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人，被一只猫凶狠地咬住了手腕，肯定会下意识想要挣脱。
但小丑明显距离正常人已经很远很远了。
他甚至连感受到疼痛后下意识的抽搐都没有出现，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缅因猫，旋即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嘻嘻嘻嘻！你居然咬了我，还吞下了我的血？”
“本来我只是想要对你使用一点笑气，结果你自己选择了更加危险的东西……”
“我已经等不及看一只猫被转化成和我同样的存在了。”
小丑越笑越无法自制，最后笑得躺在地板上来回打滚。
凯特也在下意识的反击之后，意识到自己接触到了什么。
小丑的血液。
笑气能让人失控从而大笑不止，大剂量甚至会导致瘫痪与死亡，留下了经受无尽痛苦折磨，但却咧着嘴笑的恐怖尸体。
而小丑的血液，则是比笑气恐怖无数倍的东西……能够将人转化为新的小丑。
正所谓杀死小丑的人，最终也将会成为小丑。
甚至还出现过诸如狂笑之蝠这种离谱东西。
而就在小丑笑到上气不接下气，凯特尝试用爪子抠喉咙的时候……
“咔嚓一声”，玻璃骤然碎裂。
一个矮小的身影从窗外闯了进来，直接踢向了地上的小丑。
脑袋突然受到重击，即便是小丑也短暂的懵逼了一下。
凯特闻声抬头，跟少年对上了眼。
灯光之下，能看到少年的皮肤略黑，呈现小麦色。
手中的长刀直接切开了劣质的笼子。
“我带你走。”
然后也不等凯特回答，直接单手抱住凯特，向外跑去。
“骨碌碌……”
弹珠划过地面，先达米安一步接近了门口。
随后……剧烈的爆炸直接让大门处被直接封堵住。
“这又是从哪里飞来的小鸟呢？”小丑扶着自己的额头，疯狂的眼睛之中流淌着戏谑与愉悦，“等等，不对，你不是蝙蝠侠的小鸟，你穿的这是……刺客联盟的衣服。”
“恶魔之首的后裔……”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小丑惊喜的看着面前的男孩，“也就是说，你是塔利亚·奥古生下的男孩。”
“不要用你肮脏的嘴说出母亲的名字！”达米安抱住凯特的手下意识紧了一下，“我会杀了你。”
“那什么，小孩哥你有时间跟他在这里罗嗦，还不如抓紧带我跑路呢！”凯特一巴掌就拍在了达米安的脑门上，“你不会真觉得你能打得过他吧！？”
“他不过就是一个小丑！”
凯特整张猫脸都要纠结烂了。
虽说小丑一向不是以个人战斗力闻名的反派，但这不代表他是个菜鸡啊！
一件特别反直觉的事情就是，小丑的肉搏能力虽然没有姥爷、理查德·龙以及西瓦夫人这种天花板级别的人物强，但跟次一级的那些格斗大师五五开是没有问题的。
十岁的达米安，毫无疑问绝对不是小丑的对手。
“我的儿子，这只猫说的没有错……你不是小丑的对手。”塔利亚从阴影之中显现，神色平静，“你先离开，我还有一些旧帐要跟他算。”
“哇哦！奥古！我不过就是去见识了一下你们的拉萨路之池而已，至于这样紧追不舍吗？”小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实话，那破池子的效果很一般……至少比我的那个要差多了。”
说完，小丑双手一翻，两枚画着笑脸的圆球出现在了手中。
他直接往地面上狠砸，瞬间浓郁的烟雾就屏蔽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而当烟雾散去之后，小丑早已不见踪影。
只剩下笼子旁的血迹，证明他曾经在这里跟一只猫对峙。
……
“所以，你们本来是跟踪蝙蝠，结果发现小丑把我带走，就跟了过来？”凯特蹲在楼顶的墙上，看着面前的这对母子，“我何德何能啊。”
“我确实对你的死活不感兴趣，但我的儿子似乎很喜欢你。”塔利亚看着这只奇特的缅因猫，笑着说道，“会说话的动物我也不是没碰上过，但是丝毫没有战斗力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看出你儿子喜欢我了……嘿！小伙子！你要是再企图伸手摸我的屁股，我绝对挠你一个满脸花！韦恩的儿子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凯特一巴掌拍在达米安伸出的手上，虽然很用力，但是没伸爪子。
“什么玩意？他是我儿子！？”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前者是塔利亚，后者是躲在不远处观察情况的姥爷。
姥爷甚至激动到放弃了隐藏自己的身形，从墙后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此时塔利亚看向凯特的眼神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只猫……是怎么知道的？
“凯特，你再说一遍，他是什么人！？”
姥爷已经顾不上跟塔利亚叙旧，顺便让刺客联盟滚出哥谭了，而是来到了凯特与达米安面前，用那喉癌晚期的沙哑声音急切地询问。
“我说，他是你的儿子。”凯特无语的舔了舔自己的爪爪，“虽然我知道凭空多出个十岁儿子这件事很难让人接受……但血脉这件事是无法否认的，大不了你带他回蝙蝠洞做个亲子鉴定呗。”
姥爷没有回答凯特的话，而是愣愣的看着一旁没什么表情的达米安。
这是……他的儿子！？
他当年就跟塔利亚滚了一次床单……就中了！？
凯特依旧舔着爪子，但是突然间整只猫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凯特！”姥爷回过神来，伸手将凯特抱在了怀里，“你怎么了！？”
已经失去意识的凯特自然无法回答。
一旁的达米安看着这一幕，眼底多出了一丝羡慕。
“这只猫咬了小丑一口……血撒了一地。”
“小丑的血！？”
姥爷一听，也顾不上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儿子和儿子的亲妈，单手抱住凯特，就用抓钩枪荡下高楼，直接跳进了蝙蝠车之中。
“凯特，不可以……”
“我绝对不允许小丑再次夺走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