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座机没完没了地吵闹让塔阔尔议员心里升腾起无名之火,起身接电话的时候火药味十足:“无论你是谁,挑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最好说点十万火急的事,否则老夫咬死你!”
“塔阔尔老哥,是我呀,夏马尔家的。”夏马尔议员被吓了一哆嗦急忙表明身份。
塔阔尔议员惊诧:“亲家?”
“对对对,是我给你打电话,十万火急的事情。”
“啥事值得你半夜打电话?”
“老哥,我只想确定一件事:塔阔尔家是不是要吞并我们夏马尔家的势力?”
“没有呀,亲家这话从何说起?”
“整个南中心孟买的警力突然调动,三千多人密密麻麻地冲向萨尔赛特村,这么大的阵仗不是吞并是什么?”
“亲家担心过头了吧?奇蒂可不是我能指挥动的人物,怎么可能调动那么多警力去吞并夏马尔家的势力?”
“老哥,真不是塔阔尔家的意思?”
“要是塔阔尔家的意思,我还能睡得这么死?几千人的大战,真要被媒体报道出去,引新德里的追究怎么办?”
“那就奇怪了。”
“亲家还是直接打电话给帕尔特兄弟问问,他们最近是不是招惹到什么大人物了,居然能绕开塔阔尔家和夏马尔家调动警力围剿,这件事透着诡异。”
“塔阔尔老哥,非常对不起,要不是事态紧急,我也不会在凌晨四点多打电话打扰您的睡眠。”
“……”
臭小子,胆子大的有点过分了!
塔阔尔议员挂了电话嘴角露出笑意,虽然他没有收到信或任何汇报,却大致猜出对夏马尔家势力动手的人物——绝对是塔阔尔家的某个小崽子。
老大守着村子,应该不会动手。
老二眼馋帕尔特兄弟手里的冰厂时间很长了,可惜是老岳父家的势力,不太好意思动手。
太坏名声了。
老三……也有可能动手,这家伙如果不是看在老二的面子上,早就对那个黑码头动手了。
老六掌管的棉纺企业协会恨透帕尔特兄弟打造的走私渠道,如果不是实力不济,肯定早就开战了。
且不会顾忌老二。
老四在新德里发展,老五在国外发展,这两个小崽子肯定安分。
嗯,应该就是老六和三女婿联手吞并夏马尔家的势力,仅凭老六可无法调动整个南中心孟买的警力。
肯定有三女婿的帮助。
老六的进步很大啊,不但野心膨胀还懂得联合其他力量扩张势力,喝过洋墨水的娃手腕就是高!
塔阔尔家后继有望!
“喂,罗奇吗?”
老爷子睡意全无,推算出关键线索直接拨通三女婿的电话:“夏马尔议员刚刚给我打电话求援,你能解释解释,南中心孟买警力突然调动的事吗?”
老六要操盘整个战局,老爷子不敢打电话眈误小儿子干活,只能把电话打到辅助角色的三女婿这里。
孩子到底是孩子。
不管年龄多大,社会地位多高,家长还是得帮忙操心查缺补漏。
“警力是我调动的!”
果然如此!
听到三女婿的回答塔阔尔议员脸上的笑容更胜:“你这不是胡闹吗?仅凭棉纺企业协会和南中心孟买的那几支枪怎么可能打赢帕尔特兄弟?”
“岳父大人有所不知,我和六哥还借调了二哥手下的迫击炮队,借调了十艘海警船……总之剿灭帕尔特兄弟易如反掌。”
“哈哈……咳……”
塔阔尔议员开心地哈哈大笑,刚笑出声又觉得不妥急忙咳嗽一声假装威严道:“夏马尔家跟我们塔阔尔家毕竟是联姻关系,动手之前总得找个好借口,如此才能避免孟买其他各家对我们塔阔尔家的围攻态势。”
话虽然这么说,但老爷子还真没把所谓的围攻态势放在心上。
印度历史几千年了。
从来都是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有道理,小小的夏马尔家收拾也就收拾了,其他家谁赞成、谁反对?
巧了不是?
塔阔尔家急需扩张势力!
话筒里传出罗奇的声音:“岳父大人,此次围剿帕尔特兄弟,主要是我们第七警巡中心有三十三名女警在查案过程中失踪,是帕尔特兄弟干的不剿不行。”
借口不错!
受雇与警方的治安队员也属于警察系统的一部分,失踪这么多人,剿灭一股村镇势力也说的过去。
不但说的过去,还是一个炒作的好机会!
嗯,老夫也可以帮忙。
“哦,竟然有这种事?”塔阔尔议员顿时精神百倍:“你们放心攻打,老夫马上带着贴身保镖前往支持。”
老丈人这么猛的吗?
六十多岁的老头还能上阵杀敌?
罗奇刚想客套几句让老人家安心睡觉,自己直接搞定,没想到手机里传出忙音。
显然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那有啥好说的。
干就完了!
“老东西,你还以为我是小时候呢?夏马尔都不让老子姓,你家的损失关老子屁事?”
维克拉姆被激起凶性。
他是夏马尔议员的私生子,由于母亲出身吠舍种姓所以很不受待见,兄弟四人只能随母姓。
虽然享受着荣华富贵,却从来都无缘踏入夏马尔家一步,还得忍受夏马尔家其他族人的刻薄脸色过日子。
现在不用忍了!
老东西敢撕破脸,他有什么可顾及的?
“畜生,你敢欺父?”
“老东西,想继续享受老子的供奉就赶快掏出点干货,说说到底是谁想对付我们兄弟?”
“你……据我所知,此番来围剿你们兄弟的力量有十艘海警船,还有整个南中心孟买的警力。”
“这有什么可怕的?”
“你打赢警方又能如何?能打赢军队吗?”
“先打赢警方再说,军队敢来我就敢独立建国,到时候新德里老爷们肯定够喝一壶了。”
“如此……也不是不行。”
“老东西,你最好继续帮老子打探消息,看看还有没有警方之外的力里参与攻打萨尔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