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其实只是不想分两章写)
“阿宴,看看谁回来了?”
齐宴正待在自己房间里皱眉凝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只觉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妈,我不是说了我有要紧事吗?不要老是大呼小叫的。”她有些不耐烦的打开房门,手里还拿着她的医疗箱。
齐宴已经想好了找异能研究所定制武器的机会该怎么用,那就是直接把她的医疗箱升个级。
毕竟她的定位就是奶妈加半个辅助,深知打起架来只用找个安全的地方给队友上增幅就行了,与其选择用以攻伐的武器,倒不如直接升级自己的辅助手段来的实在。
如今这个医疗箱只能起到辅助齐宴使用异能的作用,二者并非真正意义上完美的相辅相成。
异能研究所走在异能研究和异能武器研发的前列,所以她在想,对方是否有手段,能把她手里的这个医疗箱从普通的异能武器,提升到类似于天火圣裁和时序那样的伴生武器的程度。
齐宴的房间在二楼,她询问了半天,却发现母亲都不再搭理自己了,齐宴只好自己下去问个究竟。
“叫我又不说什么事,下次我一定不答应了”她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一阶一阶往下走着,还故意发出很响的踩地板的声音,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随着走完将近一半的楼梯,齐宴终于能看清一楼客厅的光景,出乎意料的是客厅里并没有坐着自己意料之中的一大堆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
“奇怪,那妈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收回视线,却发现在一楼楼梯扶手处,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白色身影正安静的倚着楼梯扶手,白色羽绒服的肩膀处似乎还有未拍打干净的雪沫。
“你是”
齐宴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由于对方是背对着她,导致她看不清这位神秘的客人的长相。
听到齐宴的声音后,那位客人缓缓转过身子跟她面对面站着,右手抬了抬鸭舌帽的帽檐,然后双手环胸,就这么对上了齐宴的目光。
当齐宴看到那熟悉的,宠溺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眼睛后,她先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紧接着又在自己光滑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反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才失声开口道:“哥?”
“是我”齐修远刚取下鸭舌帽,面罩还没来得及拉下来,就看到楼梯上那个穿着白色睡衣的身影朝着自己飞扑过来。
手比眼快,在那道身影即将把自己撞飞出去的前一秒,齐修远张开怀抱,稳稳接住了齐宴。
“哥,你终于回来了”齐宴哭得稀里哗啦的,她紧紧的抱着面前的齐修远,将整个脑袋都深埋进他怀里。
齐修远虽然对此早有预料,毕竟他已经五年没有回过这个家了,但当他真正和自己的妹妹相见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升起一股浓重的愧疚感。
“阿宴,好久不见”
“抱歉,这些年是哥不对,让你和爸妈担心了”
躲在一旁的齐父齐母看到这一幕兄妹重逢的场景也不由得红了眼眶,当年齐修远因为加入斫木之刃和他们赌气后离开了洛北,这么多年都没再回来过,但无论怎么样,齐修远都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又何尝不后悔。
只是两边都是好面子的人,谁也不肯先服软,就一直这么僵着。
齐修远轻轻拍着妹妹颤抖的脊背,像小时候哄她入睡时那样,一下,又一下。
齐宴的眼泪滚烫,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也烫得他心头酸涩,五年了,他错过了太多,连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小女孩,如今也已亭亭玉立,有了自己的担当和心事。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却也藏不住那丝心疼,“爸妈看着呢,不害臊?”
“谁谁哭鼻子了!”齐宴瓮声瓮气地反驳,却把脸埋得更深,手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之前无数次梦境里那样消失。
齐父齐母这时也走了过来。齐母眼圈泛红,不住的擦着眼角,齐父则背着手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干巴巴地说了句:“还知道回来。”
话虽硬邦邦的,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齐修远身上,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他这些年是否安好,有没有吃苦。
“爸,妈。”齐修远抬起头,看向父母,声音里带着诚挚的歉意,“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齐母哽咽着,上前拉住儿子的手,又想去拉女儿,一家四口的手终于又握在了一起。
“瘦了,也黑了”她摸着齐修远的脸颊,眼泪又掉了下来,“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没有,妈,我好着呢。”齐修远握住母亲的手,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揽着还在抽噎的妹妹,“斫木之刃的工作不算累,待遇也挺好的,就是想家。零点墈书 无错内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句“想家”,让齐父一直板着的脸也松动了几分,他别过脸,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别杵着了,修远刚回来,一路上也累了,阿宴,先让你哥把行李收拾收拾。”
他又转头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张叔,午饭准备好了吗?”
“老爷,马上就好,”听到声音的张叔连忙答应着从厨房出来,却看见老爷跟夫人居然罕见的跟二小姐站在一起,旁边还有个人
齐修远听到动静抬起头,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张叔,好久不见,认不出我了?”
张叔细细的打量了齐修远好几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少爷?您您您您回来了?”
齐修远笑着点了点头。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张叔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在齐家当管家已经很多年了,对这里早已有了特殊的情感,而这一家子人也早就把他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还有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少爷您可算愿意回来了,不瞒您说,夫人早就吩咐过我多做几道菜,说今天小年,万一您回来了”
“先不说了,我锅里还炖着汤,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吃饭!”
