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夜色如墨,霓虹似血。
这座被誉为“东方之珠”的国际大都会,此刻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笼罩。
雨水冲刷着维多利亚港的繁华,却洗不净这座城市阴暗角落里滋生的罪恶与欲望。
海风夹杂着咸腥味,在摩天大楼的缝隙间穿梭,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
位于香江九龙半岛最内核的黄金地段,矗立着一座造型如同通天巨塔般的金黄色摩天大楼!
皇极,不夜城!
这里是全亚洲最大的销金窟,是无数沃尓沃一夜暴富的天堂,也是无数赌徒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的地狱。
在这里,金钱只是数字,人命只是筹码。
在这里,你可以买到当红女星的初夜,可以买到某国政要的黑料,甚至可以买到……活人的命!
此时,不夜城顶层。
那间号称只有“上帝和魔鬼”才能进入的“帝王厅”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绿色赌桌横亘在中央。
赌桌周围围满了香江乃至东南亚各地的顶级大佬、社团坐馆、以及神秘的资本巨鳄。
他们的目光,此刻都贪婪、戏谑且残忍地聚焦在赌桌的一方。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令人窒息,却又狼狈到了极点的女人。
她身穿一袭开叉极高的大红色牡丹旗袍,那丝绸紧紧包裹着她曼妙起伏的娇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一头如瀑的波浪长发随意披散,手中拿着一把绘着桃花的折扇。
她就是叶天婚书上的第八位女人,千门门主,号称“千门妖女”的花解语。
只是此刻……
这位曾经在赌桌上翻云复雨、令无数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妖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苍白如纸。
她的右手死死攥着折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而在她的面前,原本堆积如山的筹码,此刻已经空空如也。
输了。
她输得一干二净。
“啪!啪!啪!”
一阵轻慢而嚣张的掌声,从赌桌对面响起,打破了死寂。
坐在花解语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阿玛尼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嘴里叼着古巴雪茄的年轻男子。
他翘着二郎腿,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洋妞,眼神中透着一股猫戏老鼠的残忍。
他便是香江第一豪门何家的继承人,也是这不夜城的少东家,何天华!
“精彩,真是精彩。”
何天华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烟雾喷在花解语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羞辱意味。
“早就听说千门门主花解语,有一双能看透阴阳、断人生死的鬼眼。”
“怎么?今晚这双眼睛瞎了?连输我十三把?”
“还是说……”何天华身体前倾,眼神骤然变得阴毒。
他压低声音道:“你体内的毒,发作了?”
花解语娇躯微微一颤。
她死死咬着红唇,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如同万蚁噬骨般的剧痛在经脉中游走。
那是“鬼眼”反噬带来的痛苦,加之被人暗中下了无色无味的散功散,此刻她连调动一丝内力都做不到。
而在何天华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披黑袍、脸上画满诡异符文的老者。
老者手中握着一串人骨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一股阴冷的黑气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整个赌桌,死死压制着花解语的感知。
“何天华,你卑鄙!”
花解语声音沙哑,却依然透着一股倔强的媚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你勾结南洋降头师,在赌局上布下‘迷魂阵’!这算什么本事?!”
“千门虽是左道,但也讲究一个‘技’字!你这是坏了江湖规矩!”
“规矩?”
何天华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仰天狂笑,笑声震得大厅吊灯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花解语,你脑子进水了吧?”
“这里是香江!是不夜城!是我的地盘!”
“在这里,我说这是运气,这就是运气!”
“我说你是输,你就是输!”
“规矩?我何家就是规矩!!”
何天华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赌桌上,那张贪婪的脸几乎要贴到花解语的鼻尖上,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少废话!”
“现在你筹码输光了,按照刚才的协议,要么,拿出那块青铜碎片抵债。”
“要么……”
何天华从腰间拔出一把镶满钻石的金色匕首,狠狠插在赌桌上,刀锋还在微微颤斗,发出嗡鸣。
“就把你那双‘鬼眼’挖出来,给我当泡酒的下酒菜!!”
“当然,本少爷向来怜香惜玉。”
何天华目光淫邪地扫视着花解语那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变态的渴望。
“如果你肯现在脱光衣服,爬上赌桌,当着全香江大佬的面,学几声母狗叫,再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
“我也许可以考虑,只挖你一只眼睛,留你一条贱命做我的第九房姨太太!”
“哈哈哈哈!”
周围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哄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猥琐。
一代千门妖女若是在这里当众受辱,那绝对是明天轰动全港的头条新闻。
“无耻!!”
花解语羞愤欲绝,她堂堂千门门主,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碎片是师门传承,更是压制她鬼眼反噬的唯一宝物,绝不能交。
可不交,今日便是死局。
“何天华,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花解语猛地从发髻中拔出一根淬了剧毒的金簪,眼神决绝。
“想看我受辱?下辈子吧!!”
说罢,她就要将金簪狠狠刺向自己的喉咙!
“想死?经过本少爷同意了吗?!”
何天华冷哼一声,身后的黑袍老者突然枯指一弹。
“嗖!”
一道黑气如毒蛇般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花解语的手腕麻穴。
“当啷!”
金簪落地。
花解语只觉得全身一麻,整个人象是被施了定身法,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何天华狞笑着绕过赌桌,一边解着皮带,一边朝着花解语逼近。
“既然你想玩烈女那一套,那本少爷就在这几百人面前,给你来一场现场直播!”
“来人!给我按住她的手脚!把她的旗袍给我撕了!!”
“是!!”
四名满脸横肉的宗师级保镖狞笑着冲了上去,那双粗糙的大手直奔花解语的领口抓去!
绝望。
无尽的绝望笼罩了花解语。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她的师父曾对她说过,她的真命天子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救她,帮她压制这诅咒般的鬼眼。
可童话终究是童话。
就在那几只脏手即将触碰到花解语娇躯的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