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一直愣在舞台上,刚才司夜爵的眼神太吓人了,要不是怀里抱着哪个女人,他是不是真的会把她掐死?!
主持人急忙上台,把慕容婉请了下去,慕容婉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坐在后台的沙发上,眼神发狠的握紧拳头。
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今后她该怎么在国混下去。
本以为借这次慈善晚会,她就可以在国一鸣惊人,司夜爵护着的女人,谁都得给三分面子,可谁知会变成这样,她不甘心!
傅奕琛也愣在当地,眼神发亮的盯着苏瑾。
他的妻子,原来没有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的妻子没有死。
在苏瑾停下弹奏后,傅奕琛从惊愣到惊喜。
虽然她被司夜爵抱着离开了,但他还是很惊喜。
他就知道,她不仅没死,她还是爱他的,即便伤害在深,她也依然爱他,刚才她弹奏的那首曲子,就可以证明一切,她伤心成那样不是爱又是什么。
刚才的那首曲子是苏瑾特地为他写的。
当时她写了前半段,她说:奕琛我写了一首曲子,写给你和我的,你听完一定会爱上我,就想我爱你一样。
她说:奕琛我要拿这首曲子去参赛,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他说:你爱我,你也配,你写的这是什么,这种水平去参赛,我丢不起这个人,再说了,如果你参赛,诗瑾一定会看到,你是嫌她还不够伤心是吧!
可事实是因为她弹琴的时候太有魅力,他太怕被别人看见,所以不让她在碰钢琴。
他不知道,原来这首曲子还有后半段。
后半段竟然是那样的凄凉,似乎这首曲子诉说的就是他和苏瑾之间的爱恨情仇。
可那又能怎样,只要她心里还有他,他就会用后半辈子爱她,守护她,陪在她的身边赎罪。
可是傅奕琛不知道的是,自从他逼死苏启阳的那天,他们的缘分就已经断了。
他和苏瑾之间隔着苏启阳的命,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有些伤害是弥补不了的。
如果苏瑾恢复记忆,第一个想要杀死的人大概就是他。
苏瑾被司夜爵横抱在怀中,她整张脸都红透了:“司夜爵!”
“嗯?”
“快放我下来,还有这么多人呢!”
“你害羞了?”
“……我不是害羞,我是怕别人笑话你,你堂堂司家大少爷,外人眼里的三爷,抱着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我抱我女人天经地义,一个男人连自乙的女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顶天立地。”!
闻言,苏瑾鼻头一酸,为了忍住眼泪,在司夜爵胸口蹭了蹭。
司夜爵黑眸一深:“别动!”
“我鼻子痒!”
“……嗯!”
司夜爵只好任由苏瑾在他胸前胡作非为,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坐上车上后,苏瑾好像被什么隔了一下,瞬间她就明白了过来,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上。
“司夜爵你怎么又……”
夜爵长出一口气:“谁让你……”
他没说下去,但充当司机的云启一脸的冷汗,急忙一脚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他还不忘帮二人放下车上的隔断。
司夜爵看见云启这么识相的一番操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跟出来的莱文一脸黑线,这算什么,还有人没上车呢!
莱文像一个被丢弃的小可怜,叹息一声:“哎,还是自己打车走吧!”
“啧啧啧,被丢下了?”霍梓恒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嗯!”
“我打了车,要不带你一起?”
“我们不一定顺路,我要去k酒吧!”话语间,莱文低头捣鼓着手机。
“巧了,我就在k酒吧旁边的酒店住。”
莱文停下手上的动作,对呀,他怎么就忘了,霍家专做酒店业务,随处可见的就是霍家酒店。
他邪魅的笑了一声,“走吧!”
霍梓恒对他的眼神很是不自在:“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哦!”莱文拉长声音,仍旧邪魅的笑看着霍梓恒。
霍梓恒急忙走在前面,心里有点不自在起来,他到底是那根神经搭错了?
好端端的干嘛要他跟着自己一起坐车?!
k酒吧,说的好听,不就是群gay约会的地方吗?
要死,该不会这家伙以为他对他有所企图吧?
他可是个正常的真男。
短短几步路,莱文可不知道霍梓恒的思想百转千回,像个没事人一样上了车。
霍梓恒坐在窗户边,两个人中间空出了一大块,莱文刚想要坐过去一点。
“你别过来!”
“……”
霍梓恒突然警惕他的反应让莱文有些懵逼。
这人好端端的这么紧张做什么?
脸既然还红了?
该不会是……
莱文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慢慢靠近霍梓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霍梓恒一惊:“你干什么,我可是……”
呜!
话被莱文的唇给堵住了。
前方的司机一脸平静的开车。
现在同性相爱多的是。
只不过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太情愿?
莱文本来想要恶作剧一下,可尝到了久违的甘甜,他竟然忍不住了。
一个漫长缠绵的深吻,吻的霍梓恒一脸惊悚又愤怒。
他在心里叫苦连天,他的初吻,怎么就被这个混蛋玩意给要了去。
霍梓恒用力推开莱文,面上只有愤怒而没有恶心:“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初吻。”
轰一声,莱文心被震了一下。
堂堂霍家大少爷,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保留着初吻?!
怪不得刚才那么生疏。
莱文脸色变了变:“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什么?
玩笑!
听见这两个字,霍梓恒的肺差点气炸,“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