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萧月,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胜利后的场景了。
取得第一名,证明自己的实力之后。
学校的资源会向他无限倾斜。
他将在接下来的武考中一鸣惊人,然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一想到这些。
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心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
甚至产生了一种气血即将冲破经脉的狂涨感。
只是现在心跳好像有点太快了。
是因为太兴奋了吗?
算了,不管了!
先赢下这场比赛再说!
不对劲!
萧月皱了皱眉,胸口传来一阵阵发闷的悸动。
就在刚刚盼风抬眼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间。
萧月突然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自己好像就被神明一般的存在,盯上了一般。
突然!
心中一阵剧痛,毫无征兆地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灼烧一般的痛苦让他几乎要蜷缩在地;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萧月脸上的自信和从容瞬间凝固,随即被极致的痛苦和惊恐所取代。
他双腿开始发软。
只是这么一瞬间,萧月看着盼风好像被拖入到了地狱一般。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甚至还没来得及运转功法。
对方也明明一动未动,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突然崩溃?
“比赛——开始!”
伴随着裁判员的宣告声。
盼风丝毫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万一这小子反应过来喊一句:“我认输”。
这不白搭了。
不能让这家伙投降!
对付潜在的威胁,就要直接铲除。
正被体内那股莫名剧痛折磨得精神恍惚的萧月。
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动作,胸口便猛地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嘭!”
盼风一记干净利落的鞭腿,势大力沉,精准地抽在了萧月的胸膛上。
“咔嚓!”
伴随着肋骨断裂的闷响,还有一个清脆的破碎声。
那是萧月挂在胸前,被他视若珍宝的那个神秘小瓶子。
在这一脚之下,碎成了齑粉!
萧月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他强忍着剧痛,想在落地前调整姿。
然而,根本来不及!
就在他身体即将落地的瞬间。
盼风右手单手抓住他的脑袋,腰部发力,手臂肌肉猛然贲张。
抡起他整个人,狠狠地朝脚下砸了下去!
“咚——!!!”
一声沉重到让所有人心脏都为之一颤的巨响。
萧月的整个脑袋,砸进了由特殊合金铺就的擂台地板之内。
以他的脸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
整个过程,从裁判员宣布开始。
到结束就在几个呼吸之间。
擂台之下,鸦雀无声。
那几个之前还在幸灾乐祸、等著看黑马逆袭的萧月同伴。
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
台上。
盼风缓缓直起身,甩了甩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头还嵌在台上萧月,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低声喃喃自语。
“好危险”
“差点就被他反杀了。”
“为了避免校园暴力,还是得先下手,比较稳妥。”
台下。
短暂的死寂过后,一时间充满了大量的议论声。
虽然打一开始,大部分人就看好盼风。
可这
这哪里是比武?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从头到尾,盼风在他们眼中甚至动作都可以分解。
一脚,一抓,一砸。
把这些天最强黑马萧月,像个萝卜一样被嵌进了地里。
整个过程简单粗暴。
完全不给对方一丝反应的机会。
“这就结束了?”
“太狠了我感觉那一下,我隔着这么远骨头都跟着疼。”
“萧月好歹也是一路打上来的,怎么现在跟个三岁小孩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众人惊叹于盼风那恐怖的压制力时。
人群中。
还是有感知敏锐的学生发现不对劲。
“不对!你们刚刚有没有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
“就是裁判员喊开始的那一瞬间,从盼风身上武者气息最低也得武者九重吧?”
“武者九重?”
“开什么玩笑?我记得上个月全校气血测试的时候,盼风的数据明明是武者六重啊!”
但很快这便成为了大家的共识,因为不少人都感觉到了。
一个月,盼风从六重到九重?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盼风的印象是孤僻强大的天才,大家口中的被害妄想症。
那么现在,这个印象已经被颠覆。
变成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怪物。
那些之前还在幸灾乐祸、等著看黑马逆袭的萧月同伴。
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呆滞转为了凝重和惊慌。
他们再也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地冲上了擂台。
“萧月!”
几人围在萧月身边,当他们将萧月的脑袋从地板里拔出来时。
萧月满脸是血,双眼翻白,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在看到萧月的惨状后,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不远处的盼风,义愤填膺地质问。
“盼风!你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这只是一场切磋比武而已,大家都是同学,就算有输赢,你下手也该有个分寸吧?”
“如果恢复不了,你让他接下来的武考怎么办!!!”
盼风闻言,缓缓转过头。
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一段属于原主的记忆。
原主之前的重生经历中。
也是在这座练武场上。
被萧月打得重伤住院,成为了命运最开始的转折点。
而记忆的画面中。
台下的人群里,就有这么一个戴眼镜的家伙,正和同伴们有说有笑,指指点点。
对原主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跳得比谁都欢。
想到这里。
盼风什么也没解释,只是上前。
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像踩在眼镜男的心脏上。
盼风现在带来的压迫感让眼镜男脸上的愤怒迅速被惊恐所取代。
紧接着,一只手掌在眼镜男瞳孔中急速放大。
“啪!”
一声响亮到让整个练武场都清晰可闻的耳光。
眼镜男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汩汩流下。
盼风冷冷的看了地上呻吟的眼镜男一眼。
“有意见,可以直接说。”
“我听着。”
“但你要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的牙齿全部打烂。”
盼风又看了一眼其他几个面带怒意,却有些忌惮的萧月同伴。
“你们在用那眼神试试?”
“有意见就站起来跟我打!”
“把头低下,不然把你们的头也嵌在这台上。”
盼风只觉得这种人特别恶心。
明明知道打不过却还非要用眼神来挑衅。
幻想着能用目光杀死别人?
现在让他们上吧,又一个个怂得跟鹌鹑似的。
这不是犯贱么?
说完,盼风向前踏出一步。
一下子什么愤怒,什么不甘,都显得那么可笑。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只看见了盼风的脚尖。
开什么玩笑
这家伙真会动手!!
盼风,盼风
学校里都知道这家伙就是个半疯!
都说他精神有问题。
谁知道会不会又突然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