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顾寒川和苏雨欣闹腾,温苒身体恢复的很快。
第二天基本身上的红疹就消得差不多了。
林悦去买早餐去了。
她想上厕所,又不好意思麻烦护士,只好自己拿着点滴,以龟速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上完出来,没走几步就被硬控在了原地,她目不转睛看着不远处的两道熟悉身影。
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重要的事。
胸腔里的氧气似乎在一点一点被挤压,让她闷疼地有点喘不上气。
只见顾寒川搀扶着苏雨欣从妇产科出来,手里还拿着刚做的检查报告。
两人亲密的样子象极了一对夫妻。
温苒冷笑,想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了苏雨欣甜腻的声音:“温医生,好巧,没想到在医院碰到你。”
是挺巧的!
她因狗男人住院,狗男人却为别的女人忙前忙后。
“巧吗?在顾氏名下的医院做产检,正好掩人耳目,也不会被其他同事发现。”
“温医生,你误会了,我的产检一直在这家医院做,所以才会让寒川带我来的。”
温苒睨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苏雨欣却非要找茬,“温医生,你既然和寒川没有感情,为什么还要彼此纠缠?”
温苒轻挑了挑眉头:“怎么?不装了?”
“我是为了你们好,身为寒川的朋友,我不想他过得这么痛苦,温医生为什么不选择成全呢?”
“成全你,让你小三上位?”
苏雨欣脸色一白,美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情绪:“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和寒川认识的时间不比温医生你短,放手才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
“苏小姐肚子里怀着林琛的孩子,心里却惦记着林琛最好的兄弟,不知道林琛在天有灵,知道自己的老婆要带着孩子嫁给自己最好的兄弟,会不会气得连夜把棺材板都掀了。”
果然,在听到林琛的名字时,苏雨欣的脸上顿时划过一抹慌张。
她攥紧拳头,目光似是看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只手抓住了温苒手腕。
“温苒,不如我们来赌一把,看看寒川心里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你!”
话音落下,在温苒错愕中,苏雨欣双膝下跪,泪眼汪汪,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温医生,对不起,是我不好,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我们孤儿寡母在京市,只有寒川一个朋友,所以才会求寒川来陪我的,你千万不要怪他。”
“……”
这出神入化的演技,不进娱乐圈确实可惜。
“温医生,看在寒川的份上,你就放过我的孩子吧。”
温苒气笑了,直接甩开了苏雨欣骼膊,谁知她根本没有跪稳,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突然,一道身影迈着风一般的步伐冲到了苏雨欣身后,用手揽住了她腰,将她接住,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满是担忧。
“雨欣,你没事吧?”
苏雨欣泫然欲泣,扶着顾寒川骼膊缓缓地站起来:“我没事,寒川,你快去哄哄温医生,她好象误会我们了。”
温苒实在不想陪她演这无聊的戏码,迈步就想回自己病房。
手腕却被一道巨大的力道拉住。
“温苒,道歉!”顾寒川强忍着怒火。
温苒回眸,对上顾寒川那双充满愤怒的黑眸,冷眼相视:“不道。”
“温苒,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你明明知道雨欣怀孕了,还这么用力推她,万一孩子出了问题怎么办,我怎么和林琛交代?”
“我没有推她。”
“我都亲眼看见了!”顾寒川难以置信,“温苒,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是你变了!”温苒用力甩开顾寒川的手,冰冷的视线落在苏雨欣挽在顾寒川的手上。
她收回视线,冷静地深吸一口气,“我没有推她,爱信不信。”
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往病房方向走去。
苏雨欣在顾寒川身后眯了眯眼,决定加一把火,冲上去抓住温苒的手,面露急色。
“温医生,你和寒川不要因为我生气,你要真的介意,我以后不让寒川陪我来产检了。”
温苒觉得自己的脾气算够好了,哪怕被她这么挑衅,被顾寒川误会,她都没有发火。
可苏雨欣实在是得寸进尺,把她的退让当成示弱。
她也懒得惯着苏雨欣,“我不打你是我体面,别再惹我!”
苏雨欣脚下没有站稳,倏地一滑,身体向后倾倒。
顾寒川一惊,迅速冲上去接住苏雨欣,顺手将站在一边的温苒推开。
温苒毫无防备,屁股实实在在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苒苒!”
出门买早餐的林悦正好瞧见这一幕,火速冲上来,小心翼翼地把温苒扶起来。
其实顾寒川在听到林悦的那一声时就已经察觉温苒摔倒,只是他心虚,害怕看到温苒那双充满失望的眼神。
“苒苒,你没事吧?”
温苒摇头:“恩。”
顾寒川回过头,有些不忍,正欲开口,他怀里的苏雨欣便捂住了肚子,开始呻吟喊疼:“寒川,我的肚子好疼……”
“我马上送你去检查!”顾寒川横抱起苏雨欣,侧头冷声道,“要是雨欣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问题,我不会原谅你。”
说完,就抱着苏雨欣走了。
“我呸!谁要你原谅,渣男!”
林悦冲着顾寒川和苏雨欣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苒苒,你别怕,凡事有我和倩倩在。”
“放心吧,我没事。”温苒轻描淡写地拍了拍病服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地往病房走。
回到病房,林悦还是担心温苒的身体,想着再检查检查,被温苒拒绝了。
她坐在病床上,声音疲惫:“悦悦,我打算辞职了。”
林悦沉默半晌,坚定地看着温苒:“苒苒,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
“我们两说什么谢谢,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三个才能继续去玩!”
温苒浅笑着,此时医生查房的时间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几个看上去年纪不算很大的医生走了进来。
“三十二床,温苒……苒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