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人连着吃了两盘虾饺后,江遇景终于舍得放下筷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混蛋,这种好吃的东西就是要一次性吃个爽才对啊。”
其他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毕竟他江遇景爱吃这玩意在队伍里人尽皆知。
也难为姜书绮还记着,即使去了公司也叫下人提前准备好了。
这顿早餐大家都吃的很随意,挑了几门爱吃的吃了几口,并不是味道不好,而是如江遇景所言——昨晚的晚宴太过丰盛,此刻都没什么胃口。
桃白已经在合计等会去哪玩了。
江遇景刚拿起手机,屏幕上正好弹出一个来电提示。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祈苍打过来的。
江遇景挑了挑眉,接通了电话。
“行啊你小子,都到帝都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江遇景有些惊讶,“祈苍姐,你怎么知道我到帝都了?”
电话那头的祈苍很明显心情不错,“我说,忘记我之前给你的陵光炽羽了?你昨天刚到我就感知到了,还想着你小子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
江遇景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居然把这玩意给忘了。
“听我解释啊祈苍姐,我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您的,自淮城一别,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他连忙插科打诨。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祈苍没好气的打断了江遇景,“差不多得了,别给我整这套,待会有空没?出来吃个饭。”
江遇景环视了一圈众人,祈苍这通电话来的很不巧,桃白和苏然已经做好了待会的打算,桃夭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去,至于五十岚悠月,他不太愿意将心思放在这些东西上。
江遇景有些迟疑的道:“有空倒是有空,不过应该就我和娜娜姐。”
祈苍倒不在意,“没关系,吃个饭而已,又不是什么正式聚会,其他人没空就算了。”
“位置我待会发你,记得过来啊。”
说完,祈苍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江遇景哀嚎一声,拿着两件衣服往浴室走去。
两个小时后
江遇景和艾琳娜走进一家躲在巷子深处的火锅店内,此刻时间还早,店内还没有什么食客。
祈苍和夏妄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两人走了进来,祈苍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在这边。
江遇景顺手拿了两瓶用热水温着的豆奶,牵着艾琳娜的手走了过去。
在祈苍右手边,还坐着两个江遇景并不认识的女孩。
“祈苍姐,夏妄前辈。”江遇景率先打了个招呼。
祈苍点了点头,指着空位道:“坐吧。狐恋蚊血 首发”
江遇景和艾琳娜入座,前者有些好奇地问道:“祈苍姐,这两位是?”
似乎是感受到江遇景询问的目光,那两个女孩抬起头,江遇景这才发现,两人竟长得有七分相似。
祈苍闻言,目光柔和地落在两个女孩身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说道:“你说她们呀,我和夏姐姐收的徒弟,下一代的陵光神君和孟章神君。”
“原来是这样,”江遇景点点头,“话说她们是双胞胎?”
“嗯,”祈苍轻轻应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微微低垂,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她站起身,对江遇景示意道:“走,跟我去买点喝的。”
“哦哦,好。”江遇景有些不明所以,店里明明有各种饮品,但他还是跟着祈苍走出了店门。
便利店里,江遇景抱着一箱酒,祈苍一只手将两瓶牛奶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熟练的扫码转账。
往回走的路上,祈苍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江遇景,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开口道:“你是不是挺好奇那俩丫头的事?”
江遇景诚实地点头,“确实有点,能被您和夏妄前辈选中作为神君继承者,想必有过人之处吧?”
祈苍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有怜惜,也有沉重。
“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是两个命苦的孩子罢了,我和夏姐姐,也只是想尽可能拉她们一把。”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驱散胸中的压抑,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问道:“你还记得三年前,西部边境那次大规模的建木之灾吗?”
江遇景仔细回想了一下,神色凝重起来,“有点印象,那次动静太大了,几乎举国皆知。”
“没错,”祈苍的声音低沉下去,她将怀里的牛奶抱紧了些,仿佛在汲取一丝暖意, “那场灾难,是近十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玉门西,琉璃郡,金泉镇十几个城镇同时遭殃,当地的斫木之刃力量几乎全军覆没。”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几十万人没能逃出来,你刚才见到的那对姐妹,就是那场灾难里,为数不多的幸存者。”祈苍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她别过脸去,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才继续开口。
“等我们瑞象小队联合周边支援力量赶到时,现场已经是一片焦土,我们花了一个多月,才勉强将灾祸平息,但西部受到的创伤,至今未能痊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又看到了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江遇景默然,心中对那两个女孩涌起强烈的同情。
“我和夏姐姐在废墟里找到她们的时候”祈苍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停顿了一下,稳定情绪,才继续道, “她们的父母,用身体死死护着她们,那么粗的钢筋,穿透了成年人的胸膛却奇迹般地,没伤到下面的孩子分毫。”她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眼角。
“当时所有参与救援的人,看到那个场景,没有不动容的,这对父母,用生命实现了他们的愿望——他们的女儿,除了极度虚弱,几乎完好无损。”祈苍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于伟大牺牲的敬重,也是对生命顽强的感慨。
“后来政府和斫木之刃安排灾后安置,但这俩孩子拒绝了,她们找到我,眼神里是超越年龄的执拗,说要给父母报仇。”祈苍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反复告诉她们,斫木之刃意味着什么,这条路有多危险可她们根本听不进去。”
“没办法,她们不肯接受常规安置,年纪又没到能安全觉醒的时候。我和夏姐姐只能先把她们带在身边,对外宣称是我们的继承人,但我心里”
祈苍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江遇景,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期望, “我其实更希望她们能像她们父母期盼的那样,平凡安稳地过完这一生,这些打打杀杀,背负重任的日子,有我们这些人扛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