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蕾假借回车拿包包的时间,跟保镖耳语交待几句,又翻出个号码快速打了个电话,回转之后默不作声跟随黄铭轩上了楼。
到了极客数科公司,黄铭轩非常客气的将她带到董事长办公室,自己则跑回监控室。
监控室内今天只有他一个人,他打开监控的存档,把之前他进办公室放u盘的那一段视频给删除,之后又把裴烬进门后沿路监控也删除,到时候就栽赃裴烬利用黑客技术删除的证据。
而放入裴烬电脑包里的u盘,装着极客数科两大项目的技术机密,一个是裴烬正在参与的,另一个是此前裴烬接触过的,商业价值在三千万以上!
现在没了监控。
等裴烬辞职下楼后,便可以实施抓捕,诬陷他趁著辞职,盗窃了公司商业机密,还使用黑客手段毁掉证据。
如此一来,便人赃俱获!
按照刑法量刑,盗窃超过三十万就属于金额特别巨大,量刑十年到无期徒刑,甚至还可告他职务犯罪!再加上盛子恒从中作梗,完全有可能给裴烬量一个无期!
“成了!这下裴烬你还不死!哈哈!”
干完这些,黄铭轩心中大喜,嘴角比ak都难压!
当下离开监控室,给他老爸发了消息,让他老爸给盛子恒报信。00暁说蛧 哽辛蕞哙
当然,监控室和门口的摄像头被他提前破坏了,省得把他自己给套进去。
会议室中,黄贺收到消息,不敢耽搁,连忙出门给盛子恒的手下黄皮汇报了情况。
盛子恒一听,大喜过望!恨不得直接来现场,好等下观摩裴烬的丑态!
砰——
会议室中,裴烬正在讲解,黄贺猛推门闯进来。
众人皆是眼角一抽,不知道这位老板今天又抽得哪门子疯?
“黄老板如此高兴?这是有什么大喜事吗?”裴烬勾起个玩味弧度。
他脑海中,威胁感知场其实早就滴滴个不停,实际上在车上抽奖之前,他便已通过黑客技术侵入了公司的监控。
所以刚才董事长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他了如指掌。
进会议室后,便把监控录像提前复制并导入了电脑和手机,其中有自己进公司的全场监控,还包括黄铭轩进办公室偷摸放u盘栽赃的全过程录像!
只不过苏芷蕾上来的时候,他正在讲解,所以并不清楚。
“高兴?我有吗?”黄贺摸了摸双下巴,说道:“会议结束了!裴烬,苏总来找你,在我办公室等你多时了!”
他刻意加重了后一句的语气,生怕裴烬不误会苏芷蕾。
“苏总?你办公室?呵呵,那我真是谢谢你啊?”裴烬嗤笑。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这些二比,想搞老子心态,不过今天苏芷蕾脑子搭错弦了?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说完“嘎吱”推开椅子,夹起笔记本电脑,起身出门。
“不客气,以后有时间常回来看看,哦对了,你离职的事情,我已经给小黄交待,工资现在就给你结清!你去签字就行了!”
黄贺表现得十分友善,这么有人情味的老板,不禁让大伙对黄贺另眼相看。
裴烬静静地看着他装逼,心说等下有得你一家子后悔的时候。
当然,现在并不是拿出证据的时候,必须要等他们叫来警察摆出乌龙之后才行,想必到时候俞家应该会跑来雪上加霜,如果盛子恒能够出面,那就更好了。
很快来到办公室,带上电脑包,叫上苏芷蕾便离开了公司。
俩人并肩踱步,沉默著走到停车场附近。
“呜——”
北方刮来丝丝凉意,枫树飒飒作响,飞舞起漫天红叶,一如他们曾经的爱情,荒凉落地。
裴烬默默点了支烟,黑色风衣吹得衣袂飘飘,衬得他身姿挺拔颀长。
“说吧,找我干什么?”他吐了口青烟,狭长的眸子微眯,目光从天边西去的一行白鹭上收回,缓缓落在苏芷蕾身上。
她还是那么漂亮!可惜,就算是年少时的白月光,就算是五年的挚爱,又能如何?
如今不过是个漠视自己,欺骗自己,乃至背叛自己的女人罢了!
苏芷蕾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白色小西装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或许是心境之故,此刻的她少了分职场的清冽和霸气,多了丝妩媚和柔情。
她脚步顿住,转身抬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轻启朱唇:“烬,对不起,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诚心来向你解释和道歉的。”
裴烬唇角扯出个微讽的弧度,“道歉?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苏大总裁也会道歉?不过,你哪里会有错啊?你不都是对的吗?”
苏芷蕾被激得胸口像堵著块巨石,缓缓吐出口浊气,才极为克制地道:“我,我有错,就像你说的,我对爱情和家庭的认知太过浅薄,太过理想化,所以导致我误判局势,对你造成了伤害……”
“就这?苏芷蕾,我还以为你真的开窍了,真是可笑啊,呵呵呵”裴烬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冷冽。
苏芷蕾忙道:“我对你撒谎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听我解释完就明白了。”
“解释?”裴烬脸色陡然一冷,沉声道:“还解释什么?到现在你都还没觉得撒谎欺骗,然后瞒着老公去陪第三者有什么错,这还解释个屁啊?!”
苏芷蕾急切道:“哪有什么第三者?”
裴烬冷笑着说:“我说错了吗?俞明哲和盛子恒明显对你有不轨的企图,你明知道他们对你有想法,还瞒着我做这些事情,他们不是第三者又是什么?”
苏芷蕾连道:“可我跟他们没有任何越界的言语和接触,并且对他们并没有任何想法啊,喜欢和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别人怎么着我如何管得了?总不能因为有人追我,就说我不检点吧?”
裴烬扯唇驳斥:“你还振振有词了?好,就算你没有越界,难道就可以拿那些近似绿帽的事情来疯狂欺骗和试探?
还有,那俞明哲和盛子恒明显是通过赌局来pua你,一次两次你可以控制,次数多了以后,你还把控得住局面吗?那还不得早晚把绿帽子给老子戴头上啊?”
“我”苏芷蕾惨笑一下,她很想反驳,但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无论多委屈,也必须要忍耐和克制,先把事情讲透再说。
于是从肩包里掏出对赌协议,递给裴烬,闷声说:
“烬,我知道这一个月来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我的确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共枕五年,所以你先别发火,至少给彼此一个心平气和的时间,好把事情说开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