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一起进去吗?还是在这里待着?”
楚青牵着莉莉安的手看向眼前有些破落的小院子轻声道。
“我……我和先生一起进去……”莉莉安的声音有些紧张,拉着楚青的手也跟着攥紧了不少。
“恩。”楚青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要到莉莉安的抚养权。
哈格兰立马从马车上滚下来,跑到那扇还算是院门的面前使劲推了推,也没有什么顾虑,直接就推开了那扇破门。
里面是一个光秃秃的院子,被大雪复盖。
而也是在楚青几人正式走进院子的时候,不远处一直保持着距离的村民们有些迟疑的面面相觑。
“嗨!你们看清楚了吗?那个小女孩?”一人压低了声音。
“天哪,她和亨德家的女儿长得好象,她们不会就是一个人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看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完全就是城里来的贵族老爷……”
“可能……她已经是那位大贵族的人了?”
一个人的话让周围的村民们沉默下去,或许是冬日女神真的显灵了吧。
破旧的院子,莉莉安看向这个熟悉的家有些陌生,她将半个身子藏在楚青的身后,旁边的哈格兰在讲诉着关于她父亲的一切。
“这个男人叫作亨德,是村庄里有名的混蛋……”
“他在家吗?”楚青望向那唯一一间茅草屋,已经相当破旧了。
“应该在的先生,我这就去看看。”
哈格兰弓着腰小跑到房间门前,挺起胸膛开始敲门,谈不上敲倒是像砸。
“开门开门!你这个糟糕的家伙!”
可没砸一会儿,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直接就自动打开了,哈格兰举在空中的手有些尴尬,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楚青没有笑,只是思索的在他的护持下走进这间破旧的房子,莉莉安一步接着一步紧紧跟上。
杂乱、糟糕、寒冷的。
屋里和屋外没有丝毫区别,楚青皱着眉看向床上躺着的一个人,那人用各种布料和棉被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来,可即使这样看上去依旧很冷。
莉莉安的视线看向房间另一侧的小房间,门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屋子中间的一堆馀烬,原本她和奶奶的床上的衣服和棉被也通通失去踪影。
她有些悲伤,下意识的靠在楚青的大腿上。
“你就是亨德?”
楚青的声音响起,让大床上的人影咕蛹了一下。
“是谁啊?”亨德沙哑的声音,他费力的扭动被层层裹着的身体,扭过头来,可在看到楚青三人的第一时间,他的眼神便有些呆滞。
哈格兰极度不满这个家伙竟然躺在床上和先生说话,他看了一眼楚青的眼神,径直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棉被一角,狠狠拽了下来。
“嘿!你这个家伙,给我好好的和奥古斯都先生说话!”
“哦不!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亨德怪叫。
但直接被摔在地上的亨德又再度被哈格兰给拽了起来,怒目而视瞪着他,“你这个混蛋说什么?!”
“放开他,哈格兰。”
楚青很满意哈格兰这个家伙的执行力,但是现在不是来教训对方,而是要到莉莉安的抚养权。
“好的先生。”哈格兰一把推开亨德,但依旧瞪着他。
“你就是亨德?”楚青再度问了这个问题。
亨德整个身子在颤斗,他想要重新裹着棉被但被哈格兰瞪着不太敢。
“是……是的先生……”
牙齿在打颤,亨德看向眼前的人,他只感觉自己的家好象沾污了对方。
干净、整洁、高贵……他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以及那独特的服饰。
不,等等,那个小女孩怎么这么眼熟?
亨德睁大了眼睛,被他注视着的莉莉安再度将自己的身子往楚青身后多藏了几分。
“你……你是莉莉安?!!”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出这句话,又看了看楚青的脸色,突然浮现癫狂的笑容。
“哈哈哈!好孩子!你已经搭上这位尊贵的先生了吗?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父亲的……莉莉安……我的好孩子……”
亨德想要上前,莉莉安害怕的后退,楚青朝着哈格兰使了一个眼色。
哈格兰蛮横的将亨德推回床上。
“你记得莉莉安那就好,”楚青淡淡的开口,他心中有些愤怒,作为一个父亲见到女儿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当然当然,尊贵的先生,莉莉安是我的女儿,不过她现在已经是您的女人了吗?这是属于我的荣幸。”
亨德打着冷颤,强装优雅的道。
莉莉安低着头缩在楚青的身后,她本能想要松手可是被楚青牢牢抓住。
“唉,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闻言楚青摇摇头,对面的脑回路有些不一样,“我需要莉莉安的抚养权,从今以后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你最好明白。”哈格兰“凶神恶煞”。
“什……什么?”亨德有些懵。
他以为这个赔钱的女儿终于被这位贵族老爷看中了,以后也不用在她身上花钱,虽然他也从来没花过。
说不定自己以后可以得到一些“补助”,甚至还能离开这个糟糕的乡下地方。
可现在他有些失望,很显然,莉莉安只是一个女仆,真是个没用的孩子。
楚青等待着他的回复,以至于楚青心中在想着要是对方识趣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行当一次“好人”,毕竟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不想多事。
但,贪婪的人总是会让人失望的。
“您想要买下她?!”亨德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先生,您确定吗?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下人,只需要一点土豆汤和黑面包就可以养活,甚至您可以将家里的任何活交给她……”
莉莉安已经完全躲在楚青的身后,她背靠楚青,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楚青的眼神有些冰冷,面前的亨德依旧在喋喋不休。
“先生,我保证她会是最好的下人,什么都可以交给她而您只需要给我十枚金币。”亨德贪婪的盯着楚青,或者说他背后的莉莉安。
女儿?什么女儿?他眼中只有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十枚金币?”楚青挑挑眉,语气中有些危险。
“是的先生,只需要十枚金币,您就可以拥有她的一切,包括身体和任何东西。”
亨德极度弯着腰,脸上尽显谄媚,可楚青只想要在他的脸上狠狠印上自己的鞋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