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上海也被他们的豪气感染,顿时豪气迸发。
“对,就在旁边不远住着,这个老逼登天天熊我,欺负我是外地来的,屁本事也没有,焊点东西都焊不明白,就嫉妒我什么都能修比他懂得多。”
“操,就这么定了,一会就办他!”
赵文东直接拍板,小上海现在是他赵文东的兄弟,欺负小上海不就相当于欺负他赵文东嘛,这可不行!
众人一顿饭吃的酒足饭饱,大米饭和菜一点都没剩,赵文军死活也要跟着去老孙家,赵文东没让,马爬犁是大队的公产,爬犁上这些粮食是他们家过冬的口粮,坚决不能有闪失。
留下赵文军在农技站,小上海带着赵文东,赵文武和亮子找到了孙德福家。
孙德福正躺在炕上郁闷,盯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到点小上海的把柄,结果没想到闹了乌龙,黎胖子刚才走时可是没给他好脸色,这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咣当!”
门被从外面拉开,北风呼呼的灌了进来,一群人直接冲进了屋里。
“操,谁啊走道不关门,夹尾巴”
孙德福没好气的喊道,刚说到一半看到进来的人,顿时吓得嗷的一声窜进了坑里,躲在被垛旁边。
他老婆一见他丈夫的模样,连忙扯开嗓子大喊。
“干啥啊,你们干啥的啊!”
“闭嘴,找你家爷们说点事,再嚎丧给你家房子点了信不信!”
亮子一脸凶狠的样子吼道,孙德福老婆乖乖闭上了嘴。
“就你叫孙德福啊?小上海是我兄弟,你老找他事是不是没把我赵文东放在眼里啊?”
“赵,赵文东?”
孙德福心里咯噔一下,公社里几个有名有姓的混子里,好象真有一个叫赵文东的,据说是海边龙王塘那村的。
“对,不认识我也没事,不服随时来龙王塘村找我!”
一听赵文东真是那个混子,孙德福顿时心里一凉,这帮混子一天到晚有的是时间恶心你,臭狗屎一样,好人谁愿意沾惹他们啊。
而且这帮人还成群结队的,惹了一个直接来一帮。
“孙德福,来,你过来,别他妈躲那么远,我和你说点事,不打你!”
孙德福见赵文东朝着他招手,慢腾腾从炕里往出凑了凑。
赵文东指着小上海看着他道:“小上海是我赵文东的兄弟,以前我不管,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欺负他,再使坏熊他,我就让你家日子过不下去,听懂了没?”
“懂了!”
“大点声,你哑巴啊还是没吃饭啊!”
孙德福咽了口口水,看着凶神恶煞的几人,老老实实认栽了,大声喊道。
“懂了!”
“行了,那就这么着,兄弟,行不行?”
赵文东看向小上海,小上海本以为要揍孙德福一顿出出气,但是觉得现在这样恐吓一下效果可能更好,于是点点头,赵文东一挥手,四人直接撤退,来的快去的也快。
临走赵文东还特别有礼貌地跟孙德福媳妇道歉呢。
“对不起啊,嫂子,哥几个喝了点酒,要是吓到你了给你赔个不是,就是一点误会,说开了就完了!”
说完一群人扬长而去,见人走远了,孙德福媳妇长松了口气,看着自己丈夫气得破口大骂。
“你个逼养的,我就说你别闲着没事老他妈欺负人家上海那个知青,你就不听,这回惹到硬茬子了吧!”
孙德福低着头没好气的道:“你快闭上你那腚吧,我哪知道小上海认识赵文东这个混子啊,早知道我能捏咕他啊?”
四人很快回到农技站,赵文军见他们这么快回来,顿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刚才一直提心吊胆的,有心不想让赵文东去,又管不了他,想跟着一起去帮忙,又要看着东西,见四人完好无损回来了,顿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事都办完了?”
“恩呐,办完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差点没他妈吓尿了!”
“哈哈哈!”
几人都笑了起来,小上海有些感激的握着赵文东的手,使劲拍了拍。
“谢了啊,文东!”
他是真的感谢,虽然他性子不是特别的软,但是在这个离家几千里的地方,他始终还是有点谨言慎行的,现在赵文东给他出了气,以后有了赵文东照应,自己也不用担心在这边没有个依仗了。
“操,自己兄弟整那么见外干哈,谢个毛谢,有事记得随时告诉我,你们上海滩和我们这旮旯不一样,你们都是讲文明的,这里可不行。”
“走了,还得去供销社买东西呢,然后还要早点回去收拾船,明天出海。”
“恩,行,我明天晚上就去公社那边的码头等你。”
公社不远也有个小码头,离着公社这边还有着四里多远,但是总比从龙王塘来公社近得多,赵文东和小上海约好了,明天晚上要是有收获直接来公社这边靠岸,到时候他来接应。
把柴油桶单独放在原来的爬犁上,然后和马爬犁连成一串,一起拖着,赵文东本来还想给小上海留点菜,小上海坚决不要,说他平时就在站上吃喝,给他吃的也便宜了黎胖子他们。
最后赵文东熬不过,只好把东西都收了回来。
“行吧,那下次再来还继续带好吃的在你这吃!”
“恩呐,以后来公社就在我这吃,平时就我一个人在站里,无聊死了。”
“对了,小上海,亮子,你们知道公社谁家有好猎犬吗?黄色的。”
两人想了想,都摇头表示不知道,赵文东叹了口气,只好无奈作罢,也许不在公社,在附近屯子,只能说没有缘分。
等告别了小上海,走出老远还能看到他站在农技站门口挥手,亮子有些感慨地道。
“这兄弟以前见过几次,就觉得又瘦又蔫,没想到人这么好玩,有意思还仗义。”
“嘿嘿,是吧,我能给你介绍那不靠谱的吗?”
“你可拉倒吧,你就是那最不靠谱的!”
“你滚!”
赵文东和亮子说了几句,又闹到了一起,赵文武在一旁打了个哈欠,吃的有点饱,又困了。
“对了,东子,你今天都要买啥啊?”
亮子说着扫向身后那两个爬犁,心说自己这兄弟可是太阔气了,别人是一样一样买,他是一爬犁爬犁的搬。
赵文东大手一挥,“照着五十块钱的买。”
“多,多少?”
亮子彻底惊了,“五,五十?我操!东子你现在真是发了啊,我这心里咋一下子有点不得劲呢!”
“哈哈哈,你这叫怕兄弟苦,还怕兄弟开路虎。”
“路虎?那是啥玩意?”
“就是大吉普!”
赵文东给他换了个解释,亮子顿时恍然大悟。
“嗨,你别说,还真是这个理,我巴不得你好,但是你要是开上大吉普了,我这想想心里还怪难受的!”
“去你的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