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其实在原来的世界见到这个新闻的时候,还和班里的同学讨论过。
大概是因为生活阅历不是特别丰富的原因,许秀当初总结出的原因是许秀家里交通比较方便,而家里的地又比较少,不出去打工都会饿肚子。
所以,许秀老家的人都忙着挣钱去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在家里憋坏。
至于那些闭塞的地方的人,有的人为什么那么坏?
许秀总结的答案是闲的!
不要小瞧贫困的小山村,他们只是日子过得不好,但并不会饿死。
饱暖思淫欲,犯罪的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太闲的了。
现在黄亦玫问了,许秀觉得只回答太闲了,恐怕不是特别合适,他也就笑着反问道,
“知道为什么村里面留守妇女儿童很多,为什么留守的男人不多吗?”
黄亦玫本来正因为这次拐卖的事情心烦的,准备好好倾诉一下,也做好了倾听许秀劝说的想法。
结果许秀突然这么反问,黄亦玫被这个反差搞得有些懵逼,她几乎下意识地就问道,“这不很正常吗?咱们国家自古以来都是男耕女织,男的出去打工,女的在家养家,你们村不就是这样吗?”
许秀故作严肃的摇摇头,说道,“这你就错了,因为几个女的聚集在一起,除了张家长李家短,讨论的最多的就是谁的化妆品好,谁的香水好闻,谁的包包漂亮,总之讲究的就是如何去花钱挣钱。
可是男人聚在一起就不一样了,这也是为什么非要强调男耕女织了。”
黄亦玫还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知识,她的注意力被彻底的转移,就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一样?你们男人在一起都讨论什么问题?”
许秀想到一个段子,他给许秀讲了一下后,笑着说道,“玫瑰,男生在一起聊天,讨论到最后,总是讨论到国家大事。
所以如果你让一群男人闲着,他们必出一群点子王,想不闯祸都不可能。
这还是正常的男人,你想想看,那些不正常的会是什么样的?”
黄亦玫不得不说,如果男生在一起真的像许秀说的那样的话,还真的会出乱子的。
她也大概明白了许秀的意思。
那个靠拐卖娶媳妇的的村子,可能一开始不都是坏人,可是因为很多人干了,有的也就学了。
至于那些被打死的女人,恐怕也是极个别的,毕竟买媳妇儿还真的是需要钱。
黄亦玫也明白许秀不想让她继续这个话题,她干脆好奇的问道,
“许秀,我感觉你是挺体贴的一个人,做事有条有理,还很有胆量,人长得还比较帅,为什么大学的时候,没有谈过女朋友呢?”
许秀知道这是一个要命的题目,好在后来他看的段子很多,便很轻松的说道,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有个最漂亮的女的在那等我,所以我这不才为你保持单身嘛?”
“甜言蜜语,一听就是假话。”
黄亦玫心里虽然美滋滋的,嘴里却忍不住说了一句。
许秀立刻拉着黄亦玫的手,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玫瑰,你这就冤枉我了,你不觉得咱们在一起是个缘分吗?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似的。”
黄亦玫回忆了一下和许秀从认识到熟悉,一直到谈了朋友的过程,好象是很多巧合促成的。
她突然就有些情动,顺着许秀的手的拉力,靠在了许秀的怀里,声音放的也有些柔和,
“好象还真是的,我最初只是你不怎么反感,刚好又是形势所迫,这才想要和你试试。
可是接触的久了,感觉和你在一起很轻松,你的优秀品质也越来越吸引人。”
许秀虽然没谈过恋爱,可是女孩子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许秀低下头,刚好对上黄亦玫的眸子,两人心有灵犀,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两人在一间卧室里,气氛又暧昧到如此地步,原本应该一切水到渠成的,可非常巧合的是,门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
白晓荷从小到大除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操心过任何事,这一次出来的经历,让她心里也很是不平静,很想找一个人好好聊聊。
可是许秀黄亦玫回来之后,也就说要去画画,她一个人闷在屋里无聊,忍不住就敲响了房门。
只是白晓荷没想到的是,开门的许秀脸色微红,就连正在画画的黄亦玫,耳根也是红透的。
白晓荷想到了一些可能,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声音也急切的说道,
“恩,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就是一个人太无聊了!”
她解释完之后发现自己好象什么也没解释一样,干脆慌乱的说道,
“那什么?你们继续,我先出去了。”
黄亦玫这下脸更红了,她觉得让白晓荷就这么出去了,恐怕还真的没脸见人了。
所以,她连忙阻拦说道,“白姐,我们就是画个画,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过来陪着我们。”
白晓荷这个时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有回答黄亦玫的话,反而看着许秀问道,
“那我走还是不走?”
黄亦玫这一会简直想找个被子把自己盖起来,可是这个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她羞愤欲绝的说道,
“白姐,你问他做什么?这是我的房间。”
白晓荷这下对许秀越发的愧疚了,她虽然心思单纯,却隐隐的还是猜到她不仅坏了许秀的好事,恐怕还给许秀增加了一些难度。
她愧疚的看了看许秀,这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刚看到黄亦玫画的漫画的时候,白晓荷赶紧转移话题,说道,
“你这个漫画好好看呀!我怎么以前没有看到过?”
黄亦玫这会还处于羞愤当中,根本就不想说话。
许秀当然知道该自己站出来了,他善解人意地解释道,“这是我和玫瑰合作的漫画,我的故事玫瑰来画,在北京的销量还挺不错的。”
白晓荷本来就是在找话题,听许秀这么说,几乎下意识地就问道,
“为什么只是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