张叔急急忙忙回到了厨房,齐母看着抱着齐修远不肯松手的齐宴,笑着打趣着她:“脸都哭花了,还不快去洗洗。”
齐宴这才不好意思地从哥哥怀里退开,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看向齐修远放在一旁的简单行囊——只有一个不大的黑色登山包,风尘仆仆。
“哥,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回来?”她有些诧异。
齐修远笑了笑,提起背包,动作间带着一种利落的干练,“轻装简行,方便,重要的东西带着就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家人。
齐宴心头一暖,抢先接过背包,“我帮你拿上去,你先去洗脸!”她抱着对她来说略显沉重的背包,噔噔噔就往楼上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急于在哥哥面前表现的小丫头。
齐修远看着妹妹的背影,眼神柔和,他先去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他更清醒了些,也洗去了些许旅途的疲惫。
镜中的男人,眉宇间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不羁,多了几分风霜磨砺出的坚毅和沉稳。
等他回到客厅,餐厅的灯已经亮了,餐桌上摆满了碗碟,都是他记忆中的味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齐父已经摆好了酒杯,虽然没说话,但眼神示意他坐下。
齐宴挨着哥哥坐,殷勤的给他夹菜,“哥,你尝尝这个,张叔做的红烧肉,还是跟以前一个味道。”
齐修远来者不拒,大口吃着,熟悉的味道瞬间充盈了味蕾,也温暖了那颗漂泊已久的心。
“嗯,好吃,还是家里做的饭最香。”
张叔也盛着一碗饭走过来坐下,这一家子人从没把他当成管家,所以也没什么尊卑有序,他看着狼吞虎咽的齐修远不禁笑道:“少爷您慢点吃,不够的话还有。”
“够了,张叔。”齐修远笑着,“你们也吃。”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齐父抿了口酒,终于问起了正事:“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齐修远放下筷子,神色认真了些,“给我安排调职了,要调到江城那边去,总部给了几天休整和协调时间,加上往返路程,大概能在家待四五天。”
四五天,对于五年的分离来说,太短了。但齐母已经很知足,连连点头,“好,好,四五天也好,妈叫张叔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齐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江城?哥,你要去江城斫木之刃?”
齐修远看了妹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算算时间,今年的新兵训练应该结束了,怎么,你也被分到江城去了?”
齐宴点点头,没有隐瞒,“嗯,我们队长是江城本地人,他想留在那里。”
齐修远还没来得及说话,齐母便开口道:“阿宴,那你岂不是也要留在江城?听妈一句劝,跟你队长商量一下,让你回洛北。”
齐宴有些无奈,“妈,这个我哪能做决定啊,再说了哥不也在江城吗,您就放心好了。”
齐修远也点头附和道:“阿宴说的没错,他们那个小队的队长我有所耳闻,是个好苗子,而且我也在江城,肯定不会让阿宴出什么事的。”
他又转头看向齐宴,“但是阿宴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能因为有哥在就随意胡来,哥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你。”
“我知道,哥。”齐宴郑重地点头,心里却因为哥哥的关心而暖融融的,她想起自己之前的打算,想到齐修远加入斫木之刃这么久,应该比自己知道的要多一些。
她犹豫着开口道:“哥,其实我正想升级一下我的异能武器,我在想,能不能把它改造成更像我们队长的武器那样,能更好配合我的异能。”
她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关于“异能武器升级”的构想。
齐修远认真听着,等她说完了,才缓缓开口道:“你的思路没有问题,甚至有相当的可行性,异能研究所那边,我认识几个负责装备研发的朋友,他们的确在尝试将个人异能特性更深层次地与定制武器结合,甚至赋予武器一定程度的‘成长性’和‘专属绑定’概念”
“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条路不容易,需要大量的测试,调整,甚至需要你自身异能达到一定稳定性和强度作为支撑,而且,耗时可能不短。”
“我不怕耗时!”齐宴眼睛一亮,只要有可能,她就愿意尝试,“哥,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或者给我点建议?”
看着妹妹眼中熟悉的光彩,那是她下定决心时才会有的眼神,齐修远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向他询问什么是斫木之刃的小女孩。
他笑了笑,从随身的贴身内袋里,取出一张看起来颇为古旧,边缘有些磨损的金属卡片,推到齐宴面前。
“这次回来,本来也是想看看你的情况,把这个给你。”
“这是我在一次任务中,协助一位研究所的老教授解决麻烦后,他给我的私人信物,拿着这个去找他,他会给你一次当面陈述构想并进行初步评估的机会。”
“他姓陈,是材料融合与异能共鸣方面的权威。但能不能说服他,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齐宴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冰凉的金属卡片,上面只有一串复杂的花纹和一个简单的数字编号。
“谢谢哥!”
“先别谢我。”齐修远摇头,神色严肃起来,“装备是外力,根本还是你自身的实力和对异能的掌控,你要去感受你的异能,明确你真正需要弥补的是什么,这样才能在见到陈教授时,有的放矢。”
“我明白!”齐宴用力点头,将卡片紧紧握在手心,这不仅仅是一个机会,更是哥哥对她道路的认可和支持。
齐父齐母听着儿女讨论着他们不完全懂 却深知危险的工作,既骄傲又忧虑。
齐父叹了口气,给儿子又倒了杯酒,“你们兄妹俩,都有主意,都长大了,爸知道拦不住,也说不过你们那些大道理,就一句话,在外头,互相照应着点,都平平安安的。”
“爸,妈,你们放心。”齐修远举起杯,齐宴也连忙端起自己的果汁,“我们会的。”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灯光下,一家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温馨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