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愉眼前一亮,顿时忘记了刚才的事,欣喜道:“太好了。”
“大妮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如今解决此事,再好不过了!”
许肆想起刚才经理赠送自己的收音机,他连忙道:“有了这台收音机,以后不止孩子们能学习,你也能听到一些新闻。”
“这样也省的你们在家无聊。”
提起收音机,林愉也有些好奇,不过此时天色已晚,她主动道:“你带着孩子们研究研究吧,厨房就交给我。”
“孩子们白天都看不到你,你跟她们好好玩一会,省的她们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
许肆知道林愉只是想让自己休息,索性也不在多言,亲了对方一下,便洗手朝屋内走去。
此时,孩子们已经完全缓和过来。
她们围在收音机面前,神色好奇,但谁也不敢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许肆一进来,看到这一幕,险些笑出声来。
他主动走了过去,冲着孩子们道:“你们想听收音机吗?”
孩子们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许肆按照上一世的记忆,简单操作了一下,没一会收音机就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声音。
孩子们皱了皱眉,正想质疑,见许肆神色认真,再次调整。
这一次,收音机中传来了清淅的人声,里面正在讲着故事,恰好刚开头。
一时间,所有孩子全都闭嘴了,聚精会神的听着收音机的内容。
要不是到了睡觉时间,恐怕她们还不愿意关上。
最后还是林愉出面,板着脸冲她们威胁道:“要是再不去睡觉,明天谁也不能碰它。”
大家一听,立马洗漱睡觉,只是睡前,脑海里还都是收音机讲述的故事。
次日,一早。
许肆再次出海,许大妮和许二丫依旧跟在他身后。
这两个丫头,甚至都不用林愉叫她们起床,自己就起来了。
两人生怕晚一步,许肆就扔下两人。
许肆自然没拒绝,依旧带着两个女儿出了海。
国营饭店提供的船也抵达了港口,远比村长的船要气派地多。
但许肆却没有驾驶。
一来,国营饭店需要的水产,小船还承受得住。
二来,这艘大船光许肆一人,暂时也无法驾驶。
若是他真驾驶这条船,恐怕要招人了。
这一点,许肆早就想过。
想要挣大钱,光靠他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不过,就算招其他的人,许肆也不担心他们会学到自己的技术。
只是需要招谁,还要从长计议。
许肆可不想招一些不务正业的人进来。
三人一如往日出了海,很快小船就装的满满登登,许肆从昨天的深礁上又摸出不少黑盘鲍。
许大妮也跃跃欲试,在许肆的教导下,她尝试的下潜几米。
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却成功在海下打捞出第一个水产。
等到回去时,许肆又在前滩处教导两个女儿游泳。
快到傍晚时,再将打捞上来的水产交给经理提前安排好的人。
清点完毕,许肆便带着钱往家走。
偶尔在路上,他给孩子买一些零食或者衣物,一家人其乐融融。
说来也怪,自从那日许京当着所有人面出丑后,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许肆面前。
不只是他,就连王春花都消停了不少,就算偶尔碰面,也是能躲就躲。
不过,许肆却没有掉以轻心。
他知道许京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定然是憋着后招。
许肆也在等能扳倒许京的机会。
上次,并非是他大度,没有处置许京,而是罪名太小,就算是惩罚,也不痛不痒,没两天对方就会被放出来,根本无济于事。
不过,许肆有预感,许京嚣张不了多久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连五天过去。
第六天时,县长再次找到了许肆。
不等许肆开口,他便问:“许肆,你有没有兴趣组建一支捕鱼队?”
“因为你,不少港商可专门来县里吃饭,甚至谈了不少订单。”
许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不过他却并未表露出来,而是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冲县长问:“若是我组建一支捕鱼队,我们的身份是什么呢?”
“万一到时,又有人给我们扣上投机倒把的罪名,可就得不偿失了。”
县长知道许肆这是管他要身份呢。
索性直接道:“我认命你为组长,我给你招聘、开除的特权。”
“我知道国营饭店要的是市场上罕见的水产,我们需要的只是他们不要的水产便行,不管多少,都以市场价收购,如何?”
见许肆不说话,县长继续道:“我到时会给你们颁发证件,不止如此,你们家人也可以受到相应的照顾。”
“许肆,做人可不要太贪心。”县长意味深长的提醒,“这死人湾,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去。”
许肆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自然不会再多要求,一口答应下来:“那咱们先说好,招聘的人我说的了算。”
“这是自然。”县长一口答应下来,“不过,我有一个人推荐给你,他是我儿子,用不用他,你自己说了算,我只是给你搭个桥。”
许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他这么一说,许肆还怎么拒绝。
许肆不解的看着县长,问道:“您的儿子,为何要来捕鱼,您就不怕他遇到危险吗?”
他特意强调:“我先说好,赶海遇上风险是正常的,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无法承担责任。”
县长瞪了许肆一眼:“我知道,你小子不用给我打预防针。”
“你招人的时候,我会让他过去的。”
许肆见状也不在多言,直接道:“三天后,我会在村里选拔队员,到时你让他来吧。”
说完,他跟县长道了别。
等到他离开后,县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若是我这个儿子愿意学习,我又何必给他安排到这种危险的行业。”
“可他偏偏就喜欢这一行,真是没办法。”
县长神色复杂:“只希望我没有看错人吧,若是儿子跟着许肆,怎么说能学到点东西。”
“许肆这小子,心眼比我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