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则一脸激动,尤其是听到《九阳真经》可令修炼者拥有内力循环自生、反弹外力攻击等能力,心中就象是被猫抓了一样,痒的厉害。
“掌门,这小丫头懂什么,别跟她多废话。”沙通天赶忙说道:
“要是神功绝学像烂大街的外门武功一样好学,江湖之中何止五位绝顶高手!”
梁子翁一脸赞同:
“是极,功夫越是难成,方显其厉害之处,不然何以能称作是神妙至极的武学宝典!”
“行了,寻个僻静之所,我来传授你等《九阳真经》。”
慕墨白刚说完,彭连虎的人忙不迭地开始带路。
两个多月后。
近些时日,作为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却颇为不平静。
也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伙人,到各地丐帮分舵生事,不知打伤打死多少个丐帮中人,其中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彭长老惨死,被人一拳生生打成一摊肉泥。
四大长老之首鲁有脚,一向忠义刚烈但愚钝暴躁,带人寻到不断找丐帮麻烦的一伙人后,反倒被打的七零八落,全都落得个重伤修养的下场。
太湖之上,一艘大船破浪而行,站在船头的郭靖眼见长天远波,放眼皆碧,七十二峰苍翠,挺立于三万六千顷波涛之中,不禁甚是兴奋,向一旁的黄蓉连连感叹。
不多时,慕墨白走出船舱,一来到甲板上,穆念慈也随之跟了出来。
“杨康,你为何就是要一意孤行?明明是在做惩恶扬善的事,非要弄成看似在做为非作歹,杀人害命的恶事!”
“在这世上,总是对好人苛刻,对坏人宽容。”慕墨白淡声道:
“我没有半分兴致,去做俗世眼中的好人,徜若成为一个众所周知的坏人,如东邪、西毒那般,就算有千人、万人憎恶我。”
“只要在我当面,就得毕恭毕敬,不敢有任何怠慢。”
黄蓉听到后,啧啧称奇:
“啧啧,你这想法可真够特别的,我敢说每一个习武练功之人,在年幼之时,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英雄梦,成为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江湖大侠。”
“你倒好,竟想成什么人人惧怕的大恶人!”
慕墨白置若罔闻,眸光一瞥:
“郭靖,你要明白,心中无女人,练功自然神,你看彭连虎他们,哪个不是在专心致志的练功,而你都已学会了《九阳真经》,却在这无所事事。”
“杨康,你”
黄蓉见某人还是这么喜欢无视自己,正要气呼呼地开口,就被一旁的郭靖拦下:
“是我自小生活在大漠,不曾见过这大湖之水,方才拉着蓉儿过来看一看。”
“顺便跟蓉儿说一下,做人要知恩图报,既然我学会了《九阳真经》,那就该回赠一门同等武学秘笈,便想问一问有关《九阴真经》的事。”
慕墨白闻言,眸光转向穆念慈:
“我若是你的话,便会好生钻研一番《九阳真经》,须知天下诸般内功,皆不逾九阳之藩篱,哪怕不怎么适合女子之身修炼,只要但凡稍微用点心,都能令你内功大进。”
“要是努力钻研,说不定还能成为一派之祖师,若继续这么无所事事下去,难不成以后还打算做江湖卖艺的行当?”
“或是准备退隐江湖,从此以洗衣织布养家,就不怕最后落得个劳累病逝的下场?”
“杨康,你这人怎么就不会好好说话,平白无故的咒穆姐姐干嘛!”黄蓉一把拉过穆念慈,蹙眉道:
“这段时日,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穆姐姐视你为亲人,时不时便对你嘘寒问暖,我每天做出的饭菜,她都不忘给你带去一份。”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慕墨白道:“爱听不听,好自为之。”
这时,郭靖看向四周,疑声道:
“从我们上船到现在,后边始终跟着好几艘大船。”
黄蓉放眼望去,略有所思的道:
“依稀可见这几艘船上,都有一些衣衫破烂的人,该不会是丐帮又来人了!”
慕墨白淡若清风,望见远方出现一个水洲,便吩咐了下去,没过多久便在水洲青石砌的码头上停泊,只见水洲远处楼阁纡连,隐有好大一座庄院。
“掌门,我感觉又是丐帮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找上门,此次就不劳您出手。”走出船舱的侯通海迫不及待的跃至湖岸,满脸兴奋道:
“就由我们把这些人打发走!”
出现在甲板上的彭连虎等人夜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纷纷跃至岸上,自感得到《九阳真经》后功力大进,就想用这些上门找麻烦的人,试一试现今的身手。
当几艘大船临近,黄蓉看到一艘大船之上,被人簇拥的中年乞丐,尤其是注意到他只有九根手指,还手拿一根绿竹杖,率先道:
“杨康,你还不赶快上前澄清,五绝之中北丐都亲自来了。”
穆念慈听后,也看到中年乞丐,当即开口:
“七公曾对我有授业之恩,由我去的话,定可以把一切说清楚。”
说罢,准备出声之际,彭连虎等人一看到洪七公,脸上隐现激动难耐的神色,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一句话:
“打得就是五绝中的北丐,今日合该我名震江湖!”
几人一掠而起,各持兵刃朝洪七公打去。
船头之上的洪七公见状,抬手一式‘震惊百里’,平推出去,“砰”的一声,灵智上人登时被雄浑至极的掌力震飞出去,跌落进水里。
洪七公左掌再出,又一式‘突如其来’,打得侯通海嘴角溢血,倒飞栽进大湖内。
洪七公右手的绿竹杖化成了一团碧影,只见突然从狂妄自大情绪之中反应过来的彭连虎三人,还未来得及撤回攻势。
便被那团碧影牵着走,开始身不由己,不断防范欲猛击自身后心强间、风府、大椎等各大要穴的棒影。
这些穴道均在背脊中心,只要被棒端点中,非死即伤,这便是《打狗棒法》中的‘转字诀’,能令敌随己。
而后洪七公使出‘绊字诀’,招式有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不给彭连虎三人丝毫喘气时间。
只见此式虽只一个绊字,但中间却蕴藏着千变万化,一绊不中,二绊续至,连环钩盘,三绊之后,彭连虎三人便接连倒地。
立时有几个如狼似虎的大汉,用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将三人制住。
慕墨白不紧不慢走到大船另一头,就见伤势不轻的灵智上人和侯通海,狼狈不堪的爬上岸。
“才练了多久的功夫,就敢如此小觑大名鼎鼎的北丐。”
洪七公一瞧见扮相神秘莫测的慕墨白,肃声道:
“莫非你就是全性掌门?为何要对我丐帮痛下狠手?”
“我做事全靠临时起意和死到临头。”慕墨白双眸幽深:
“杀的就是丐帮中人,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