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呕!”俞明哲此时还处于清醒状态,剧烈挣扎,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哈哈!”肖阳桀笑两声,尝到甜头的他,见他的小若烟挣扎反应,如此反而愈发激起了肖阳的兽欲。
“臭婊子!你特么就从了我吧!”
说话间他反手一辉,甩了俞明哲一个响亮的大逼兜。
“啪!”俞明哲被打得一个趔趄,身子一仰,上半身哐当倒在餐桌上。
肖阳乘势欺身而上,掐住他脖子,香肠嘴再度亲热地贴了上去。
“卧槽尼玛,肖阳!啊——”
俞明哲脸色憋成酱紫,意识也随着药性发作,开始不断的模糊。
他猛咬舌尖拼命挣扎,可此刻的肖阳在药力作用下,宛如野兽,他怎么都挣脱不了,内心充斥着难以形容的绝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些曾经被他迫害过的人。
那些人笑容诡异,在他周围不断旋转和嘲笑他!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不要啊”
他意识逐渐沦陷,那些幻影一个个朝他轮番侵袭。
仿佛岛国片里,被群殴的日本女主。
“滋啦!滋啦!”
肖阳桀笑着不断撕扯俞明哲的衣服,化身肛肠科鬣老二主任,把他抬到桌面上。
“呕!迎难而上,太尼玛辣眼睛了!”
裴烬一阵干呕,连忙点击结束录制,收起手机。
接着目光落在宋逾身上,走上前查看他伤势。
宋逾此刻倒在地上,虽死死捂住伤口,可鲜血仍然血流如注。
他额头渗出豆大汗珠,面色惨白如纸,眼前一片发黑,根本没心思欣赏一旁的动作大片。
“救救我救我”
眼见裴烬过来查看他伤势,宋逾宛如看见救命稻草,气若游丝地祈求着。
裴烬蹲下身看了两眼,摸著下巴道:“唔这伤势应该是爆肝还伤了大动脉,不用补刀了。”
宋逾颤巍巍伸手,涕泗横流,满眼哀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裴烬嫌弃地避开,嗤笑道:
“帮你?帮你们继续害人害己吗?不过,我倒是可以帮忙起诉杀你的仇人俞明哲,呵”
说完,起身整理下衣服,潇洒转身离去。
只留下身后古道热肠的俞明哲和肖阳二人相濡以沫
“嘎吱!”
刚出门不远,便见他好哥们白斌带着两名同事正斜倚著墙吸烟。
没错,帽子蜀黍他早就通知到位了。
他本想只送宋逾进监狱,另外二人能送就送,不能送则留着第二天送,顺便还可以把黄家搞一搞。
可没想到不仅异常顺利,中途还出了变故。
这可真是大惊喜一件。
一个死得好!
另一个指使下毒,还当场杀人,重刑是跑不了了!
再加上有他的铁哥们白斌出面,且证据确凿,任由他们找什么关系也翻不了案,最多只是等宣判入狱后,想办法把人缓出来。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不过等到那时候,他们骨灰怕都被裴烬扬了。
“烬哥,完事儿了吗?”白斌见他出来,踩灭烟头迎上前道。
“搞定!”裴烬比了个ok手势。
随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遍。
“噗——哈哈!不愧是你啊,你个老六!”白斌听完笑得岔了气,他随行的两个兄弟也都忍俊不禁。
裴烬:“彼此彼此,来来,我把证据都发给你,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裴烬说着便掏手机把录像全都发给了白斌,之后又掏出香烟给三名蜀黍散上,客气道:
“兄弟们,麻烦你们了!等这周末我做东!”
“吧嗒!”白斌点上烟,吊儿郎当的吸了一口,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还得感谢你送我大功一件呢!”
另外俩帽子也是微微颔首,“哈哈没错!裴哥你是不知道,咱俩整天跟着斌哥攻坚克难,搞那些疑难案件,搞得一脑壳都是包。”
白斌一瞪眼:“你俩小子,还亏了你们不成?”
俩人忙摆手:“没,没有的事。”
裴烬笑着拍拍他们肩膀,说:“要怪只怪你们能力强!”
裴烬陪着他们仨闲聊了片刻,直到一支烟吸完,白斌这才正式开始办案。
毕竟,也要给包间内的俞明哲、肖阳二人一个足够的缓冲时间不是?
想来以他们的实力,一支烟的时间足够了。
这时,饭店的客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白斌三人掐了烟,打开执法记录仪,让裴烬和赵瘸子分别录了段口供。
之后进入房间,这时才封锁现场,并打电话叫救护车。
到现场后拍照的拍照,取证的取证,很快就程序化的走完了过场。
等到救护车把宋逾拉走时,身体都有些凉了,刚送到医院便宣布抢救无效死亡。
至于俞明哲的司机老杨,则被送往人民医院治疗腿伤。
而俞明哲、肖阳二人总之全是马赛克,太河蟹了,其惨状不可描述。
白斌三人都有些恶心,为免受到误伤,拿来凉水把二人浇了个透心凉,这才铐上二人带上了警车。
大门口,裴烬目送白斌他们上车,挥手告别:“老白,有什么状况随时跟我联系,我这里有办法!”
白斌挥了挥手道:“你快放心滴回去泡妞吧,这事儿证据确凿,而你有视频为证,也没啥麻烦,都是正当防卫!”
说完,拉响警笛,疾驰而去。
裴烬摸了摸鼻子,心说盛子恒此次刺杀计划接连失败,事后八成要暂避锋芒,不然太容易引起警方注意。
真是可惜了,没办法把他扯出来。
至于俞家,不管他们明天所谓的嫁祸和诬陷阴谋继续与否,裴烬都根本不在乎,直接把证据抛出来,他一家子就得玩完。
沓沓沓
回到之前的雅间。
沈香凝百无聊赖的刷著短视频,季灵韵则一边抽烟,一边玩儿著消消乐。
“搞定了?”
见裴烬进来,两女同时抬眸。
“嗯,你们还吃吗?”裴烬点点头问道。
“还吃啥呀,我都撑死了!今天的瑜伽又白练了。”季灵韵合上手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宋逾死了,俞明哲捅的。”裴烬盯着季灵韵突然道。
“死了?还是狗咬狗?”季灵韵怔了怔,旋即抚掌称叹:“死得好,为民除害了!”
随即又目露关切道:“裴烬,你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裴烬一笑:“放心,他俞明哲杀的人,有录像的。”
“哦。”季灵韵点点头。
沈香凝沉吟了一下后,抬眸问:“裴烬,今晚的车祸和下毒事件,果真都与盛子恒有关?”
裴烬看向她:“当然,不然的话,借俞明哲十个狗胆,他也不敢呐!”
沈香凝眸光闪烁,迟疑了一下道:“嗯如果有麻烦,你尽管找我。”说完眼帘微垂,余光瞥眼季灵韵。
“谢谢。”裴烬点点头,接着摆手道:“好了,如果没别的安排,咱们就回了吧。”
说著来到季灵韵身边,很自然的拉起她素手。
心说折腾了老半天,今晚无论如何可不能把花蝴蝶放走了。
季灵韵起身整理下粘住翘臀的裙摆,偷瞄了沈香凝一眼,大大方方的任由裴烬拉着,那样子仿佛在刻意展示。
沈香凝起身拿起肩包,整理好行头,目光落在二人十指紧扣的手上,眼波流转,问:“你们俩这是?”
季灵韵咬了咬唇,笑着说:“嘿嘿,我俩关系升级,正式官宣了,香凝,祝福我们吧?”说话间她眼底藏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