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死后,其一身精纯功力,竟隔空被沉沉舟吞噬殆尽。
这正是他苦修三年的成果——如今施展吸星大法,已无需接触对方身体,杀人夺功,易如反掌。
……
此时,少林寺内。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相对而坐。
而在他们身边,还有数码少林和武当高层。
“道长,华山派日益兴盛,恐非武林之福啊!”
方证大师率先开口。
冲虚道长沉吟片刻,说道:“大师所言极是,华山派如今大肆结交达官显贵,联合诸多富商,收割江湖,全然不似我正道所为!”
方证点了点头,感叹道:“这江湖,好不容易平静了十几年,却被华山派打破了。”
“有些人啊,能力愈强,为祸愈深。依老衲之见,当以佛法度化为上。”
冲虚道长却是微微一笑:“我道门之法,亦可行之!”
方证眼中精光一闪:“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
方证眼中精光一闪:“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若华山派愿将所得典籍财富尽数归还武林,也未尝不可宽恕。”
“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之中。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
沉沉舟静立于华山之顶。
他看向黑木崖的方向。
“风清扬已经败于我的剑下,这座江湖,只剩下最后一个对手了。”
他回到厢房,修书一封,交由心腹弟子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过五日便送至黑木崖。
【东方教主尊鉴:
江湖风雨数十载,天下英雄,唯教主一人独步武林。葵花宝典,鬼神莫测,吾心驰久矣。
然,武学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吾闭关三载,得剑道真解,今有小成,不敢藏私,愿与教主一较高下。
胜败不论,但求印证武学,亦不负此生习剑之志。
八月十五,月满西湖,某自恭候大驾。】
……
黑木崖,一道身宽馀大红绣金锦袍的身影,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信。
此人面容阴柔,肤白如玉,眉宇间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英气。
正是日月神教当代教主,东方不败。
“哈哈,有趣,实在有趣,没想到,江湖上居然出现了这样一位人物!”
东方不败挥了挥手。
一位魔教长老现身。
“告诉华山派,这战书本座接了。”
“是!”
魔教长老退下。
东方不败看着远处摇曳的烛火,喃喃自语:“八月十五,月满西湖……希望你的剑,不会让我失望……”
当一个人的武功臻至化境,多年未逢敌手,那个孤独是没有人能理解的。
一个真正志在追寻武道的人,突然遇到一个足够分量的挑战者,便能激起无限的兴奋。
东方不败心潮澎湃,难掩欣喜,取来酒壶仰头痛饮。
……
华山派掌门约战魔教教主的消息,很快在江湖中传开。
一时间,整夜江湖再度沸腾。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
江湖也是如此,容不下两位天下第一。
许多人早有揣测,两人终有一战,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少林,罗汉堂内。
一众和尚道士聚在一起。
为首的两人,正是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
“大师以为,此二人孰胜算更高?”一个武当的老道士开口问道。
方证大师目光幽然:“东方不败的实力深不可测,但华山派岳掌门亦是不容小觑,两人谁胜谁败,当真难以断言,恐怕也只有比过才知道。”
冲虚笑道:“如此也罢,华山派近年势头过盛,若此战能两败俱伤,实为武林之幸。”
一众老和尚老道士纷纷点头赞同。
“这一次双方对决,对于我们少林武当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必须趁此时机,削弱华山派和魔教,我等要好好谋划一番才是……”
……
很快,八月十五到了。
无数武林人士,早早来到西湖边。
面对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战,凡是江湖中人,皆不愿错过。
西湖边,各派掌门带领门下弟子,各自占据一方。
而在一株垂柳之下,一对青年男女相对而立。
这两人正是令狐冲和任盈盈。
“冲哥,你会帮我的对吧”任盈盈开口问道。
令狐冲面带复杂之色:“盈盈……师父他……那人武功深不可测,我们不是对手,不如……不如我们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做一对神仙眷侣,这不正是你的愿望吗?”
任盈盈眸光微闪,似有意动,却忽又神色一黯,凄然道:“不,冲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只要能杀了他,我答应你,以后就隐居起来,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
看着神色憔瘁的任盈盈,令狐冲心中一软:“好,我会帮你的!”
任盈盈与令狐冲相拥起来。
她心念电转:当今武林,欲除那二人者,又何止他们?
今日一战,若是能两败俱伤,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没死,也一定会元气大伤,到时,就是报仇雪恨的最佳时机!
况且,她手中还有着葵花宝典。
以往她一直未物色到修炼葵花宝典的合适人选。
毕竟,葵花宝典太过高深,不是什么庸才拿到手就能修炼成功的。
若今日复仇不成,她便将葵花宝典传于令狐冲。
以令狐冲对她的情意,只需稍加引导,不愁他不练此功。
如此一来,未尝没有报仇的一天。
“冲哥,委屈你了。”
任盈盈想到这里,忽然开口说道。
“没关系,盈盈,这都是我自愿的。”
令狐冲见任盈盈如此关心自己,顿时心里一暖。
……
月满西湖之夜,终于到来了。
明月高悬,将西湖照得波光万顷。
各派高手围在西湖边,不敢靠近一步。
西湖中心,只有一方小舟。
一个青衫人影坐于船头,静静等待着什么。
此人面容清俊儒雅,俨然文人墨客,全无江湖戾气。
正是沉沉舟。
“如此宗师气度,实在令人心折!”
正魔两道高手,皆是不住赞叹。
忽然,沉沉舟睁开双眼,将船上的酒坛抛出。
“吾闻东方教主好酒,今日你我二人不妨先大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