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铁梯神煞和娇罗刹齐声大喝,指挥东瀛将士冲杀过来。
五万东瀛将士如潮水般涌来,脚步声震天动地,刀枪反射寒光,杀气铺天盖地。
若是普通人见到这场面,恐怕当场就要吓得腿软尿裤子。
但是沉沉舟和剑岳都不是普通人。
还是那句话,数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拿一百斤棉花造出十把刀,每把刀十斤,可面对一斤铁造出的一把刀,最终的结局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铁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所有棉花刀全部斩断。
例子虽然粗糙,但理不糙。
剑岳无视那些冲来的东瀛将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向着铁梯神煞和娇罗刹冲了过去。
铁梯神煞见状,狞笑一声,拎起自己的独门兵器“铁梯”,向着剑岳当头砸下。
这铁梯重达数百斤,在他手中却如灯草一般,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娇罗刹也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双手成爪,直插剑岳后心。
两人都是天皇之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武功远超同济。
在东瀛这个地方,两人从小就没有对手,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他们不认为区区一个剑岳,能是他们二人联手之敌。
然而,当他们冲到剑岳身边时,剑岳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出现在铁梯神煞背后。
铁梯神煞心中一凛,想要转身,却已经来不及。
剑岳手中长剑向前一探,剑尖刺入铁梯神煞后心。
“噗——!!”
铁梯神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感觉到,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涌入体内,所过之处,五脏六腑尽数碎裂,化作齑粉。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一软,无力地倒了下去。
娇罗刹见大哥被杀,目眦欲裂,厉喝一声,双手如电,直插剑岳胸口。
他这一招含怒而发,威力更胜平时。
剑岳冷笑:“慢!太慢了!”
他手中长剑一动。
“嗤——!”
长剑贯穿娇罗刹的咽喉。
娇罗刹身体僵住,双手停在半空,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他想要捂住喉咙,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了。
鲜血从咽喉涌出,染红了他那身艳丽袍服。
“扑通”一声,娇罗刹倒地身亡。
天皇的两个皇子死后,东瀛将士顿时士气大落。
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沉沉舟和剑岳的脚步。
两人率领中原大军,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最终,五万东瀛士兵全部被杀,无一活口。
皇宫之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沉沉舟走到皇宫大门前,抬头看着那巍峨的殿宇,神色漠然。
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出。
“轰隆隆——!!!”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中,整个皇宫开始崩塌。
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待烟尘散去,原本巍峨壮丽的东瀛皇宫,已经化作一片废墟。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魔主携破军、怒风雷二人,踏足东瀛武林。
三人所过之处,血雨腥风,尸横遍野。
皇影、唐手船越、大日宗果、玄武君、紫电、狂雷等一众东瀛顶尖高手,接连败亡于魔主之手。
东瀛武林为之震动,人心惶惶,夜不能寐。
为阻魔主屠戮,东瀛各派摒弃前嫌,联手围剿。
奈何魔主修为通天,破军剑法凌厉,怒风雷五雷化殛手霸道绝伦,三人杀得东瀛武林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最终,魔主率众将东瀛各大门派尽数屠灭,不留活口。
……
沉沉舟与魔主会合。
两人相见,并未急于商议要事,反而携手同游东瀛山水。
白日里,他们登高望远,观云海翻腾。
夜晚时,他们对月饮酒,论武学精要。
两人一刚一柔,一静一动,竟有说不出的默契。
魔主心中虽觉奇怪,沉沉舟为何不急着对付东瀛馀孽,反而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
但她并未多问,只觉能与沉沉舟相伴左右,心中竟生出几分难得的安宁与欢喜。
如此数日,两人将东瀛风光尽收眼底。
这一日,二人行至一处偏僻渔村。
村中渔民朴实憨厚,见两位中原人远道而来,热情相待。
老渔夫亲自下海捕鱼,妇人烧火煮汤,不多时,一锅热气腾腾的鲜鱼汤便端了上来。
汤色乳白,香气扑鼻,沉沉舟与魔主对坐而饮,倒也惬意。
夜深人静,渔村陷入沉睡。
沉沉舟与魔主漫步于沙滩之上,月光洒落,海风轻拂。
远处渔火零星,近处海浪拍岸,两人一时无话,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渔村内漆黑一片,隐约传来渔民熟睡的鼾声,此起彼伏。
魔主忽然停下脚步,声音清冷:“来到这小渔村后,我忽然觉得,我们先前所为,似乎错了。”
沉沉舟侧目看她:“哦?错在何处?”
魔主语气冰寒:“错在没有将东瀛人赶尽杀绝,没有灭其族,毁其根,绝其种。”
沉沉舟轻笑:“何出此言?”
魔主缓缓道:“从前我对东瀛所知有限,只道是海外蛮夷,不足为虑。但亲临此地数日,观其民,察其行,方知这个民族本性矛盾至极。”
“他们表面谦恭有礼,鞠躬时腰弯得极低,言语躬敬得近乎卑微。可那低垂的眼眸里,藏着的却是森冷杀机。他们奉茶时双手奉上,姿态恭顺,心中却算计你的弱点。”
“他们骨子里崇拜强者,欺凌弱者。面对强者,他们匍匐跪拜,极尽谄媚;一旦得势,必反噬旧主,毫不留情。对弱者,他们肆意践踏,为达目的,屠杀平民如同割草。不止对外,便是对本族百姓,也毫无怜悯之心。”
“他们善于将残忍仪式化,杀人前要行礼,屠城后要祭拜,仿佛这般便能洗去血污。更致命的是他们贪婪的本性——岛屿狭小,资源匮乏,催生出永不满足的扩张欲望。在那彬彬有礼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一只只随时准备撕咬的野兽。”
魔主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黑暗,声音平静:“你们,还要装到何时?”
话音落下,渔村内灯火骤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