“你确定你真的不是什么实验动物？你放心，我是不会歧视你的。”
“就你这个年仅三十六岁就一身空巢老人味道的臭蝙蝠还嫌弃我！？”凯特一把就抱住了姥爷的脑袋，“信不信你猫大爷现在就给你脑袋摇散黄！？”
“啧……”姥爷也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检测报告一次可能会出错，但五十二次都出错的概率，恐怕比巴巴爸爸毁灭世界的概率都要低。
作为理性的蝙蝠，姥爷也只能认定这是一个巧合……
不是不想继续探究下去，而是多少有点没招了。
实在不行……让那个堪萨斯的大只佬来给凯特扫描一下？或者让头发长见识也长的亚马逊公主掌掌眼？
看着姥爷不断变化的脸色，凯特就知道这只老蝙蝠多少有点钻牛角尖了。
其实凯特自己也有点犯嘀咕。
自己难不成从小丑的血液之中，吸收到了一丝酒神因子吗？
作为穿越者的他，当然知道小丑血液之中那堪称“编辑刷新器”的酒神因子了。
虽然叫这么个名字，但是酒神因子既不酒，也不因子，本质上其实是dc宇宙特有的奇异“金属”。
当然了，dc宇宙的“金属”，只有一部分有个金属样。
总而言之，酒神因子是一种绿色的液态金属，除了能够增强身体素质并且赋予极强的自愈能力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复活。
一提到绿色、液体、复活……这几个词串起来，dc宇宙之中就不得不提拉萨路之池了。
而拉萨路之池也仅仅只是劣化酒神因子而已。
其他跟酒神因子相关的人，诸如汪达尔·萨维奇、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们，他们身上的酒神因子全都是劣化的。
现存唯一拥有纯净酒神因子的，只有小丑一人。
这也是小丑“无法被杀死”的原因。
为什么酒神因子被称为“编辑刷新器”呢？
因为哪怕小丑自身存在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磨灭于虚无之中，酒神因子依旧能让他随即复活在某个未知的拉萨路之池或者更加隐秘的角落里面。
这也是姥爷从来没有杀死过小丑，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他可是亲眼见过，小丑从酒神因子之中再次站起的场景……
一个被杀死后，随机刷新到不知哪里的小丑，可比一直活着的小丑要危险多了。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凯特和姥爷各自思考人生的时候，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换下了那一身刺客联盟套装，穿上正常童装的达米安，除了表情依旧冷淡之外，总算是象一个正常的十岁小屁孩了。
对于这个儿子，姥爷可是头疼的很。
他的生活中有一群养子和养女就已经够费尽心力了，现在又钻出来一个亲生儿子。
达米安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凯特，冷漠的表情也有所松动。
凯特明白……这是达米安喜欢动物的天性。
毕竟这是原作之中同时养了一只蝙蝠猫、一只蝙蝠牛以及一只歌莉娅龙蝠的宠物达人。
……拿起弓箭就地能转职成兽王猎。
真拿这种小鬼没办法。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凯特从姥爷的肩膀上跳到了达米安的脑袋上。
对于十岁之前就已经砍下一只老虎的头，用原始的鱼叉猎到一条鲨鱼，并且还干掉过许多人类与人蝠的达米安·韦恩来说，用脑袋顶着五公斤的猫简直轻松到象是在呼吸。
“所以你还没有想好怎么安排自己的儿子对吗？布鲁斯？”凯特屁股扭了扭，在达米安脑袋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要我说，实在不行就把孩子送去上学吧……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啊！”
“上学？你认真的？”姥爷低头看着叠罗汉的凯特与达米安，“你觉得让一个被当做刺客联盟未来首领来培养的继承人，去普通的学校里上学是一件好事？”
“布鲁斯，你自己不是说过，绝对不会让这孩子成为雷霄·奥古那样的人吗？既然如此，就从让他成为一个普通的小学生开始吧。”凯特甩了甩尾巴，“你自己当个事办，别一股脑全都甩给阿尔弗雷德。”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根本不是一只猫。”
“那我是什么？”
“来让我难堪的孽障！”
达米安看着正在跟一只猫吵架的父亲，双目之中流露出了一丝迷茫。
这是我的父亲吗？
怎么跟资料之中所记载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呢？
……
傍晚，韦恩庄园。
在孩子们放学之后，布鲁斯召集了整个蝙蝠家族开会，小丑已经归来，他必须做出更细致的应对。
但韦恩庄园的寂静却直接被一道女声撕裂。
“什么！？你的儿子？布鲁斯，你的亲儿子！？”
凯特歪着头，用爪子按住了自己的耳朵。
作为原蝙蝠少女，现神谕，虽然下半身瘫痪，但是这中气可不是一般的足啊。
而且从圆领短袖没有遮挡住的矫健肉体就能看出来，哪怕坐着轮椅，这姐也得被尊称一句轮椅战神，等闲练家子根本近不了身。
作为蝙蝠家族最初的成员，芭芭拉虽然跟布鲁斯并没有什么收养关系，也跟自己亲爹詹姆斯·戈登父女情深，但依旧有种亦师亦父的情感。
所以是蝙蝠家族板上钉钉的大姐头。
“呃，芭芭拉，你的反应这么大吗？”
“没错，就是这么大！”芭芭拉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腿上的凯特，“这震惊程度完全跟我知道你会说话时有一拼！猫会说话！布鲁斯有个亲儿子！小丑归来！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让人头疼！”
芭芭拉说完，就一脸无语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作为小丑的另外一大苦主，芭芭拉不愧是知性的成女御姐，比十九岁的二筒抗压能力要强太多了。
虽然也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当初中枪的位置，但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了。
“布鲁斯，凯特没回来吗？”芭芭拉提到的凯特当然不是正趴在她怀里乱蹭的猫……
而是凯特凯恩，aka蝙蝠女侠，同时也是姥爷的表姐。
“凯特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忙……无关蝙蝠女侠，而是关于凯特·凯恩。”
“真遗撼，我还想看看她见到这孩子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