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醒了裴烬。
“唔头好痛。”
裴烬搓着眼睛,猛然发现香玉满怀,扭头一看,竟然是苏芷蕾。
我靠,昨晚发生了什么?
难道我特么喝醉后不知廉耻跟她这种人睡觉?
裴烬悚然一惊,从她脖颈下抽出手臂,坐起身揉着太阳穴。
这才注意到床边撕得稀烂的丝袜和女仆装。
不对!女王,女仆,这不明显是羞辱她么!
一看系统积分竟然加了2000!提示心情报复性愉悦!
妈的,断片儿了
他使劲的抓了抓脑袋!终于想起了一点片段,自己因为厌恶,因此并没有啪啪跟她深入交流,而是通过另一种方式狠狠羞辱了她一番
卧艹,太变态了,那一定不是我!
不过也对,自己即便潜意识里也并没有一丝原谅的想法,喝醉了以此报复一番!等会再借此嘲讽拿捏下她!
毕竟一家人轻视、刁难和羞辱,而在她苏芷蕾心里从来都是事业为先,把自己的付出当作理所应当!还各种谎言欺骗!
这特娘的叫什么狗屁的真爱?又如何值得原谅!?
d!必须要让她后悔!她不后悔也要拿捏到她后悔!她一家人都要后悔!还要悔出新花样才行!
随即,裴烬起身站在穿衣镜前快速穿好衣服。
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略显憔悴的自己,裴烬感慨不已。
连日来,我被酒色所伤竟已如此憔悴?从即日起——戒酒!
嗯,他对色是只字不提。
去卫生间刮了胡子,洗刷完毕,正准备出门,苏芷蕾穿着清凉的蓝色吊带睡衣走了出来,完美比例的身材若隐若现。
“呃?裴烬你要出去买早餐?”她挠了挠有些睡乱的乌发,问道。
“买早餐?你想啥呢?”裴烬翻了个白眼,又问:“你昨晚怎么赖著没走?我特么被你玷污了!”
苏芷蕾丹凤眼瞪得像铜铃。
“倒打一耙?提裤子不认人是吧?!天下怎么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裴烬冷道:“老子咋了?”
苏芷蕾捏著粉拳:“是你让我留下的,别告诉我你说的什么都忘了?”
裴烬眉头一皱:“我说啥了?”
苏芷蕾睫毛颤动,深吸口气道:“你强迫我穿女仆装还说离了婚也不准我和任何男人交往。”
“呵,就这?”裴烬哂笑:“你以为我不让人碰你是还在乎你?呵呵实话告诉你吧,老子就是大男人心理,我裴烬就算不要的垃圾,都不喜欢别人捡,懂吗?”
垃圾?这话宛如一记重锤砸在苏芷蕾心脏。
“不!不可能!你骗人!”
“而且两个人如果不爱了,你昨晚不会不会那样!”
她眼眸陡然睁大,不断摇头。
裴烬嘴一咧,轻描淡写道:“骗你?当然了,老子就是骗你穿的!你放心,你骗了我多少次,以后我会百倍骗回来!还有,知道昨晚为什么没上你吗?因为老子觉得恶心!”
垃圾,恶心?他怎么能这样!他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苏芷蕾委屈愤怒至极,声音哽咽道:“好好好,裴烬!我好心好意来找你,准备给你解释原委,你你居然这样子,那好,你以后休想我再原谅你!”
裴烬嗤笑出声:“想屁吃呢?还想我求着你原谅?老子单身了不知道多快活!实话告诉你,这两天老子都睡了好几个女人了!所以你以为我昨晚那样的目的是什么?”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昨晚穿的那女仆装是我另一个女人刚穿过的,不然你猜我为什么让你穿女仆装??呵”
裴烬轻蔑笑着,眸底尽是讽刺!
轰——!
苏芷蕾宛如被闷雷击中,脑子都嗡了一声,眼中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
之前的话还能解释为气话,但是昨晚喝醉了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件女仆装上似乎的确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真的跟别的女人睡了?难道是季灵韵以及那晚上陪在他身边的女人?
