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赵瘸子来到裴烬面前,听完吩咐后,他胸口拍的梆梆响:“ok裴总!你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那就麻烦赵老板了。”裴烬笑眯眯给他散了支烟。
“应该的,小事一桩,那什么宋逾,不需要我帮你教育教育他?”赵瘸子双手接过烟,笑容略带讨好。
随即主动掏出打火机,吧嗒一声,捧着火到裴烬面前。
裴烬也不矫情,点燃烟吸了一口,说道:“暂时不用,你先按我说的去吧。”
“好嘞!”赵瘸子点头,也不问原因,立即转身跛着脚出门,麻溜地办事儿去了。
宋逾??
听到这个名字,季灵韵浑身一震,整个人怔住了,随即目露回忆之色,缓缓扭头看向窗外,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大门口。
此刻夜幕笼罩,但门口灯火通明,然而环视了一圈,并未看到那人。
裴烬诧异看了眼季灵韵,随即打开洞察之眼一扫,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这宋逾是她的高中同学白月光,那个前两年通过网路追求骗了她钱的伪前男友。
虽然当时俩人没有实际接触,但被年少时暗恋过的阳光男孩设局骗钱,也的确够扎心的。
俞明哲、宋逾、苏芷蕾、季灵韵他们几个都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学,因此俞明哲认识宋逾并不奇怪。
几分钟后。
季灵韵果然在大门口看到一个记忆中熟悉的人影,眸光闪烁,丹凤眼眸光变得凌厉。
“灵韵,你怎么了?”裴烬见她心事重重,不禁开口问道。
“啊?”季灵韵回神,扭头看向她,挤出一丝笑容,“没,没什么。”
“哦,是不是不舒服,把手伸出来,裴神医帮你看看。”裴烬笑吟吟道。
“才没有。”季灵韵抿了抿红唇,垂眸道。
“韵韵,你的症结我已经给你解除,不过,我想问问你,如果遇到那个罪魁祸首,你打算怎么办?”
“你你知道宋逾是骗我的混蛋?”季灵韵十分诧异的看向裴烬。
“我怎么会知道,不是你说的吗!”裴烬也故作吃惊道。
“哦,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要来下毒的?”季灵韵狐疑道。
“当然是我早就请了私家侦探和黑客帮我监视俞明哲。”裴烬随口胡诌,扬了扬手机,意思是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这样吗。”季灵韵恍然,而后目光露出恨意,“宋逾那王八蛋竟敢跟俞明哲狼狈为奸,还要对我们下药?”
“没错,你说咋办?今天全凭你决断!”裴烬挑眉。
季灵韵挥了挥秀拳道:“最好把这两个狗东西全都抓进监狱,不行!得先胖揍一顿,然后把他们下的药全部喂给他们吃,这才解气!”
裴烬抚掌轻笑:“呵呵,好好好,果然是我的妞!那就这么办!”
二人扭头看向窗外,夜色中,那宋逾已经被拦下。
他中等身材,一身名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个小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未曾想,竟是个斯文败类。
裴烬生平最厌恶这种伪善的家伙,尤其还曾骗过季灵韵,等下这小眼镜落在他手里,他定要好好羞辱和碾压他。
而且这也是个绝佳的助攻,或许搞定这位,他就彻底打开身旁这位的锁了。
随着时间流逝,一切如他所料。
那宋逾见进不去,很快便找来了俞明哲。
俞明哲是这里常客,不用出示会员卡,便被经理热情的迎了进去。
一行四人在赵瘸子的照顾下,被安排在一个最偏僻和隔音的包间。
随即俞明哲装模作样的点了几个菜,工作人员走后,那宋逾便去到厨房找他的同乡。
他拿着礼物和特产,加上这会客人少,厨房并不忙,借着送礼的勾当,每人发一点特产和香烟,这一来二去的便把厨房众人都吸引过来。
而跟他一起来的同伴则趁机在裴烬包间的老鸭汤里下药。
那老鸭汤放在餐盘上,餐盘上贴著房号,所以并不难认出。
下完药,那干瘦同伴使个眼色,宋逾见大功告成,心中大喜,转身便走,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
“老柳,我回去陪客人了。”
“好好,多谢了啊宋哥,你说的事儿我明天就办!您放心。”
“嗯!走了!”
宋逾摆摆手,前脚刚走出厨房,后脚便被人猛地摁住肩膀。
来人自然是裴烬,他已在此静候多时了,并且还全程录了相!
“你特么谁啊?”宋逾眉头大皱,反手就要去扣裴烬的手腕。
“朋友,所谓送佛送到西,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来都来了,就请你们把菜送到包间去吧!”裴烬笑眯眯道。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
下一刻,仿佛泰山压顶般,宋逾来不及反驳,便觉肩头一沉,一股巨力猛然压下,压得他膝盖一弯,砰的一声就跪了下去。
“哟,这还没过年呢,拜什么年啊?老子可没压岁钱给你!”裴烬玩味嘲讽。
“哼!”宋逾脸色屈辱,努力地挣扎却纹丝不动,出言威胁道:“卧槽尼玛!放开我!”
“还敢嘴臭?”裴烬唇角扯出狞笑,一把抓住宋逾头发,膝盖对准他口鼻猛地一个顶膝!
“啪”的一声脆响,宋逾的怒骂戛然而止,小眼镜飞落,下一秒,门牙脱落,鼻血狂涌而出。
宋逾大脑被震荡宛如浆糊,身子瘫倒,懵逼了一秒才哆哆嗦嗦戴上眼镜,痛苦哀嚎。
“啊!!我我的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厨房一众厨子全都蒙圈儿了。
“唰——”
便在此时,他那随行的干瘦同伴猛冲过来,手中甩棍刷的一甩,带着激烈的破风声,径自砸向裴烬的脑袋。
这位正是俞明哲的司机兼保镖的老杨。
所谓咬人的狗不叫,他这种混迹黑涩会多年的红棍,不出手则已,出手都下狠招,讲究一击制敌。
若普通人被其气势所慑,当下就要被制服。
可他快他狠,裴烬却比他更快更狠十倍。
“啪!”
“咔嚓!”
只见裴烬身形一闪,顺势一记低鞭腿,他那宛如铁鞭般小腿后发先至,结结实实磕在老杨的小腿上,顿时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
“啊啊啊!!”老杨栽倒在地,满脸痛苦的抱着小腿打滚,胫骨已经骨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