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终章与新章(1 / 1)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金陵城古老的街巷上。沈清辞站在陆府旧宅的废墟前,手中捧着一束白菊。今天是陆家安正式平反的日子,也是她告慰先祖的日子。

顾妟站在她身边,同样神情肃穆。陆清衡则在稍远处,默默清理着废墟前的杂草。这里虽然破败,但今天不同——最高法院的车队停在不远处,记者们被拦在警戒线外,几位法官和学者肃立等待。

上午九点整,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走到废墟前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已经临时搭建了一个简单的讲台。

“各位,今天我们在这里,为一个延续三百年的历史冤案画上句号。”法官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开,“经过特别调查委员会的全面审查,现正式宣布:大晏朝陆尚书府谋反案,纯属构陷。陆家三百零七口,蒙冤三百载,今得以昭雪。”

法官宣读完正式文件,深深鞠了一躬:“在此,我代表国家司法系统,向陆家所有蒙冤者致以最深切的歉意。历史不会忘记,正义终将到来。”

掌声响起,虽然在场的人不多,但每个掌声都饱含敬意。沈清辞的眼眶湿润了,她看向哥哥陆清衡,看到他也在默默擦泪。

三百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仪式很简单,但意义非凡。法官们献花后便离开了,留下沈清辞三人独处。

沈清辞将白菊放在废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顾妟也跟着跪下,陆清衡则在旁肃立。

“父亲,母亲,各位先祖,”沈清辞轻声说,“陆家的冤屈,今日终于昭雪。三百年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她站起身,看着这片曾经的家园。虽然只剩断壁残垣,但空气中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气息——父亲在书房教导她读书,母亲在花园教她弹琴,哥哥带着她偷偷爬树摘花……

那些温馨的记忆,曾经是痛苦的来源,如今终于可以坦然回忆。

“清辞,”顾妟轻声唤她,“你看那边。”

沈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废墟边缘,那株老玉兰树竟然开花了。虽然只是零星几朵,但在秋日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玉兰花……”她喃喃道,“这是先祖的回应吗?”

陆清衡走过来:“也许吧。玉兰是陆家的象征,它在告诉你们,先祖们知道了,他们欣慰了。”

三人在废墟前站了很久,直到日上三竿。最后,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那枚“曙光徽章”,轻轻放在玉兰树下。

“曾祖母,您的心愿,我完成了。陆家的清白恢复了,玉玺回归国家了,真相也大白了。现在,我想去过自己的生活了。这枚徽章,就留在这里吧,让它见证新的开始。”

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离开陆府时,沈清辞没有回头。她知道,有些告别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下午,他们参加了国家博物馆举行的正式捐赠仪式。这一次,没有阴谋,没有陷阱,只有庄严和敬意。

顾妟将传国玉玺和先帝密诏正式移交国家博物馆,馆长郑重接收。仪式全程直播,无数观众见证了这一刻。

顾妟在发言中说:“我的皇室血脉,只是历史的一部分。传国玉玺,是民族的瑰宝。今天,我将它们交给国家,希望它们能得到最好的保护和展示,让更多人了解那段历史,记住那些教训。”

沈清辞也简短发言,讲述了陆家的故事,但没有提及太多阴谋和危险。她只说了真相和正义的重要性,说了历史的意义。

仪式结束后,李国华找到了他们。

“三位,所有事情都基本处理完毕了。”他说,“赵振华的案子还在审理中,但已经不影响大局。‘历史修正会’彻底覆灭,相关涉案人员都将依法处理。金兰会的资料和‘历史守护者联盟’的遗产,国家档案馆会接收,作为历史研究资料。”

他顿了顿:“现在,该兑现对你们的承诺了。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新生活?”

沈清辞和顾妟对视一眼,顾妟开口:“我们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过简单的生活。具体哪里,我们还没想好。”

“江南如何?”陆清衡忽然说,“苏州、杭州一带,环境好,文化底蕴深,适合生活也适合研究。”

李国华点头:“好。我会安排。顾先生,你的公司……”

“我已经安排好了职业经理人团队。”顾妟说,“我只保留股权,不再参与具体管理。等安定下来,我想专心做历史研究。”

“很好。沈小姐呢?”

