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帮大本营。
海富如同失了魂一样坐在上方的圈椅上。
“死了都死了?”
他双眼空洞,双拳紧握,一夜之间,帮中所有的九品高手全部被杀!
“到底是谁?!!!”
“其他几个帮派的?”
海富大脑飞快转动,能一夜杀将他所有的九品全部杀了,除了他们几个没人能办得到!
外城!
九品乃是高手,尤其是帮中第二高手,已经快要踏入八品。
就是在他的手下,也能坚持好一会。
所以必然有八品出手。
而外城中的八品高手是有数的。
“好啊!”
海富声音沙哑,眸中带着无尽的怒火。
原本他只想收割一笔,去内城,他要突破到七品,必须要购买兽血,但是这种东西被内城几大家族把控,价格极为昂贵。
但是现在“不让我好过,那你们也别想逍遥!”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现在就是个光杆,他倒是要看看,他们怕不怕?
与此同时,外城各大帮派都收到了消息,野狼帮九品高手一夜之间被清除。
顿时慌了!
他们怕海富疯了,一个八品高手发疯,他们也受不了。
外城乱了!
“咕噜噜”
李元停止了修炼,缓缓睁开了双眼,“又饿了!”
脑海中。
【天道酬勤】
【姓名:李元】
【境界:八品(炼皮)】
】
还差将近150点!
随着进度的增加,李元的皮肤也变的越来越坚韧,现在他就是站在这里,普通人拿着刀砍他也破不了他的防御。
皮下的纹路越来越多!
但是相映射的,他每日摄取的能量也在稳步增加,而且近乎到了每日必须要吃肉的地步,否则无法维持丹田内的气血。
“这样的话到了七品,那消耗不是更大?”
李元眉头紧锁。
武者拥有普通人仰望的实力,但是这花钱也是如同流水。
“呼——”
李元无奈摇头,继而起身走了出去,饿了当然要找娘了。
厨房。
李元大口吃着,李隽睁大著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家的哥哥,小手还俏皮的摸了摸他的肚皮,似乎怕吃多了撑着似得。
“干嘛?”
“你要吃?”
说着李元拿着一张饼递了过去。
“我早上吃饱了一点都不饿,我怕哥哥和故事里面的人一样,吃多了,肚皮撑破了。”
他的一句话,李元感觉口中的饼不香了。
‘童言无忌’
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胡说什么呢!”
王秀兰白了一眼李隽,“哥哥吃的多,才能更厉害,知道了么?”
“吃的多就厉害?”
李隽咬着手指,小小的脑袋却是有些转不过来。
“行了,你出去玩会吧。”
王秀兰也知道和他解释不清楚,于是便是催促他出去,省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不去!”
李隽一屁股坐在了小凳子上,“他们都在家不出来,我一个人玩没意思。”
附近这几家一天一顿,小孩子也是如此,哪还有力气玩。
“乱了,乱了,太可怕了。”
“大街上杀人啊!”
“好多商户都关门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李元立刻起身来到了外面。
“怎么了陈大娘?”
此时有人开口问道。
“小墨坊,几个帮派混战,死了好几个人,满地都是血啊商户都关门了!”
“好多人死了太吓人了。”
陈大娘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明显是受惊过度。
“怎么了,老婆子!”
此时老陈叔听到自家婆娘的声音也是赶紧跑了出来。
陈大娘抓着他的手,在老陈叔一阵安慰之下,这才好了许多。
柳树坊的人也都纷纷走了出来,她这才又说了一遍,这次明显顺畅了许多。
“呸,就是狗咬狗!”
有人拍手骂道,“死的好,这些人就知道欺压我们这些普通人。”
“就是,全死了那是老天爷才算是开眼了。”
李元看着这些人一副义愤填膺,但是更多的还是在发泄。
“应该是昨夜杀了野狼帮所有的九品导致的。”
他瞬间就猜到了大概。
大概就是海富认为是其他帮派干的,所以这是在泄愤,报复。
“现在商户都关门了,麦糠都买不到,那不是要活活饿死了么!”
有点理智的人开口了。
而且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以前商铺限量供应,虽然少,但是还能买到一点,现在好了,商铺关门了,他们去哪里买?
至于小灵坊,他们肯定是不敢去的。
顿时!
刚刚还愤怒的人变得冷静了下来。
“衙门不管么?”
这时候,终于有人想起来官家了。
衙门?
李元听了冷笑一声。
‘现在光是叛军就让衙门焦头烂额了,哪里还能管的了这么多。’
‘而且自从开战之后,外城的捕头被抽走了一大半。’
‘根本管不过来!’
“哪里敢啊,都是拿刀当街对杀,我看到一个捕头躲在一角,根本不敢插手!”
陈大娘说道。
果然如同李元猜测的那样。
“那可怎么办啊?”
柳树坊的这些人顿时面露绝望,简直就是天塌了。
就在这是,一道人影远远走了过来。
原本围着的人群也立刻散开了。
何秋氏。
她低着头,就象是没看见这些人一样,急匆匆的路过。
“秋姐姐的豆腐铺子就在小墨坊!”
“看来真的和陈大娘说的那样,铺子都关门了。”
李元心中喃喃着。
“发生什么事了?”
回到家后,王秀兰立刻问道。
“帮派起冲突了”
李元将事大致说了一遍后,她也沉默了起来,“哎,柳树坊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好了,娘!”
“过好咱家就行了。”
“我知道。”
王秀兰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就是感叹而已,毕竟在柳树坊生活了这么多年,以往和各家的关系还可以。
她难免有些感触。
“对了,我看秋丫头也回来了,你要不要去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她一个人太难了,和咱家的关系好。”
“行,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