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咬著嘴唇，把被子拉过头顶，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
李秀兰心里乱糟糟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害怕？害羞？还是羡慕？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屋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只剩下炉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李秀兰侧耳听着，心里默默数着数，强迫自己入睡。
里屋，炕上。
江远侧躺着，看着身边蜷缩成一团的李秀梅。
炉火的微光映出她脸上的泪痕，还有微微皱着的眉头。
“疼吗？”
江远轻声问。
李秀梅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进江远怀里，声音闷闷的：“有点。”
江远搂紧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著：“睡吧。”
“嗯。”
李秀梅应了一声，渐渐放松下来。
但没过多久，江远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
“江远哥。”
李秀梅小声叫他。
“怎么了？”
“秀兰她一个人在外屋，会不会冷？”
江远一愣，这才想起外屋那个简陋的木板床和硬邦邦的被子。
那床劳动布拼的被子虽然厚，但棉花板结，肯定不如新被子暖和。
“我去看看。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
江远起身，披上棉袄，轻轻拉开木板门。
外屋比里屋冷一些，炉子的热量传到这边已经弱了。
李秀兰裹着被子蜷缩著，听见动静，身子一僵。
“秀兰？”
江远小声叫。
“江远哥？”
李秀兰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江远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被子。
果然，硬邦邦的，不贴身，肯定不暖和。
“冷吗？”
“有点。”
李秀兰小声说。
江远沉默了几秒，做出决定：“起来，去里屋睡。”
李秀兰愣住了：“去去里屋？”
“嗯，这被子不暖和，外屋也冷。去里屋挤挤，暖和。”
江远不由分说，掀开被子，把李秀兰拉起来。
李秀兰只穿着单薄的秋衣秋裤，冻得直哆嗦。
江远把自己的棉袄裹在她身上，半搂半抱的把她带进里屋。
里屋炕上，李秀梅已经坐起来了，看见妹妹被江远带进来，有点惊讶，但没说什么。
“秀兰在外屋冷，让她过来挤挤。”
江远解释。
李秀梅点点头，掀开被子一角：“秀兰，快上来。”
李秀兰犹豫了一下，脱掉江远的棉袄，钻进被窝。
被窝里很暖和，还有姐姐和江远哥的体温。
江远也上了炕，把被子重新盖好。
一个炕上挤三个人，别说，还挺暖和。
李秀兰躺在两人中间，紧挨着姐姐，背对着江远，身子绷得紧紧的。
江远能感觉到李秀兰的紧张。
江远伸出手，轻轻搭在李秀兰腰上。
李秀兰身子一颤。
“别怕，睡吧。”
江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温和。
李秀兰没说话，但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三个人挤在一张炕上，盖著一床被子，呼吸可闻。
炉火静静燃烧，屋里暖意融融。
不知过了多久，李秀兰感觉到姐姐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应该是睡着了。
可她自己却睡不着。
腰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隔着薄薄的秋衣，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还有身后江远温热的胸膛，均匀的呼吸喷在李秀兰后颈上。
李秀兰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那只手动了动，从她腰上滑到小腹，轻轻按著。
李秀兰浑身一僵，呼吸都停了。
“秀兰。”
江远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
“江远哥？”
李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愿意吗？”
江远问得很直接。
李秀兰咬著嘴唇，没说话。
愿意吗？
她不知道。
但姐姐已经
如果自己不
江远哥会不会觉得她们不知好歹？会不会对姐姐不好？
而且而且江远哥对她很好，给她买棉鞋，买被子，现在还怕她冷让她进来睡。
李秀兰脑子里一团乱麻。
江远的手没再动，只是轻轻放在李秀兰小腹上，等她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李秀兰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下一秒，李秀兰感觉到江远的手滑进了她的秋衣下摆。
温热的手掌贴上李秀兰冰凉的皮肤，李秀兰忍不住轻哼一声。
“别出声，别吵醒你姐。”
江远在她耳边低语，手却不停。
（审核你看清楚，我已经全删了，让我过了吧！别卡我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下来。
李秀兰瘫在炕上，浑身汗湿，眼泪无声的流。
江远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疼吗？”
（男人嘛，就爱问这一句。）
同样的问题。
李秀兰点点头，又摇摇头，把脸埋进江远怀里，小声抽泣。
江远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炕的另一边，李秀梅背对着他们，眼睛紧闭，但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没睡着。
从一开始就没睡着。
妹妹的紧张，江远的动作，那些压抑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是什么感觉？
说不清。
有点酸，有点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既然决定了这条路，姐妹俩一起，总比一个人强。
至少，往后有个依靠了。
李秀梅悄悄往江远那边挪了挪，假装在睡梦中翻身，手臂搭在了江远腰上。
江远感觉到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三只手，在被子下交握在一起。
炉火渐渐弱下去，屋里陷入完全的黑暗和寂静。
只有三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江远是被鸡叫声吵醒的。
江远睁开眼，发现自己是仰面躺着的，左胳膊被李秀梅枕着，右胳膊被李秀兰抱着。
姐妹俩都还在睡，李秀梅脸贴在他肩头，李秀兰则把脸埋在他腋下。
被子下，三个人几乎是纠缠在一起的。
江远轻轻抽出手臂，动作很小心，但还是把李秀梅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