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辅道。
季永强心有余悸道:“老弟,没想到你车技如此高超!若换了我们或其他人,或许就完了!”
一旁沈家的司机也满脸的钦佩,忍不住赞叹:“是啊,裴先生的车技简直登峰造极,我开了一辈子车都没见过!那操作和反应,简直太牛了!”
沈宗正摸了摸剃得发青的下巴,刚毅的面容阴沉如水,虎目中逐渐凝成寒光,开口道:
“裴兄弟,今天真是多谢你了!看他们这架势,要不是此前你提出下车,只怕那盛子恒说不定要连我们一起撞啊!哼,盛家,也真是够嚣张的!”
他脸方方正正,梳着大背头,穿着唐装,显得不怒自威。
季永强微微颔首,也愠怒道:“这小龟儿子,居然如此毒辣!裴老弟,多亏你仗义,谢了!”
“谢谢你裴烬。”季灵韵和沈香凝也先后开口。
此刻几人回想起来,全都一脸怒色和后怕,再看向裴烬,不由充斥着感激。
裴烬摆了摆手,“小事罢了,如果我在你们车上,八成他们也就没胆子撞上来了!”
“那谁敢赌呢?”
“是的,有些人生性毒辣,做事不会顾及太多的,更何况他敢做,肯定是觉得没有后顾之忧。”
“总之这事儿不算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义愤填膺。
而这也是裴烬乐于看到的事情,还根本不需要他挑唆。
看来盛子恒和俞明哲此举,无形中给他送了一记漂亮的助攻,真是优秀!
沈宗正双眉紧锁,摆手道:“老季说得不错,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给裴兄弟一个交待。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
季永强扶了扶黑框眼镜道:“嗯,我现在就派人调查,裴老弟你这边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裴烬捡了这人情自然没必要推辞,点头道:“那我就多谢了,不过调查就算了,八成是找的绝症家庭,威逼利诱司机这么干的!而幕后不用查也知道,必定是盛子恒和俞明哲!现在司机已经死了,要收拾就收拾背后的正主!”
几人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毕竟除了这俩人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而且不说别的,单是裴烬如今的利益捆绑,也足够他们两家鼎力支持!
“好,咱们就听你的。”
“反正不管是盛子恒还是俞家,老弟你有事尽管开口!”
随后几人回到车上,启动汽车离开现场。
十几分钟车程,埃尔法车中的几人却开出了一个小时的感觉。
一路风平浪静,再没有任何意外。
利用这段时间,沈家和季家加强了安保措施,吃饭的地方也改成了季永强侄子开的私房菜处。
此处私房菜位置偏僻,环境优雅,是政商两界大佬们经常光顾和应酬的地方。
因为这里私密性很好,属于低调的奢华。
不过暗处始终有几双眼睛,紧跟着裴烬。
当然,这一切全都没躲开挂逼的监测。
不过,让他略感失望的是,俞明哲并未跟来,且仍然没出现在3公里的监测范围内。
“嘎吱!”