沈清辞想了想:“我想先学习。这个时代有很多我想了解的东西,我想系统地学习历史、文学,也许还会学一些现代技能。”

“可以安排你进入大学旁听,或者请私人教师。”李国华说,“国家会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一切都安排妥当。几天后,沈清辞、顾妟、陆清衡搬到了苏州。李国华为他们准备了一处安静的院落,位于古城区的巷弄深处,闹中取静。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几株花木,颇有江南园林的韵味。最重要的是,这里完全属于他们,没有阴谋,没有危险,只有平静的生活。

安顿下来后的第一个清晨,沈清辞在院子里练字。这是她前世的习惯,今生重新拾起,感觉既熟悉又新鲜。

顾妟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看她,眼中满是温柔。

陆清衡则在后院整理他的书籍和资料。他说想写一本关于陆家历史的书,不为出版,只为记录。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沈清辞开始系统学习现代历史,顾妟则研究大晏朝的相关文献。两人时常交流,从不同角度探讨历史的意义。

有时候,他们会去听讲座,参加学术讨论。顾妟的皇室身份虽然公开,但经过妥善处理,没有引起太多困扰。人们尊重他的选择,也尊重他的隐私。

一个月后,陆明川出院了。他来到苏州,和他们住了一段时间。他带来了金兰会和“历史守护者联盟”的全部资料,交给了国家档案馆。但私下里,他复制了一份留给沈清辞。

“这些资料,你们可以研究,但不必有压力。”陆明川说,“历史已经翻开新的一页,你们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沈清辞收下了资料,但暂时没有打开。她想先享受一段纯粹的平静。

秋去冬来,苏州下了第一场雪。雪花轻柔地落在庭院里,将世界染成白色。

沈清辞和顾妟坐在廊下赏雪,手中捧着热茶。

“时间过得真快。”沈清辞轻声说,“转眼间,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

“是啊。”顾妟握住她的手,“这半年,像过了一辈子。”

“后悔吗?”沈清辞问,“遇到我,卷入这一切?”

“从不后悔。”顾妟认真地说,“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永远都活在那些奇怪的梦里。是你让我找到了真相,也找到了自己。”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没有这一切,我们也不会在一起。”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你说得对。虽然经历了很多危险,很多痛苦,但最终,我们找到了彼此,也找到了真相。这就值得。”

雪花静静飘落,世界一片安宁。仿佛所有的阴谋,所有的危险,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然而,平静的生活中,总有一些微小的波澜。

一天,沈清辞在整理书房时,无意中发现了一本旧书。那是顾妟前段时间从旧书市场淘来的,一本关于大晏朝民俗的杂记。

她随手翻开,看到其中一页被折了角。那一页记载着大晏朝的一种古老习俗——“血脉归宗”。据说,拥有皇室血脉的人,在特殊情况下会觉醒一些特殊能力或记忆。

旁边有一行小字,是顾妟的笔迹:“近日梦境愈发清晰,似见先祖生活场景。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沈清辞的心微微一沉。顾妟最近确实偶尔提起梦境,但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她以为只是普通的梦,现在看来,可能没那么简单。

她继续往后翻,又看到一页记载着大晏朝的某种秘密组织——“星象司”。这个组织负责观测天象,预测国运,同时也掌管着一些神秘的知识和技艺。

书页边缘有顾妟的批注:“星象司最后一位司正,于晏德十七年失踪,时值陆家案发。巧合?”

沈清辞合上书,心中涌起不安。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历史似乎还有未解之谜。顾妟的梦境,星象司的失踪,陆家案的时间点……这些线索之间,是否还有联系?

她没有立即问顾妟,而是默默观察。几天后,她发现顾妟开始研究星象和占卜的相关书籍,还买了一些古代星图。

“最近对天文学感兴趣?”她装作随意地问。

顾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啊,觉得挺有意思的。古人通过观星来了解世界,有种浪漫的智慧。”

他的回答很自然,但沈清辞能感觉到,他有所隐瞒。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如果顾妟想说,自然会告诉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亲密如他们,也需要空间。

