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恨不得给龙狱跪下来,他现在是都不敢直视一旁的自家少爷。
沈晓峰那张恨不得吃了他的画面光头已经在自己的脑子里自行脑补了,索性颤巍巍地对着龙狱说道,“哥,亲哥,您就饶了我吧,您只要放了我,我给您都磕一个都成。”
“叫谁哥呢,搁这跟哪俩俩套近乎呢。”龙狱眯起眼睛道。
光头差点要哭出来,“爷,我叫爷还不成嘛,您就饶了我吧,我真错了。”
“瞧你这说的,好像受气的小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了你呢。”
龙狱转眼间又笑眯眯道。
“没,没,您放过我吧。”光头痛哭流涕道。
龙狱也是被他这一招弄得措手不及,连忙把手从他肩膀挪开,一脸的嫌弃,“别急啊,有人想和你聊聊。”
光头听到这话,刚要跪下去的膝盖,径直又站得笔直,表情一滞,显得有些发懵。
龙狱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随后用力一脚,直接让光头整个人都横飞出去,摔在了沈晓峰的面前。
光头感觉整个人的骨架子似乎都要散开了,痛苦地呻吟着。
可惜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最为熟悉不过的面孔了。
“沈少,您就饶了我吧。”光头可谓是心境一波三折,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啊。
沈晓峰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光头。
看着光头艰难地爬起来,更是好心地去搀扶了一下光头的胳膊。
还没说完,光头腹部感到剧烈的疼痛,刚想要下意识低头看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整个瞳孔涣散,既然就这样逐渐失去光彩,朝后倒了下去。
沈晓峰面无表情地抽回满是沾着血的右手,在光头的衣服上擦了擦,显得格外恐怖。
“啧啧啧,是真狠呐。”龙狱不由得感叹道,随即给沈晓峰羞辱般地竖起大拇指,“对自己人下手都这么果决,来,我给你点个赞。”
“赞你妈。”
沈晓峰直接爆出粗口,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死死的盯着龙狱,妈的,一群不中用的废物,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动手好了。
“怎么,今天出门没带够人?”
“这样子,是打算自己亲自动手?”龙狱开口道。
沈晓峰没有搭理龙狱,直接捡起一旁的钢刀,就冲着龙狱而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就是干。
一刀挥向龙狱的脑袋,像是要削去龙狱的半个脑袋。
“哟,还有两把刷子嘛,这是搁这出手挺狠呐。”龙狱显得不慌不忙,还有心情在这说起闲话。
脑袋轻轻一偏,便躲过了沈晓峰这一刀。
沈晓峰现在是杀心愈发变重,一脑门的是想着怎么搞死龙狱。
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是也是一名武者,沈家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找了那么多的人,费了那么多的钱,不就是为了今天嘛。
担心碰到突然情况,有两把刷子傍身。
虽然平时出门,都是保镖开道,小混混追随,安保人员甚多,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可惜今天碰到了硬茬,就凭沈晓峰区区灵徒六重的实力,和龙狱对上,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沈晓峰刚想转身,刺向龙狱的小腹。
谁能料到龙狱的速度比他还要更快一筹,直接踹在了他的手腕上,瞬间泄劲儿,手一松,钢刀径直落地。
沈晓峰没有停下来,即便手中没有刀,但是想要刀了一个人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展现出来,眼看沈晓峰朝着自己扑来,龙狱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慌张。
哪料到沈晓峰杀到龙狱跟前,突然身法一动,身子一转,便要朝着胡馨而去。
胡馨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
沈晓峰咧嘴一笑,脑子里已经幻想着三秒后胡馨的表情,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贱女人,叫你得罪我,有你好受的。”
沈晓峰心里暗暗发狠。
“啊啊啊啊。”
沈晓峰突然痛苦的哀嚎起来,刚刚的气势荡然无存。
原来龙狱的速度更是恐怖,一脚踢向沈晓峰的命根上。
龙狱没有急着把脚挪开,反倒是轻轻一旋转,沈晓峰后面的叫声瞬间卡在喉咙里,脑门上出现大滴大滴的汗珠,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张大了嘴。
龙狱用力一踩,彻底废了沈晓峰。
沈晓峰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捂着裆部哀嚎起来,惨叫声连绵不绝,甚至盖过了自家小弟的叫声。
沈晓峰痛苦的翻滚,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彩。
胡馨看到这一幕,也是松了口气,随即冷冷的看向沈晓峰,没有一丝的同情。
开什么玩笑,前几秒种这货还想要冲她来,更何况,这样的人渣,废了就废了,反正胡馨是打心眼里替沈晓峰高兴,内心拍手叫好。
若是沈晓峰知道胡馨的想法,高低地说声,“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其余的几名小弟也是直接看呆了,连忙一个驴打滚爬了起来,小弟们更是连滚带爬的来到沈晓峰身边。
“少爷,你没事吧。”
“快,叫人呐,蠢货,别愣着了。”
“快快快,送医院,别傻在这了。”
沈晓峰艰难地竖起一根手指,朝一边指了指,有些小弟还是十分不解,更是握了上去,“老大,你放心。”
沈晓峰差点要翻白眼了,一名小弟这才注意到,刚刚太着急,直接踩在了沈晓峰一只手上,显得十分尴尬,连忙趁着没人注意,把脚抽回来。
“走吧。”
龙狱拍了拍手,冷笑地看着沈晓峰和他那乱作一团的小弟,耸了耸肩,道。
“真是看不出来,你下手挺狠的呐。”胡馨偏过脑袋,笑盈盈道。
“彼此彼此,你也不赖啊。”
龙狱回道。
刚刚走的时候龙游可是亲眼看见,胡馨那双高跟鞋如何搓揉沈晓峰的脸的,不由得龙狱打心眼里微微为沈晓峰默哀几秒。
“切,那种人渣,死不足惜。”胡馨不忿道,偏过脑袋,似乎刚刚还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