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久。
高桓便收起心中纷杂思绪,离开午字营官署,前往内务院丹药署去了。
准备去那购买,足以将《金玉九章》修炼到圆满境界的金玉液。
此前三次购买金玉液,他总共用去了七千五百两纹银钱财。
加之月初领取的五百两纹银朝廷俸禄,以及百川县三大帮遣人送来的一千五百两纹银打点钱。
他手上的钱财,则还剩馀了一万三千四百七十多两纹银。
而想以极快速度,将《金玉九章》修炼到圆满境界,他还需购买两百瓶金玉液。
纵然他这个月五百两纹银份额的官职福利丹药,还未领取。
他也还要花去九千五百两纹银,再补足购买一百九十瓶金玉液。
如此一来,这次花销过后,他手中钱财,就只馀下三千九百七十多两纹银了根本不够买来将《金玉九章》修炼至彻底圆满境界的金玉液。
不过,高桓也没过多想这些,先将自身武道境界突破到八品练皮圆满再说也不迟。
接下来时间。
到内务院丹药署买好自己需要的金玉液后,高桓便回高宅去了。
翌日清晨。
卯时三刻多。
刚在午字营官署大堂里面的案桌后坐下,高桓便例行拿起堆积在上面的文书,看了起来。
时间不久。
待看完镇守血纹铁矿的旗下庚队校尉周婉,昨夜差人呈上的公文后,高桓不由沉思了起来。
周婉呈上的公文提及,她镇守的血纹铁矿,从五日前开始,就有贼人来偷窃开采好的血纹铁。
她严查蹲守了数日,都未抓到那贼人,她认为,这绝对不是矿区中人监守自盗,而是有外贼进入。
在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她发现矿区被偷窃走血纹铁的地方,都有一处隐蔽狐洞。
于是她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人为,而是妖狐作票。
但她不善轻功,对那奔行速度极快,见势不妙就往挖出的狐洞里钻的妖狐,
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此,才会呈上公文求助于他。
不然,等到月底向朝廷交付不了定额的血纹铁,那映射损失,都要由她和他来承担。
如果他对这事也爱莫能助的话,她就只能将此血纹铁矿失窃案,张粘贴府通辑黑榜了。
没思索多久,高桓便决定亲自去抓那只偷窃血纹铁的妖狐。
毕竟,周婉镇守的那座血纹铁矿,是他执掌的午字营所管辖区。
真出事了,他才是担负主责之人。
诚然,他可以下发公文斥责周婉办事不利,严令她在多少多少天之内,必须破掉此案。
但话说回来,这样除了彰显官威外,什么用都没有。
周婉若能解决此事,还会求助于他?
一旦周婉将血纹铁矿失窃案张粘贴府衙通辑黑榜,到时有府衙巡天卫官员抓到那只行窃妖狐。
那他就得出这映射功勋的七成!
之前他得到的五毒手曲元良通辑功勋,就是管辖他犯案局域的府衙校尉和其背后的小旗官共同出得。
这八百功勋里,可是划去了,那丑字营小旗官手中的五百六十功勋。
他才不想面临这种被削减手上可用功勋的糟心事。
除此之外。
此前被那狐妖行窃走的血纹铁,他也得补偿其中七成损失!
现在他本来就缺钱花,哪有闲钱补上这差额?
更何况,他自身也擅长轻功,抓那行窃狐妖,何须假借于他人之手?
做好决定后,高桓便看起了身前案桌上的其它文书来。
待发现除了血纹铁矿失窃案外,其它都是不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俗务后,他便将其分派给了,等侯在官署大堂里的贺青、华岳两人。
贺青、华岳两人走后。
高桓便起身取下来了,挂于大堂案桌后面的落蛟弓与其箭矢筒。
紧接着,他就走出官署大堂,向着外面校场马斯走了过去那座血纹铁矿,位于吴孟乡红山之上。
距离百川县城还是有段路程的。
如此,他自然得骑马前去。
吴孟乡。
红山。
通往山腰血纹铁矿的一条必经山道左边密林中。
背靠在一颗大树主干上的邬泽,正拿着一块白色帕布,不断的擦拭着手中长枪的枪刃。
冯启抱着一只通体毛色雪白的异狐,走到他身前不远站定后,便看着他恭声说道:“大掌柜,镇守血纹铁矿的巡天卫校尉,昨晚有派出一名手下差役,前往了百川县城。”
“哦?”
听到冯启声音,邬泽不由停下手中擦枪动作,将目光看向他笑道:“现在就看杀死我儿之人,会不会入我瓮中来了!”
对办事利落的冯启他是越发满意了。
盗宝异狐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
但冯启只是花了不到十日时间,就将其驯得服服帖帖。
这几日更是让怀中的盗宝异狐,窃了许多块头不算太大的血纹铁出来。
不然,那镇守血纹铁矿的巡天卫校尉,岂会昨晚就差人去百川县城求助?
“这属下倒是不担心,巡天卫百川县府衙的那个午字营新任小旗官,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怎会不气盛?”
“大掌柜耐心等君入瓮就好!”
说到这,冯启有些担忧的问道:“大掌柜,杀死那朝廷狗官之后,百川县我们怕是待不下去了吧?”
对于人心的把控,他向来一直很准。
因此,根本不担心杀死邬泽儿子邬轩之人,会不会前来血纹铁矿查探案情之事。
他担心的是,事后能不能躲过朝廷通辑。
至于邬泽和他请来的那个黑袍神秘人,能不能杀死那朝廷狗官,他就更不担心了。
那朝廷狗官习武时间还没他长,怎么可能敌得过邬泽与那黑袍神秘人联手?
“这是自然。”
邬泽点头道:“不然,我也不会在你驯服手中这只盗宝异狐期间,就将手中能变卖的百川县产业都给变卖了。”
说到这,他交心道:“冯启你无须太过担忧,在回百川县前,我就在渤东县打理好了一切。”
“事成之后,你跟我一同逃去渤东县就好。”
“到时,与我有密切生意往来的巫妖魔教,自会助我们躲避朝廷通辑,等此事风头过了后,以你我之手段,岂没有东山再起之日?”
听到邬泽准备如此充分,放下不少心来的冯启,当即恭声表忠心道:“属下今后必以大掌柜马首是瞻!”
“不说这些了。”
邬泽交待道:“你去通知其他人,提前做好埋伏准备,如果那朝廷狗官真来了,万不可让他有逃脱之机!”
“属下领命!”
冯启离去后,邬轩便把目光望向了,身周不远的一颗树木之上,见巫妖魔教的那个左使者,正藏身其间。
不由心中大定,这么万无一失的布置,只要那个杀死他儿子之人前来,必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