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宝在雪耀柔软的腹毛里越睡越香,像只找到温暖窝巢的小兽。她无意识地这里拱拱那里蹭蹭,最后一把抱住那条蓬松的大尾巴,直接夹在了腿间。
雪耀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连呼吸都屏住了——这、这姿势也太
本以为小雌性睡相不安分,过会儿就会翻身,没想到她竟然抱着他的尾巴一觉睡到天蒙蒙亮。直到晨光微熹,丹宝才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又一头扎进他胸前的绒毛里。
雪耀这才松了口气,下巴轻轻搁在小雌性头顶。说是睡觉,他的耳朵却始终竖着,时刻关注着洞外的动静。不过怀里均匀的呼吸声实在太令人安心,他最终还是沉入了浅眠。
透过兽皮帘的缝隙洒进洞穴,丹宝在雪耀蓬松的腹毛里蹭了蹭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陷在雪白色的狼毛里。
雪耀早在感受到怀里动静时就醒了,却故意装睡想看看小雌性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雪耀这次在一大早听到小宝嘴里说出蛇弃的名字时竟然没有吃醋,反而在心里给那条冷血长虫点了个赞。要不是他,自己哪有机会享受被小雌性当抱枕的待遇?
雪耀的耳朵瞬间竖起,一个箭步冲出去掀开兽皮帘。只见兔兽人端着木盆站在洞口,盆沿还搭着条雪白的兽皮毛巾。
来瑞浅笑,蛇弃交代过了,说小雌性爱干净又爱美,睡醒了都是要好好的洗脸然后用泡泡果漱口的。
雪耀松开手,震惊地发现刚才还从容不迫的兔兽人,此刻耳朵耷拉着,红眼睛里泛着水光,活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幼崽。
看着兔兽人端着水盆落寞离去的背影,雪耀的嘴张得能塞下几个鸟蛋——这兔兽人是在装可怜嘛!
雪耀终于反应过来——这招不是蛇弃之前在树林用过的吗?!
思绪回到小宝第一次用火给他们做吃的时候:蛇弃委屈“为什么?你不是没吃多少吗?还是说,你嫌弃我是阴险卑鄙可恶至极的蛇兽人,所以不愿意让我代替小雌性喂你吃?”
好好好,现在连兔子都学会装可怜了是吧?!
雪耀的尾巴立刻又摇了起来,俯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啊蹭:\"我也最喜欢小宝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重新打一盆水过来。”
雪耀:呵,心机兔!
抱着丹宝回到洞穴,雪耀为她洗着脸,又拿来一个泡泡果让她漱口,紧接着翻出条干净的兽皮裙放置在一边等着她换上。
早上做点什么好吃的呢?小丹宝最近口味有没有变化?忽然他闻到一股香气,出了洞穴一看,狼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他瞪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来瑞,爪子不自觉地伸出又收回——好想一脚踹翻那锅汤!
还有那该死的兔兽人!
蛇弃是怎么允许的!是怎么容忍的!
来瑞立刻垂下长耳,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委屈巴巴地点头。
丹宝扶额叹气,她是不是不该出来的?怎么感觉大狼狼对来瑞的态度比蛇弃对来瑞的态度还差劲呢?
正当雪耀气呼呼地准备给丹宝盛汤时,突然注意到她今天的发型——乌黑的长发盘成可爱的发髻,上面插着的正是他送的那朵光之花!雪耀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尾巴摇成了小旋风。
来瑞眯了眯眼,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
阳光洒落,蛇弃的残影在密林间飞速穿行,幻森林处于东西两大陆的交汇处,按照这个速度不出意外下午就能够到达了。
而珀七像条死鱼般挂在他肩上,随着奔跑的节奏一晃一晃,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晶莹液体。
蛇弃突然停下脚步,冰冷的竖瞳微微收缩。他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这个废物居然流口水?!
珀七被毫不留情地甩在地上,肥硕的身躯在落叶堆里砸出个深坑。
蛇弃满意地收回尾巴,盘成舒适的姿势闭上眼睛。过度使用异能让他有些疲惫,鳞片下的肌肉微微发酸。
珀七蹑手蹑脚地走远,回头确认蛇弃真的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他挠挠头环顾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不过蛇弃赶路确实稳,稳得他居然做了个美梦,梦到回到部落当少主被大美和小美们围绕的日子
树梢上,蛇弃的尾尖无意识地轻摆。即使休息时,他的感知依然覆盖着方圆百米。当察觉到珀七真的去捕猎而非逃跑时,紧绷的肌肉才稍稍放松,收敛了气息这才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雪白的鳞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蛇弃想起临行前小雌性睡梦中抱着自己的模样,冰冷的竖瞳泛起一丝温度。
一阵急促的步伐声。
蛇弃的鳞片瞬间绷紧。他倏地睁开竖瞳,冰冷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一个鹿族雌性正踉跄奔逃,兽皮裙沾满泥泞。
七个鬣狗兽人呈扇形包抄而来,黄褐色的皮毛上沾着血渍。眼鬣狗舔着獠牙:\"小雌性跑什么?哥哥们疼你还来不及呢!
鬣狗们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扯开兽皮腰封,露出狰狞的伤疤:\"等那群蠢鹿找来,你说不定都怀上幼崽了!
雌性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突然转身冲向灌木丛,却被一个疤脸鬣狗揪住长发硬生生拖回。头皮撕裂的剧痛让她发出凄厉的哀鸣,泪水混着血水滚落。
雌性在钳制下疯狂挣扎,某个瞬间她几乎挣脱,却被另一个鬣狗当胸踹倒,剧痛让她蜷缩成团,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淫笑:
珀七叼着刚捕获的咩咩兽,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奔跑一颤一颤。他老远就听见雌性的哭喊声和鬣狗们刺耳的笑声,肥厚的脚掌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
虽然他不是什么好兽,但是欺负雌性这种事他可做不出来!而且阿父说过了,雌性是弱小的,所以她们应该被保护!
七个鬣狗齐刷刷回头,空气瞬间凝固。珀七的腿肚子开始打颤——他刚才是不是脑子被咩咩兽踢了?居然敢招惹这群疯子!
没等珀七反应,对方一个冲锋就把他撞飞出去。三百斤的黑虎像皮球一样滚进灌木丛,刚抓的咩咩兽也摔在一旁。雌性眼中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
细微的冰裂声从头顶传来。鬣狗们抬头,只见古树的枝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霜。一条雪白的巨蛇垂挂在树梢,竖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下一秒,刺骨的寒气席卷全场。七个鬣狗保持着狰狞的表情被冻成了冰雕,连扬起的尘土都凝固在半空。珀七虽然见过这招,还是惊得张大了嘴——这也太逆天了吧?
蛇弃轻盈落地,化成人形走到冰雕前。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冰面,想起丹宝曾经也被鬣狗追赶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随着响指声,雷电从天而降。冰雕在刺目的电光中炸成漫天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晕。珀七下意识捂住眼睛,等再睁开时,满地冰块……
鹿族雌性瘫坐在地上,身子还是微微发抖:\"谢谢谢你\"
珀七却盯着雌性移不开眼——雪白的皮毛,水汪汪的杏眼,他搓着爪子凑到蛇弃身边:\"大人,她一个人多危险啊,不如\"
鹿族战士们赶到时,只看到满地冰晶和惊魂未定的雌性。后,年长的鹿族战士皱眉:\"蛇兽人救人?该不会是另有所图吧?
与此同时,十里外的溪边。
珀七正在为丢失的猎物哀悼,闻言一个激灵:\"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