冬去春来,庭院里的花开了。沈清辞开始学习国画,顾妟则尝试写历史小说。陆清衡的书完成了初稿,正在修改。

生活平静而充实,但沈清辞心中的那丝不安,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三月的一个清晨,邮差送来一封信。信封很普通,但收信人写的是“沈清辞小姐亲启”,寄信人地址只写了“内详”。

沈清辞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打印着一句话:

「陆小姐,有些历史尚未终结,有些真相仍在等待。若想知道星象司最后的秘密,三日后午时,寒山寺枫桥见。」

没有署名,没有更多信息。但“星象司”三个字,让她心中一紧。

她立刻去找顾妟,把信给他看。顾妟看完,脸色变了。

“你最近在研究星象司,是吗?”沈清辞问。

顾妟沉默片刻,点头:“是。但我是最近才开始研究的,之前并不知道这个组织。”

“那这封信……”

“可能是陷阱。”顾妟说,“但也可能是……新的线索。”

“你想去吗?”

顾妟犹豫了:“我想知道星象司的秘密,但我不想再卷入危险。我们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如果你想去,我陪你。但我们要做好准备,通知陆明川叔叔和李主任,确保安全。”

顾妟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清辞,谢谢你。但这一次,我想自己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事。”顾妟说,“我的梦境,我的血脉,我的疑问。我应该自己去面对。”

沈清辞理解他的心情,但她不放心:“那我陪你去,但只在远处。如果你有危险,我可以帮忙。”

最终,他们达成妥协。顾妟去见寄信人,沈清辞和陆清衡在附近接应,陆明川和李国华则在更远的地方提供支援。

三日后的午时,顾妟独自来到寒山寺外的枫桥。春日阳光明媚,游客如织,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站在桥头,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午时到了,但没有人来。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老僧走到他身边,双手合十:“施主可是在等人?”

顾妟警惕地看着他:“大师是……”

“有位施主托我将此物交给您。”老僧递过一个木盒,“他说,您看了就会明白。”

顾妟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卷古老的羊皮卷,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

「顾先生,见字如面。我是星象司最后一位司正的后人。当年,司正预见到陆家将有大难,但无力阻止,只能暗中保护玉妃之子,也就是您的先祖。他将一些秘密和技艺传承下来,嘱咐后人等待时机。」

「如今时机已到。您已经觉醒了部分血脉记忆,这是星象司传承的标志。这卷羊皮卷,记载着星象司的全部知识和技艺。它们或许对您有用,或许无用,但这是历史的传承,不该断绝。」

「不必寻找我,我只是一个守护者,完成了使命就要离开。愿您善用这份传承,不负先祖,不负历史。」

信没有署名。顾妟展开羊皮卷,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和星图,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他看不懂全部,但能感觉到,这是一份极其珍贵的文化遗产。

他收好木盒,向老僧道谢后离开。在远处观察的沈清辞见他安全,也松了口气。

回到住处,顾妟将一切都告诉了沈清辞。两人一起研究那卷羊皮卷,虽然大部分内容难以理解,但能确定,这确实是星象司的传承。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辞问。

顾妟沉思良久:“我想研究这些知识,但不是为了权力或神秘力量,而是为了了解历史,了解我的先祖。也许,我可以把这些知识整理出来,作为历史研究的一部分。”

“我支持你。”沈清辞说,“但记住,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顾妟拥抱着她:“我知道。有你在,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羊皮卷的研究很慢,但顾妟乐在其中。他发现,星象司的知识不仅包括天文星象,还包括历法、地理、甚至一些古代的科学技术。这些都是珍贵的文化遗产。

他决定,等研究到一定程度,就将这些知识公开,让更多人了解大晏朝的科技和文化成就。

日子继续平静地流淌。沈清辞的国画进步很快,顾妟的研究也渐入佳境。陆清衡的书出版了,虽然销量不高,但获得了好评。

陆明川偶尔来看他们,带来一些历史研究的新发现。李国华也时常联系,关心他们的生活。

一切都很好,仿佛真的可以永远这样平静下去。

然而,在一个夏日的夜晚,沈清辞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大晏朝的陆府,但不是熟悉的景象。府中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走廊。她走到书房,看到父亲坐在书桌前,正在写什么。

父亲抬起头,看着她,微笑着说:“清辞,你做得很好。但记住,历史永远在继续,真相永远在等待。有些秘密,连我也不知道。”

