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们看到徐恒生这橡胶鞋的妙处之后。
各个眼红又嫉妒,于是有人提出,既然是鞋子,那肯定就会磨损。
只要让他们天天不停歇的跑,就算再也怎么好的鞋子,怕是也架不住这么磨。
况且那橡胶看着就薄薄一层,这磨掉,不就是个很容易的事么。
因此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便找到军部,想办法弄出了个期限为一月的调令。
既能达到他们的目的,又不会让别人挑出什么。
景鸾也是见过徐恒生送来的橡胶鞋的。
因此便提前告诉徐恒生,让他早做打算。
“这有什么打算可做?”
徐恒生不太明白。
既然是在城外巡逻,那走不走,怎么巡视,还不是他这个长官说了算,又有谁管得着么?
但,旁边便有兵士给徐恒生解释。
右骁卫这围绕长安城外的巡视,是有时间和路线要求的。
“长安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八个城门。一天围着城外巡视下来,是要求每两个时辰,就要和负责守城的守卫,交换印象信符。”
兵士叹气解释道。
“如果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就会进行通报处罚。可眼下这样天天下雨的鬼天气城外又是那样的泥泞路”
见兵士们都一副生气样子。
徐恒生立刻就明白,原来这又是那帮人,给自己下套。
巡逻的慢了,那些拉帮结派的卫率,肯定就要拿城门守卫的证据,去陛下那边告状。
告的人多了,什么玩忽职守懈怠职位,很有可能就要利用这事,才刁难四月军事比试的事。
严重起来,说不定直接取消比试资,全体处罚左金吾卫也都很有可能
但,要是在这么个糟糕天气里,行走长安城外围,及时赶到,这衣服鞋子磨损的问题,确实是有影响。
就算是涂抹了橡胶的鞋子,每天每天踩泥踩石,怕是很有可能坚持不到四月的比试。
而且还是这么个糟糕的天气。
“徐参军,殿下的意思既已传达到,我等便先告退,告辞。”
送信的人离开后。
徐恒生便望着外面还在不停下的阴雨天。
换职责内容,这肯定是没法改变了。
已经盖过兵部大印的文书,断没有撤回的道理。
长安城大致是个长方形的城池。
东南西北四侧,每侧城墙长度,大概在十公里左右。
也就是说,每次巡逻长度,四十公里。
以这些兵士的训练强度看,自然是没问题。
但这雨天泥泞路,却是有点影响。
而且这大梁朝,也没有雨衣这类的防雨工具。
有的,就是蓑衣之类。
可这蓑衣,又挺漏雨,又穿着不方便。
穿着这由稻草秸秆之类编成的防雨衣,怕是不等跑起来,就全散架成片往地上掉了
兵士淋雨倒也没啥。
可要是一直在淋雨,一直在受冻吹冷风淋冷雨。
迟早感冒。
但每天的巡城任务也不能停。
在这医疗条件很不发达的古代,感冒不等好,又继续淋雨,又继续感冒。
感冒发展成肺炎,这接下来还怎么参加之后的比试?
徐恒生想着想着,便深觉得,那些想出这等主意的人。
用心何等奸恶!
处处都在与自己为难!
这辛亏是自己有系统。
要是没系统,徐恒生可真不敢说,自己能拿这些久混官场的人怎么办。
不过,辛好有系统。
徐恒生打开电脑系统里,查了一下,很快就确定,自己直接买点就行了。
这回时间紧迫,而且以徐恒生现在的工厂水平,他也造不出塑料,但也不想让别人看出异常。
所以他在淘宝系统上,直接买了最便宜的那种二十元一个的。
在后世的景区,尤其是登山,遇到不好天,或者是雾水气很重的山区。
这种不太厚的,便常常能买到这种很轻便的透明。
徐恒生买了之后,便直接发给众兵士,一人一个。
为了解释,徐恒生想来想去,便想出了这么一个说法:
“这东西也是橡胶做的,精贵的很,但每天的巡视任务很重,希望大家保重身体,莫要淋到雨水。
若家里有余力的,让家人把这外面在缝一层布,只要不用刀刺剑砍,这东西摆多少年都不会坏。”
徐恒生用这种大家能理解的方式,来说明的用途以及要求大家爱惜。
正如徐恒生料想的那样。
大家一听又是橡胶做的。
也都知道这是好东西,哪有不爱惜的,都对徐参军感激不已。
一方面是为大家身体健康着想不淋雨,另一方面,也都知道,这徐参军拿出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的。
之前那橡胶鞋子一双都有人百两银子收。
这等橡胶做的,那将来留着,还不定得多值钱!
因此,这些兵士对于更换执勤巡视地方,一点都没怨言。
反而还有因祸得福的感慨。
并且这些人回到家中,有娘子的便让人扯了布细细缝成两层。
单身便花了点钱去让会缝衣服的人帮忙。
总之,待到几天之后的正式调动。
这左金吾卫的众兵士,便开始了新的负责城外巡视差事了。
好巧不巧,大家刚到任的当天,便是一场大雨。
这天,位于城南安乐门的守卫,正在城门洞里,看着被下雨下到起雾的郊外地平线一侧。
突然有五六个不同颜色的影子出现。
这些移动中的颜色,有红有青还有黑。
看起来着实诡异,就好像有人扯了一匹布,裹在身上行走一般。
此时不光这几个看守城门的守卫看到,就连正在排队等候验证路引入城的一众行商们。
他们也注意到这奇特的一幕。
“这样的下雨天,容易惊了魂魄,自会出现这等灵异事,我倒是常听走夜路的人说过,可从没听说
这白天还能见到啊!而且还往咱这来了,这这不怕人么!”
一位看起来颇神神叨叨的行商人胆战心惊道。
然而他的话一下子就被人拆穿了。
“什么灵啊贵的,你看仔细点,那是人!披着布的人而已。。”
就在城门口这些人开口说话的这会功夫。
远处那几名身上披着不同颜色的布的人,已临近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