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
李元以树枝为刀,修炼着《夺命十三刀》!
而李隽坐在石凳子上看着,不过稚嫩的小脸充满着不解,不知道哥哥在做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夺命十三刀》的进度一点点增加着。
忽然!
李元手中的树枝对着一颗小树横劈出去。
顿时一道一尺长的痕迹出现,但是他手中的树枝也同时断了。
“哇——”
李隽发出了尖叫声,小腿噔噔的跑到了小树边,摸着痕迹,“哥哥”
嘘!
李元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家伙立刻捂上嘴。
“不要在外面说!”李元低声对着他说道。
“知道啦哥哥好厉害。”小家伙凑到他耳边,用很极低的声音夸道。
晌午时分。
李元在厨房一个人吃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议论的声音。
他三两口吃完立刻来到了堂屋。
“听说了没有,铁牛死了!”
“被人一刀砍头!”
“真的假的?”
“真的,我今天去小墨坊买粮的时候,听人说的。”
“死的好!”
柳树坊的这些人苦铁牛久矣,现在听到铁牛死讯,一个个脸上满是激动还有解恨,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一下。
‘消息传开了么?’
‘也不知道野狼帮会有什么动作?’
李元心中暗忖,不过他和他无关,他就是个力不能提的虚弱大夫。
“你们说铁牛死了,那例钱要不要交了啊?”
开口的是柳大婶。
但是很快有人给她泼凉水了,“野狼帮还在,最多换个人,这例钱怎么可能不交?”
“要是有人将野狼帮给灭了就好了。”
此时有人大胆发言。
这话可是将在场的这些人给吓到了。
“别胡说,给野狼帮的知道了,你命都没了。”
“我我”
自知失言的他也是害怕了起来。
“怎么了?外面在说什么?”
王秀兰从里屋走了出来问道。
“铁牛死了!”
“死了?!”
“死的好!”
王秀兰也是如同那些人一样,尤其是后面三个字,咬着牙说出来的。
她当初可是被吓到了!
要不是李元提前让她扮丑,还不知道什么后果,真要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例钱是不是”
“娘,你想什么呢?野狼帮还在,例钱还是要照旧的。”
李元自然猜到她的想法,和那些人一样。
但是就算是野狼帮没了,估计也会出现一个野狗帮,毕竟帮派上面还有人,还是官家,怎么可能放过这些韭菜。
“这日子啊”
王秀兰摇头,“好在有啊元你。”
要不有李元在,这个家真的就危险了。
铁牛的死,让柳树坊的人稍微开心了许多,但是仅此而已。
日子照常过,该饿还得饿。
晚饭的时候,李元端着一碗咸鸭和两张面饼来到了何秋氏家门口。
咚咚咚
但是过了一会,里面没人回应,“还没回来么?”
李元嘀咕着,按照往常的时间,这个点应该回来有一会了啊。
正当他准备上前敲门的时候,突然眼神微眯。
微弱的呼吸声。
成为八品之后,他的听力变的更加的敏锐,这呼吸声虽然很弱,但是很急促。
‘贼人!’
想到这里,李元一脚踹开了院门,立刻冲了进去。
夜色之下,一道人影缩在水缸后。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偷东西啊”
李元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人影一听立刻着急了起来,背着一个袋子就要冲出去,似乎完全没有将李元放在眼中。
“你是谁?”
李元故意很大声。
人影没有说话,却是将背后的菜刀拿了出来。
“别别杀我”
李元立刻求饶,甚至让开了位置。
人影似乎没有真的要动手的意思,用菜刀指着他,迅速朝着门口走去,就在他走出门的那一刻,李元一把抓起地上的一颗石头,用力弹出。
稳稳的命中了人影的大腿根,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叫声,扑通一声摔了个人仰马翻!
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
院中的李元冷笑一声,他还没有用全力,都在人影都活不了。
而此时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李元知道来人了,也不管他,而是立刻朝着屋中走去,在厨房,看到昏倒在地上的何秋氏。
他立刻俯身检查,“中了迷药。”
“不过好在迷药很弱。”
随后立刻用指尖掐着她的人中穴,很快,何秋氏缓缓睁开了双眼,“阿元!”
“有贼人!”
她立刻想了起来,回来之后在厨房做饭,突然头晕目眩,最后一眼看到了一道人影。
“没事了!”
李元将她扶起,已经被制住了。
“老柳,怎么是你?”
当两人走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制住了,微弱的月光之下,那人赫然是柳大叔。
但是此刻他捂着大腿受伤的地方,面目狰狞。
而柳树坊的这些人看到何秋氏出来之后,大多人先后退了退,寥寥几人没动,比如老陈叔。
听到声音的柳大婶也出来了,原本还准备骂上几句贼人的他,看到地上的是自家当家的,顿时慌了神,慌忙跑了过来,“当家的,谁伤了你,谁?我和他拼命!”
似乎将入室偷窃的事给忘了,反而发了疯一样。
“柳大婶,柳大叔入室偷窃,都是邻居,怎么能做这种事。”
李元看不下去了。
干出这种事,不是羞愧,还想着和人拼命,他今天算是开眼了。
不仅如此,柳树坊的这些人也没有指责他,足见何秋氏在这里有多不受待见了。
“她就是个灾星,何家都给她克的灭门了还不够,还要克我们家,贱皮子,就该滚出我们柳树坊。”
“现在好了,还勾搭人,简直是不要脸。”
柳大婶颠倒黑白,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李元呆住了,真的!活了这么多年,他算是见识到什么是不要脸。
“柳家的,你不能这么说,啊元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老陈叔终于看不下去了,终于开口。
“哼!你看着长大的就是好人?”
“呸!”
“谁不知道你和他家的关系好!”
柳大婶现在就和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她就是故意说的,心中记恨当初去李家借粮被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