不!不会的!不会的
苏芷蕾痛苦的摇头,唇角渗出血腥味,但仍然下意识认为裴烬在骗她气她,固有观念真的很难改变。
眼见如此,裴烬神色更加冷峻:“苏芷蕾你听着,我再重申一遍,我现在就是睡一个妓女也没兴趣睡你,因为那样我会恶心!懂了吗?”
说著玩味一笑,虐得她虐得心情大爽,几步来到门口,“咯吱”拉开大门,一副坚决送客的样子,把翻脸不认人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芷蕾,请便吧,我还要忙正事。”
苏芷蕾肩膀抖动,两颗晶莹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深呼吸了好半晌,才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眼眸恢复了冷冽,才咬牙道:“好好,没想到你裴烬是这种人!为了报复我什么谎都扯是吧?”
“神经加迷之自信!”裴烬讥讽道:“老子总比有些只会撒谎骗人,还称什么真爱的强!”
苏芷蕾咬著唇,指甲嵌入肉里,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本来打算开诚布公地和裴烬谈一谈,但昨晚没机会,现在彻底没了心情!
飒飒她回房间穿戴整齐,拎上肩包,大步出门。
刚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眸道:“对了,你昨晚还说你掌握了俞家的行贿和犯罪证据,今天要去检举他们?”
裴烬眉头大皱,说道:“这胎神想绿老子,还威胁家人,老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怎么?你还要给俞明哲说情?”
“威胁家人?”苏芷蕾听他说得这么严重,刚到嘴巴的话又咽了回去。
红唇嗫嚅半晌,轻叹道:“他如果真那样了,的确该死,但是我还是想劝你,没必要因为一两句威胁的话,就把俞家一家子都给端了,
因为那牵涉甚大,尤其是俞家这些年牵涉到官员不少,如果全部捅出去,你不仅扳不倒他们,更承受不住他们的报复!”
裴烬眉心拧成一团,“你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劝阻?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芷蕾也蹙眉:“别的?当然了,我还担心对苏家有影响,毕竟两家牵连不浅,而且他们还承揽着我们的在建项目。”
“就这些?”裴烬盯着她眼眸。
“啊,那不然呢?”苏芷蕾凤眸很是纯粹。
下一瞬,又反应过来,唇角浮现冷笑:“哼,别用你肮脏的思想来揣度我,行吗?”
裴烬摸了摸鼻子,讥诮道:“我的确思想的确肮脏,小肚鸡肠,还睚眦必报!不像你,脑回路跟有病似的!”
苏芷蕾咬了咬唇,反问道:“我不想跟你吵,你到底答应我暂时不计较没?”
裴烬双眉倒竖,“踏马的,都给你说得够清楚了,你还劝个鸡毛?
我告诉你,不管是想要绿我,还是威胁我家人,即便没有付诸行动,那也是取死之道!”
苏芷蕾沉声道:“你真的是一点都不识大体!我当然知道你不爽,但为了一些口舌之争,你就要让我和我家都陷入危机?也让你自己陷入危机?值得吗?明明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解决!”
裴烬冷著脸呵斥:“我识你吗啊,老子绝不会忍受这等耻辱,更不会纵容威胁滋长!”
苏芷蕾咬牙:“要不你再等几日,我帮你想想法子?”
见她还一个劲劝,裴烬眼神完全冰冷下来,“听着,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和苏家怎么样,也关我屁事!我警告你,你如果敢阻拦我,你特么也小心点!”
“你!”
苏芷蕾还要说什么,却被裴烬强行推了出去。
“去你吗的!”
砰——大门重重合上!
裴烬嗤笑一声,回沙发坐下,心说气死你算求。
随即掏出火机吧嗒一声,点燃一支香烟,吞云吐雾起来,今天这烟抽起来都特么要香甜不少!
正在这时,手机响铃,是季灵韵打来的。
裴烬滑动屏幕接起,声音低沉:“喂?灵韵。”
季灵韵:“裴烬,你在家吗?为了表示对你的重视,我爸带着人,要亲自来你家接你。”
裴烬:“哦?谢谢,那真是太客气了,我在家,不过到我家里签合同?会不会不太好啊。”
季灵韵冷不丁道:“今天沈家老太爷寿宴,你可以作为我的男伴陪我一起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