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黑色褶子长礼裙,身材曼妙,样貌极美,乌发随微风飘动,气质大气端庄而不失矜贵。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天呐,好美的女人,她是谁?”
“她是沈家的大小姐沈香凝,听说刚回国。”
“难怪啊难怪,原来是这个曾经的绵市第一美女。”
“贵宾?我就说嘛,这个叫裴烬的男人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是故意擅闯?原来是小姐请的贵宾!”
议论声中,保安大惊失色,立刻站得宛如标枪般笔直,转身恭敬道:“是,小姐!”
随即啪的立正,朝裴烬恭敬行礼,“对不起先生,请进!”
裴烬奇怪的看了眼沈香凝,这小妞为什么要帮我解围?
不仅是他,俞明哲、盛子恒以及苏家三人都亚麻呆住。
啥玩意?沈香凝的贵宾他一个穷屌丝怎么可能?
沈香凝深看了裴烬一眼,微微颔首致意,而后转身离去。
裴烬薄唇抿了抿,信步迈入庄园。
与俞明哲擦身而过时,刻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以他格斗大师的身体,极小的暗劲也够俞明哲这种普通人喝一壶。
俞明哲闷哼趔趄两步,随即重心失稳,“啊哟”一声仰面栽倒。
只觉肩膀连着胸口都发麻,眼前也有一瞬的发黑,好似被火车撞击了一般!
“呃啊,好痛!著肩膀,气都差点提不上来。
“哟!乖孙子,没事儿吧?”裴烬唇角泛起一丝弧度,连忙好心的把俞明哲扶起。
“你干嘛?”俞明哲一脸诧异和警惕,但对方的手掌好似铁钳,根本不容反抗。
“干嘛?当然是关心孙子了。”裴烬揶揄一笑。
抬起大手来,对准他的翘臀,不由分说便手起巴掌落啪啪啪给他拍屁股上的灰。
手上却巧使暗劲,跟爷爷打孙子似的,一下接着一下。
打得俞明哲连连跳脚,唧歪直叫唤。
保安不为所动,围观吃瓜者忍俊不禁。
啪啪啪
“瞧瞧你,又说胡话了不是?都肾虚成什么样子了?屁股都摔脏了,告诉爷爷,是不是又打飞机了?”
“小孩子家家的,不准玩飞机,听到没有?”
裴烬损起人来就没别人什么事儿了,手上不停,边打边骂。
俞明哲:“哎哟,我听到了听到了。”
裴烬:“知错了吧?”
俞明哲:“知错了知错了。”
“啪——!”
裴烬猛地一拍他屁股,声音震天响,“嗯,滚吧。”
说完拍了拍手,看向保安,“哥们,哪里有水?”
保安憋著笑,指了指不远处花池旁的小水池。
裴烬自顾自去洗手,俞明哲则闹了个大红脸,还被裴烬推了个狗啃屎,好不狼狈。
周围的指指点点和揶揄目光,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
他恨不得脚趾头抠出一个足球场来,或者打个地洞钻进去。
这一刻,羞辱仿佛被摁下了暂停。
最气人的是,苏胖子还以胜利者姿态无情嘲讽。
“哈哈哈”不远处苏胖子捧腹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啃啃!”苏宏伟脸色阴晴不定,重重咳了两声,苏家兴这才注意到盛公子的脸色不太好看。
所谓打狗要看主人。
虽然大家不知道俞明哲是他的人。
但刚刚这一幕,显然还是让盛子恒有些不舒服。
他看向裴烬的目光充满了不悦,以及一种隐晦的恶趣味
“对不起,盛少。”俞明哲垂头丧气地回到盛子恒身边,语气小心。
他一开始不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得到这位太子爷的赏识,毕竟自己对人家好像并没有什么价值,而且人家身边既不缺美女,也不缺金钱权势。
所以他认为只能是自己的真诚和贴心。
到后来,盛子恒越来越多的问苏芷蕾的事情,加上跟他接触也更多,他逐渐发现了对方的变态癖好。
但他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当作自己的绝佳机遇!