裴烬一行在店长和服务员热情的带领下,推门进入雅间。
一进门,暖光透亮,空气里弥漫着淡雅的香味。
有季永强这位董事长在,自然是最高规格接待,甚至连老季那跛脚的侄子,也火急火燎的从外面驱车赶了过来。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一帮子人点头哈腰,这一般是见了市领导才有的待遇。
可裴烬对这些阿谀奉承并不感冒,敷衍几句,便把人打发了。
他甚至想把老季老沈俩老头一起打发了,跟他们玩,哪有跟他们女儿玩儿香啊。
嗯,和俩大佬称兄道弟,还当面调戏人家女儿在不当人方面他裴某人也是有天赋的。
眼下他满脑子只有两件事。
一是琢磨能不能引蛇出洞,二是琢磨通过两女刷分。
毕竟女人可以啄,也可以磨。
他现在都负债累累了,不努力不行啊。
于是全程裴烬和季灵韵打得火热
俩人聊起骚来,都是荤素不忌,季灵韵不时发出“咯咯”笑声,御姐音听得裴烬耳根发酥,偶尔她还转守为攻,反将一军,有时候打得裴烬都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俩老头在场,怕是要聊成颜色段子,听得一旁沈香凝俏脸微红。
这人果然是渣得可以,没想到灵韵居然不是装的,跟他臭味相投?沈香凝默默喝着茶,心中暗忖。
众人谈笑间,精致的私房菜一样样端上桌子。
清汤芙蓉鸡豆花,鱼唇麻婆豆腐,八宝葫芦鸭,稻姜鳝丝
不多时,整个包间内充满了菜品诱人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裴老弟,咱们开始吧。”季永强用分酒器斟了杯酒,看向裴烬。
“裴兄弟,今天你最大,你先来开个头!”沈宗正也提起杯子。
“好!那我就冒昧了。”
裴烬谦逊一句,便爽快地倒满酒。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叮当的碰在一起。
“干杯!”
“合作愉快!”
“产品爆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沈和老季一看时间差不多了,礼节也尽到了,当下互相使个眼色,一个尿遁,一个借故撤谎,先后跑路
老季尴尬而不失欣慰,出了门后美滋滋的,心说看样子自己女儿有戏。
能把裴烬这个乘龙快婿拿下,那可真是大喜事一件!
毕竟在他看来,裴烬那是前途无限的,除了增寿药还有恐怖的投资能力!
这种天才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必须要给自己的女儿札起!
因此出门时还暗暗给季灵韵比了个要雄起的暗号,看得季灵韵直翻白眼。
季永强离开后,沈宗正紧接着告辞出门。
沓沓沓沈香凝却跟着父亲走到门外。
沈宗正回头:“香凝,你出来干什么?”
沈香凝吁了口气,似乎刚才在里面闷得慌,她看向父亲淡淡道:“我也要回去了。”
沈宗正蹙眉严厉道:“不行!咱们沈家出了名的重礼节,人裴烬都还在呢,你怎么能走?”
说完瞥了眼老季那胖嘟嘟的笑脸,再看自己仙气出尘的女儿,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显然,他也对裴烬极为满意,想要这个女婿!
如果裴烬独属于他沈家,那么凭借端粒重构胶囊这个项目,他们沈家未来或许就能跻身岷澜省一等一的家族,成为西南商界巨擘!
可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被老季抢占了先机,而且看样子他女儿还一点竞争的心情都没有。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裴烬谁家的女婿都不想做,他想要赢家通吃!
“爸,礼数我们已经尽到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可是我不喜欢。”沈香凝柳眉轻蹙,语气平静。
沈宗正咬了咬后槽牙,很是无奈,眼珠子一转,语气缓和道:“香凝啊,你别忘了,你爷爷的病还攥在小裴手里呢!你就”
“知道了!”沈香凝眉心锁得更深,咬了咬唇,当下转身回去,只是心里有些憋屈。
“唉,沈大哥,你这是何苦呢,孩子们自己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嘛。”季永强回转来,拍著啤酒肚,笑眯眯劝道。
“哼。”沈宗正眼角直抽抽,嗤笑道:“你的算盘珠子打得倒是精,不过老季啊老季,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季永强:“哦?那咱们弟兄就对弈一局?”
沈宗正:“来就来!”
季永强:“输了把你看上的那个寡妇让给我?”
沈宗正:“什么寡妇?你这老小子别瞎说。”
两家都是富超过三代的家族,二人打小就认识,一边往外走,一边瞎打趣。
“董事长走好!”
“沈总慢走!一路顺风!”
保镖们在周围冷峻地盯着四周,店员们一个个站成整齐两排,低头鞠躬态度恭敬。
俩人无形中散发的气场,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可在季永强沈宗正二人眼中,这些人仿佛不存在。
所谈论的却是让他们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如何去争夺裴烬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