“什么秘密?”她问。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书桌上的一个木盒。她走过去打开,里面是空的。

“空的?”她不解。

“因为秘密,需要你自己去发现。”父亲说,“去南方,找一棵千年古树。在那里,你会找到最后的答案。”

梦到这里就醒了。沈清辞坐起身,满头大汗。

顾妟也被惊醒了:“怎么了?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沈清辞轻声说,“是……指引。”

她将梦境告诉了顾妟。顾妟听完,沉思道:“南方,千年古树……这范围太大了。”

“但我有种感觉,这个指引是真实的。”沈清辞说,“也许是先祖的提示,也许是历史的召唤。我想去找。”

顾妟握住她的手:“那就去找。我陪你。”

“这一次,可能没有危险,但也不一定有什么发现。”

“没关系。”顾妟微笑,“只要是和你一起,去哪里都有意义。”

第二天,他们开始研究南方的古树。中国南方千年以上的古树不少,但结合梦境和其他线索,他们最终锁定了几个可能的地点。

陆清衡和陆明川知道后,也表示支持。李国华则提供了一些资料和帮助。

一个月后,沈清辞和顾妟出发了。他们的第一站是云南,那里有一株据说有三千多年历史的古茶树。

旅程很平静,没有阴谋,没有危险,就像普通的旅行。他们走访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见了一株又一株古树,但都没有找到梦中提示的“最后的答案”。

然而,沈清辞并不失望。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她和顾妟看到了更多的历史遗迹,了解了更多的文化传承。每一次寻找,都是对历史的更深刻理解。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旅行时光。

三个月后,他们来到福建,探访一株千年古榕。这株榕树非常壮观,树冠覆盖数亩,气根如林,被称为“树王”。

站在树下,沈清辞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这里。

她绕着古树走了一圈,在树干的背面,发现了一个几乎被树皮完全覆盖的树洞。树洞很小,只能伸进一只手。

她伸手进去摸索,触碰到一个硬物。小心地取出,是一个小小的铁盒,锈迹斑斑,显然年代久远。

顾妟帮她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卷丝帛,保存得竟然相当完好。

丝帛上写着:

「后世子孙,若见此信,当知陆家尚有一秘。吾当年为保玉妃之子,曾托一挚友相助。此友乃星象司司正,通晓天机。彼预见到三百年后,陆家将有后人觉醒,故留此信。」

「星象司有一秘宝,名曰‘时光之眼’,可窥历史片段,然需血脉觉醒者方可启用。此物藏于昆仑山某处,具体位置,需破解星图之谜。」

「吾知此信可能永远不见天日,但若真有后人得见,望善用此秘,不为私利,而为明史。历史如镜,可照古今。愿后世子孙,能以此镜,看清过去,照亮未来。」

信到这里结束。丝帛上还附有一幅星图,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沈清辞和顾妟面面相觑。“时光之眼”?窥见历史片段?这听起来像是传说,但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知道,历史中确实隐藏着许多未知的秘密。

“你想去找吗?”顾妟问。

沈清辞看着手中的丝帛,又看看眼前的古树,最后看向顾妟:“我想……先不急着找。”

“为什么?”

“因为有些秘密,不一定非要揭开。”沈清辞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很多真相,完成了陆家的昭雪,玉玺也回归了国家。现在,我们有了平静的生活,有了彼此。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至于‘时光之眼’,也许它就在那里,等待真正需要它的人。但那个人,不一定是我们。”

顾妟理解地点头:“你说得对。历史需要传承,但生活也需要继续。我们可以把这份线索保存好,也许有一天,会有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候,去完成这个使命。”

他们将丝帛小心收好,放回铁盒,但没有放回树洞,而是带走了。这不是为了私藏,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

离开古榕时,夕阳西下,将树冠染成金色。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充满平静。

她知道,历史永远不会真正终结,真相永远在等待被发现。但她也知道,生活不只有历史,还有现在,还有未来,还有爱。

顾妟握住她的手:“接下来,去哪里?”

沈清辞微笑:“回家。我们的家。”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向远方。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漫长而曲折的故事。但无论故事如何,他们知道,只要在一起,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历史在继续,生活在继续,爱也在继续。

而新的故事,永远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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