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正摇头惋惜,输给老季一局是小,损失个乘龙快婿是大啊。
不过,既然女儿不喜欢那也就算了,毕竟他并没有苏宏伟那么唯利是图。
与此同时。
苏辉集团总部。
哒哒哒苏芷蕾踩着细高跟,推门进入金融总裁办。
她今日一袭时尚而不失庄重的白色小西装,衬得气质干练、清冽,只是连日来气色欠佳,不施粉黛的脸颊,如今也画上了妆遮瑕。
昨晚想了一夜,打算今天无论如何要解决赌约协议的事情。
处理好后,再去找裴烬,好好给他解释原委,争取和解。
“咯吱!”心事重重地来到老板椅坐下,接着掏出手机,翻到盛子恒号码,拨号过去
嘟嘟两声后,电话接通,听筒传来盛子恒轻佻的声音:“芷蕾,你找我?”
苏芷蕾紧攥着手机,语气冰冷道:“盛总,请你庄重点!”
盛子恒此时还在床上搂着他昨晚刚征服的人妻,闻言冷笑着坐起身,“呵,庄重?前段时间利用我手头人脉和资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还有,欠我的赌约,什么时候履行?输了就输了,总不能一直赖账吧?”
苏芷蕾冷冷道:“我今天正是要给你说这事,现在俞明哲也杀人被抓了,那赌约没了乙方,就此作废!现在请你把你手头的那份协议送回来。
盛子恒失笑:“哈哈!送回来?你没搞错吧?那对赌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我是第二顺位受益人!!”
“什么!?”苏芷蕾瞳孔微缩,协议条款是她拟定的,并没有那一条啊,难不成在打印的时候,他们暗中命令文员改动了条款??
糟了!八成是这样!
当下哗地拉开抽屉,把那对赌协议拿出来,仔细一瞧!
果然,在中间不起眼的位置,夹杂了这样一条条款!
“哈哈,怎么样?看清楚条款了吗?”盛子恒揶揄。
“你真卑鄙!竟然偷加条款!!”苏芷蕾手指捏紧协议。
盛子恒不怒反笑:“呵,这可是你爸同意的,怪我咯?”
又是我爸?苏芷蕾胸口像堵了块巨石,平息了一下,沉声道:“盛子恒,你要这样的话,那我就单方面毁约!”
听筒传来盛子恒的冰冷的威胁:“哈!那你就等著收我的律师函吧!毁约的代价你承受得起吗?”
苏芷蕾愠怒道:“别以为这段时间你们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
盛子恒哈哈大笑:“你猜到又如何,证据呢?小心我告你诽谤!”
苏芷蕾讥讽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找人封锁我业务后,我早就安排人开始调查了,还有你别忘了,现在可是有沈家全力帮我,你觉得那些人会全部都听你的?”
盛子恒哼了声,警告道:“苏芷蕾,我劝你老老实实履约,如果你乖乖从了我,有你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否则的话,你拿到证据,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苏辉!”
之前他在苏芷蕾面前还装一装绅士,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因为他享受一点点pua和玩弄人妻的快感。
但这么久都没拿到想要的,还被裴烬当众羞辱,颜面尽失,心理阴影不可谓不大。
因此,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如今只想不择手段地拿到结果!并且报复裴烬!
而要报复裴烬,除了折磨他到死,还要当众绿他,这是他常用的手段。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另一边正在抽奖的裴烬,如今也打的一样的主意。
因为裴烬通过系统查到了他心理扭曲的来源,是一个他从小挚爱而不可得的女人,说起来还是单方面的不伦恋。
那女人叫盛夏,是盛子恒同父异母的亲姐,竟在蓉大任教,还是前小姨子苏芷茉的老师
苏芷蕾闻言脸色难看,心说反正都打算撕破脸,也没啥好顾虑的,当下便在他伤口上撒盐,反唇相讥道:
“呵呵,盛少真是厉害,怪不得能有当众喝火锅油的气魄!还有俞明哲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如果你继续作死,我老公裴烬是不会放过你的!”
果然,盛子恒一听裴烬这俩字,顿时恼羞成怒,笑得声音发颤:“哈哈哈!真是好笑,骗得人家团团转,还称什么老公?我呸!苏芷蕾我特么都替你害臊啊!”
他这招异曲同工,直戳肺管子,苏芷蕾浑身发凉,一股悔意渐渐升起,让她血液凝滞。
她深吸口气,目光冰冷中透著恨意,“盛子恒,这都是你们害的!总之,这约我毁定了!不仅如此,我还会要你们全都付出代价!”
盛子恒沉默片刻,语气却突然缓和,叹道:“唉!抱歉芷蕾,我也是这两天气上头了,罢了,等下还得想法子把明哲救出来,至于赌约的事情,你实在想毁就毁吧!我等下就让人把协议给你送回来!”
说完便挂了电话。
苏芷蕾听着嘟嘟的忙音,眸光闪烁。
自己的威胁奏效了?
也对,在沈家面前,盛子恒个人并没有优势。
但他能这么好心吗?
“嘎吱!”
不多时,大门被推开,苏宏伟迈著四方步走进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得体西装,大光头在冷光下反著亮光,一进来便笑呵呵开口:
“芷蕾,你可知道我苏家的机缘到了!”
苏芷蕾白皙纤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闻言抬眸看了眼,语气微讽道:“什么机缘?我被你们坑的机缘么?”
苏宏伟眉头大皱,当下便怒斥道:“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老子!”
苏芷蕾一肚子火没处发,回怼道:“你是我爸没错!但给了子女生命,不是父母能够胡作非为的理由!我孝敬你,为了家族事业奋不顾身,可你们眼里从来只有利益,这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联合外人来坑我?”
她声音掷地有声,在总裁办里嗡嗡回荡。
苏宏伟脸色一变,忙转身关好门,故作不解道:“是!芷蕾你为了解决公司的危机,牺牲很大!但是,那什么对赌协议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吗?我只是作为见证方,啥时候强迫过你了?”
苏芷蕾冷眸藏着痛苦,注视他道:“呵,那协议是我拟的,但又是谁加了盛子恒做受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