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皱眉:“抱歉,我现在不空。
苏芷蕾:“我相信你的药,所以”
裴烬摆摆手,不耐道:“我不需要你相信!而且我现在也不相信你!”
苏芷蕾一滞,“你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眼见气氛逐渐变得凝滞,沈宗正和季永强相视一眼,起身走到一旁抽烟。
沈香凝放下茶杯,也起身道:“芷蕾,裴裴烬,你们有话慢慢聊,别伤了和气”
说著转身走到一旁,连给季灵韵使个眼色,可季灵韵纹丝不动,兀自低头玩手指。
“季灵韵,请你识趣一点!”苏芷蕾轻斥道。
“呵”季灵韵下巴一抬,揶揄道:“我怎么不识趣了,你搞清楚点,现在我才是裴烬的正牌女友好吧!!”
“狐狸精!不要脸!”苏芷蕾凤眸像淬了霜。
“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季灵韵一掐腰,反唇相讥。
裴烬摆手打断二人,转身正视苏芷蕾,神情郑重道:
“听着苏芷蕾!我刚刚并没有拿话噎你!是你自己说的我不信任你,那么好,如你所愿,我现在的确已经不信任你了!所以,你走吧!”
苏芷蕾双肩一颤,雅黑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吁了口气后,她没有接裴烬的话,而是声音低沉道:
“烬,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我对你撒谎真的是事出有因,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我相信等我说明真相后,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裴烬嗤笑出声:“抱歉,我不能理解!老子是个爷们,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也没有人能够忍受妻子拿这些事来反复试探和打赌!”
苏芷蕾呼吸渐渐紊乱,分贝也提高了一些,“裴烬我还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怎么如此小心眼呢?我们的爱情独一无二!这不是你说的吗?”
裴烬漠然道:“你不信我,我也可以不信你,你不珍惜我,我同样犯不着珍惜你!所以,是不是我说过的现在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俩已经没有瓜葛了,懂吗?”
这话十分扎心,等于是说俩人的曾经,在他裴烬心里已经是可有可无!
而苏芷蕾心里一向在乎承诺,裴烬也一向守诺。
可裴烬现在却在否定!否定曾经有过的一切!
苏芷蕾酥胸起伏,又被她强行平息,“可是那些承诺和山盟海誓又算什么?”
“呵呵”裴烬失笑道:“苏大小姐,互不撒谎是你提的,谎撒得都圆不过来,也是你干的!现在你怎么好意思来质问我的?”
苏芷蕾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只能咬著唇闷不作声。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
是啊,我以前从未对他撒过谎,都怪那个该死的赌约!
但是,我不那样又怎么破解危局啊?
这种两厢为难、进退维谷的感觉,几乎让她抓狂!
一时间,仿佛吸进鼻腔的空气都泛著苦涩和嘲讽的味道,她喃喃道:“裴烬,你以前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我的,可是这次你变了”
裴烬摊了摊手:“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我现在是变了,但也是拜你所赐!试问对一个拿谎言反复骗我的女人,一个拿我当赌注的女人,一个帮着我的敌人说话的女人,我裴烬有什么理由再去相信她?”
苏芷蕾:“我我什么时候帮你的敌人说话了?”
她说完话,眼前突然开始发黑,也不知是不是低血糖发作,身子嗒嗒的踉跄了两步,却根本没人扶她一下。
裴烬嘴角噙着凉薄的弧度:“呵,你是怎么做到如此睁眼说瞎话,还一点不害臊的?王世坚的那首《没出息》我特么送给你,此处应有bg!”
季灵韵忍俊不禁,很配合地落井下石,直接开唱: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你睁眼说瞎话,你在哽咽什么啦,你哭什么哭,没出息——”
远处沈香凝几人听得眼角直抽抽。
沈宗正瞥眼老季,那意思是,你闺女怎么养的?这么有幽默细胞吗?不像我女儿,总是一副看透红尘的仙气。
“狐狸精,你闭嘴!”苏芷蕾捏著粉拳,银牙紧咬,以她的控制力,却也忍不住有些破防!
季灵韵嘻嘻一笑,唱得更欢快。
裴烬雪上加霜,开口呵斥道:“苏芷蕾,该特么闭嘴的是你!”
苏芷蕾美眸睁大:“你,你帮她说话?”
裴烬语带讥诮:“呵,你能帮别人说话,我特么帮我正牌女友怎么了?”
“我没有”苏芷蕾微微摇著头,美眸充斥着委屈和不解。
正牌女友四个字从裴烬口中说出,简直是把她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她好后悔,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地同意离婚?或许自己一开始就自信过头了
“还不服气是吧?要我细数给你听?”
见她这样子,裴烬冷然一笑,抿了口茶润润嗓子,说道:
“呐,就在刚才茶话会上,你是不是帮盛子恒说话了?还有,此前来我家,是不是帮俞明哲求情了?嗯?”
“我那是为你好啊!你怎么?”苏芷蕾只觉委屈又窝火。
因为她的确是怕裴烬在二人面前吃亏。
当然,为俞明哲求情,也有担心苏家和自己创立的公司受到牵连的因素!
“狗屁的为我好!”裴烬挥手打断道:“你是不是帮外人说话说太多,多到你习以为常了吧?多到我裴烬理所应当就该不如人?多到连我家人受到威胁,我还要无动于衷!还必须听从你的命令?”
苏芷蕾辩解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事情的处理方式不一定要那么绝对和极端!我们完全可以有更合理的解决方案!你难道不能理解我吗?”
裴烬摇头冷笑:“呵呵,事事都必须得我先理解你?谁给你惯的这该死的理所应当和掌控欲?!”
“你啊!”苏芷蕾睨视他。
裴烬不耐的摆手:“少特么诬赖人,就算是,那就当老子错付了吧!现在,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