“没关系明哲,反正你今天就要送他进去了,不是么?”盛子恒微微勾唇。
“谢谢盛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俞明哲语气铿锵。
“嗯,对了,他跟沈香凝什么关系?”盛子恒摆摆手,凝视他问。
“据我了解没有关系,芷蕾还在气头,应该不会帮他”
俞明哲目露思索,随后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听说这小子被季灵韵看中,季灵韵和沈香凝也关系不错,八成是她。”
盛子恒挑眉:“哦?穷小子眼福还不浅,该不会是季灵韵利用他吧?”
“盛少明鉴!”俞明哲谄媚道,随即眼神仇恨地瞥向裴烬。
快了,下午老子就送你进去,之后用工程事宜搞得你父母家破人亡,然后再把你老婆抢了,虾仁猪心
苏家三人听到二人对话,也从刚才都震惊不解中回过神来。
苏宏伟:“原来是被季灵韵利用当工具人”
苏家兴:“我说沈香凝怎么会帮那废物!真不要脸啊!”
余万琴:“呸,白眼狼!帮外人对付自己人!”
三人骂骂咧咧。
裴烬洗完手,若有所察地扭头。
目光略过俞明哲,与盛子恒四目相对。
裴烬眉心微蹙,这小子眼神隐隐带着恶意,莫不就是那个什么盛家太子爷盛子恒?
随即甩了个【洞察之眼】过去。
【姓名:盛子恒】
【年龄:26岁】
【颜值:88】
【性格:曹贼,心狠手辣】
【背景:蓉都老牌门阀世家盛家的嫡系独子,人称盛家太子爷】
【感情经历:专好人妻】
曹贼?裴烬略一思索,想到了很多。
他甩甩手上水渍,大摇大摆朝二人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俞明哲心底发憷,不自觉退后一小步,随后又强行迈出一步,站在盛子恒前面。
“不干什么,我只是看看是不是孙子们在背后蛐蛐我。”裴烬笑得玩味。
这话等同于群嘲,毕竟刚刚只教训了俞明哲,其他几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能就此放过?
苏家三人和盛子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裴烬,你怎么跟老子说话的?还有,这地方是你能来胡闹的吗?”苏宏伟眼神冷漠,声音低沉,开口就是长辈的训斥。
这些年,苏宏伟虽然不像余万琴母子这般刁难,但对他也从来没有任何好脸色,眼中唯有利益,冷漠而势利到极致,总之压根就没把他瞧进眼过。
前几天离婚时,还刻意派余万琴和苏家兴来送婚前协议。
现在又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
裴烬心底没来由地涌起一股怒意:
“你跟谁充老子?老子现在跟你女儿离婚了,所以你现在搁老子眼里屁都不是,懂?”
苏宏伟顿时血压飙升,颤巍巍怒指裴烬道:“裴烬,你怎么敢?”
余万琴连忙给老公顺气,对裴烬怒目而视,“裴烬,再怎么说这也是你曾经的岳父,苏家养了你五年,你你怎么能如此的白眼狼?!”
她这话声音不小,就是想要大家听到,站在道德制高点,用舆论来谴责和压迫裴烬。
众人听她这么说,当下又对裴烬指指点点,口诛笔伐
“tetui!”
裴烬一口唾沫啐到余万琴脚下,戏谑道:“好不要脸老婊子!道德绑架是吧?老子净身来净身去,花的哪一分钱是你们苏家的?
还有,若真当老子是苏家女婿,怎么没有办婚礼,圈子里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这还好批意思说老子吃了你们拿了你们的?忽悠谁呢?拿睿智的吃瓜群众当傻子吗?”
原来是这样
吃瓜群众露出恍然,随即都对余万琴投去鄙夷的神色。
不把人家当女婿,凭什么指望人家把你当岳父母?
这老苏家,简直是驰名双标嘛!!
“什么档次?跟爷玩嘴皮子?”
裴烬几句话便把舆论风向给纠正过来,脸上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你”苏家三人被气得集体红温。
“一群土鳖!”裴烬这才满意离场。
虽然还有个盛子恒没收拾,但刚刚已经群嘲他是孙子了,既然他愿意当忍者神龟,那自己也不好再主动出击。
裴烬刚转身,却听背后传来盛子恒轻描淡写的声音,那语气仿佛是在谈论天气:
“把这人给我丢出去,注意影响,不要扰乱了沈家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