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来
他看了一眼许肆,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淡定,原来早就知道女儿的实力。
尽管被打倒的是他的儿子,但是王龙却没有丝毫不慢。
一来,他这个儿子脾气太倔,他们父母管教起来都十分麻烦,若是真有人能挫挫他的锐气,绝对不是坏事。
二来,他儿子也没有什么伤,小男孩也不用太娇气。
王龙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火上浇油一般,嗤笑道:“王浩,你行不行啊?”
“平常吹得天上地下的,现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连一个女孩你都打不过,以后还是少吹牛吧?”
王浩本来突然跪在地下,疼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他硬生生将痛意忍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反驳:“谁说我打不过她了!”
“刚才是我让着她!”王浩站了起来,愤愤地指着许大妮,不甘心地喊道:“有种咱们再来!”
许大妮叹了口气,小脸上多了一抹无奈之色:“好吧,那就再陪你玩一会。”
许肆听到这话,险些憋不出笑出声来。
他这个大女儿看似柔弱,实则是最有力量的。
因为女生发育要比男孩早得多,这时反而是女生长得较高,加之许大妮这段时间一直跟着许肆出海捕鱼,力气见长。
寻常小孩子哪里打得过她?
果不其然,王浩蓄力冲过去,依旧被碾压。
他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倒在地上。
许大妮死死地抓着他的骼膊,问道:“服气没?”
“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们女生了!”
在许大妮心里,她最讨厌的便是女孩子被瞧不起,原来许肆为了生儿子说了不少贬低她们的话。
不止如此,就连村里和她们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学着大人的样子辱骂她们,许大妮为了保护妹妹们,将这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全部打翻在地。
这件事许大妮并未告诉其他人,哪怕是林愉也不知道。
王浩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好面子这件事已经刻进了血脉里,他咬着牙:“我不服!”
许大妮拧了拧眉,加大的力气,再次逼问:“你服不?”
王浩疼的再也忍不住,他终究只是一个小孩子,当即眼泪落了下来,他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许大妮顿时懵了,连忙松开手,有些局促不安的解释:“我没用太大力气。”
王夫人连忙走了过来,将王浩抱在怀里,她一边哄着王浩一边宽慰许大妮:“没事,你别当真,他哭一会就好了。”
王龙见到自己儿子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不仅没有生气或者悲伤,反而哈哈的大笑起来。
他爽朗的冲着许肆道:“你家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啊,我很喜欢!”
许肆摸了摸许大妮的脑袋:“我这女儿下手没轻没重,王先生别介意。”
王龙看着许大妮,越看越觉得满意,他主动道:“许兄弟,你也别叫我王先生了,太客套了,就叫我一声老王就行。”
“让孩子们先吃饭,咱们谈正事。”
说着,王龙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沓子钞票推到许肆面前:“这是龙涎香的报酬,一共五万,你数一数。”
许肆粗略看了一眼,就知道没有问题。
何况像王龙这种做大生意的港商,也不会少给这一两百,他直接将钱交给了林愉,笑道:“我信你。”
王龙一听,脸上笑意更浓,他主动道:“第二件事,是解决你们孩子上学的问题。”
“我正好手里有多馀的名额,不过,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许兄弟能否答应。”
许肆疑惑的看着王龙,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王龙腼典一笑,指着许大妮道:“这孩子能不能跟我儿子上一个班?”
“因为我工作原因,经常来县里,我决定让妻子和儿子来这里上学,既然认识,那不如让两个孩子上一个班,有什么事也能相互照顾。”
“顺便,”他笑了一声,“让你女儿替我管管我儿子,这小子被我妈惯坏了,就缺一个人管他。”
许肆没想到王龙会提出这种要求,他下意识看向许大妮,征求对方的意见。
许大妮点了点头:“我可以。”
王浩一听,又不乐意了,眼框通红地喊着:“我才不要跟她一个班,这次只是意外,真要是比赛她根本比不过我。”
对于他的抗议,王龙直接忽视,他冲着许大妮道:“那以后小浩就交给你了,他要是有什么不对,你尽管下手,叔叔信你。”
一顿饭吃的十分顺利。
等到结束后,一家人坐车回了村里。
这一路上,林愉紧紧地抓着背在身上的布包,里面放着五万块钱,她生怕丢了。
许肆对于她这样只觉得忍俊不禁,但也没阻止。
日子匆匆而过。
雨一下就下了一周,风暴也没停,港口在这段时间也封了。
直到风暴停止,这才恢复了正常。
许肆带人赶在风暴前出海的事还是传开了,不只是村里人想方设法添加他的团队,就连县里也派了人,想要给许肆做几篇报道。
但这些要求都被许肆拒绝了,他潜心在家,一是恢复身体,二是查找新房。
王春花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和许京一同犯罪,暂时被放出来,但在里面没少受苦,回来整个人消瘦一圈。
不止如此,县局还派了几个人监视她。
若是一旦发现王春花与许京暗中接触,便会再将她抓走。
这一番下来,王春花是又气又恨。
她恨许肆,毁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她气许京,如此不争气,事没做成还被人发现了,最倒楣的是,连累了她自己。
以至于,王春花看许肆的眼神越来越阴郁,不过她也就是心里腹诽,不敢做什么。
至于许母,那就更惨了。
她完全沦为王春花的撒气桶,动不动就被打骂。
中间林愉想要阻止,但却被许肆拦住了。
许母如今归许京一家,许肆没办法插手他们的事。
但是,若是许母真有一天出面恳求,许肆顾念着母子之情,终究不会坐视不管。
可眼下,许母并未说话,那他也没必要上赶着帮忙。
就这样,等到港口开放之日,刘兴跑到他们家门口,激动地喊道:“许哥,你快去港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