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黎国宫门口,与王上王后告别,四人乘坐马车,赶往齐国。
玄墨寒为了安全,为马车设了一道结界,一路上很是安全。
他们走了一个月,到达边境,为边境留下军火与药物,又是一个月,才回到齐国。
夜璃洛身子越来越重,夜璃莫还是住到国师府,他的眼睛也好很多,纱布已取掉,双眼也能看清些了。
慕容弘尘一回国,就与玄墨寒处理朝政,慕容弘睿也很敬责,在慕容弘尘不在期间,都处理的很好,慕容弘尘也很满意。
夜璃洛回到宫中,休息了一日。
第二日一早,就去了柳将军府里,看望柳凌萱。
众人出来迎接她,飞阳一家也在,除了柳凌萱,其余人都跪在地上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起身吧!”
夜璃洛拉着柳凌萱,在庭院中散步。
她比夜璃洛的孕期小一个月,但经过夜璃洛的营养餐,她的胎儿很是健康。
夜璃洛与他们讲述了玄墨痕之事。
慕容千雪面带担忧:“这个大麻烦,什么时候才能处理掉,每天出门提心吊胆。”
众人叹气,夜璃洛开口:“唉!难啊!只有天雷才能将他劈死,那谈何容易。”
他们忧心忡忡的度过这一天。
夜璃洛回到自己寝宫,早就困意来袭,昏昏沉沉的走到床上,倒头就睡着。
连慕容弘尘回来都不曾察觉,他坐在床边,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坐到一旁开始批阅奏折。
批阅完已是半夜,他躺在床上拥着夜璃洛缓缓入睡。
清晨,慕容弘尘早早醒来,穿戴好,夜璃洛才慢慢睁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她揉着迷糊的双眼询问:“相公,你要去上早朝了么?”
:“嗯,洛儿起来用完早膳,再睡吧!”他坐到床边。
夜璃洛抱住慕容弘尘靠到他怀里,带着满脸的幸福,慕容弘尘将她抱起,放到桌前。
阿燕阿银端着饭菜进来,夜璃洛清醒了一下,开始用早膳。
吃完,她又躺回床上继续睡觉,睡到下午,她才感觉自己睡好了。
起身出门,去了国师府,陪着夜璃莫解闷。
这两个月她每天都会去国师府陪着夜璃莫,有时候他们一起在御花园散步。
还会去将军府找柳凌萱,夜璃洛身子越来越重。
最后一个月,她都呆在自己宫殿不怎么出门。
夜璃莫会经常过来探望她。
这天夜里,夜璃洛因为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她很精神。
她在凉亭里坐着,天气也稍微转凉,她身上加了一件披风。
夜里下起雨,她在凉亭看着沥沥细雨,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温柔的说道:“宝宝,我们就快要见面了呢,妈妈好期待。”
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夜璃洛没有回头。
:“相公回来了啊?我正在和宝宝聊天呢?再过不久,就要与他见面了,相公你也很期待吧!”
那人不说话,鼻尖在她脖颈蹭着,夜璃洛感觉很痒,笑着。
:“相公,别闹,痒。”
他还是不说话,夜璃洛疑惑:“相公今天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么?怎么一直不说话啊?”
:“你们在做什么?”慕容弘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夜璃洛这才感觉不对,急忙回头,天太黑又下着雨,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急忙询问:“你是谁?”
那人走进了些:“是我!”
这个声音让夜璃洛晴天霹雳:“慕容弘睿?”
夜璃洛连连后退,慕容弘尘跑过来,带着阴寒之色。
又问一边:“你们在做什么?”
雨越下越大,夜璃洛大惊失色继续后退,摇着头:“我…我…我以为……啊!”夜璃洛就要跌倒。
慕容弘睿率先闪到她身前,将她扶稳。
夜璃洛甩开他,指着他:“为什么是你?”
慕容弘睿开口:“我还是忘不掉你!”
近段时间慕容弘尘忙着处理朝政,好多烦心事,随后看到这一幕。
他愤怒着:“洛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抱着你?”
夜璃洛感觉到了他的愤怒,眼泪瞬间流下:“你…你不信任我?”
慕容弘睿解释:“是我要抱她,与她无关。”
:“洛儿,他抱了你那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察觉?”
夜璃洛摇头,哭着:“我没有,我没有,我以为……他是你。”她跌坐在地。
慕容弘睿道歉:“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嘭”肚子里一声,夜璃洛感觉自己下面有水流出,紧接着肚子开始疼起,她摸了一把地下的水,放到眼前,是血水。
她痛着叫着:“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慕容弘尘见状,顾不上吃醋,急忙跑到她面前,看到她下面的血水。
立马抱起,命下人叫太医,将她抱回卧房。
夜璃洛面色苍白,肚子疼痛难忍,满头大汗。
慕容弘尘焦急的守在她床边:“洛儿,对不起,你一定要没事啊!”
夜璃洛眉头紧锁,嘴里叫着:“啊!好痛!好痛!啊!”
太医和产婆到来为她查看,产婆着急的说道:“皇上,皇后快要生了,而且又出了血,很危险,请您先在门外等候,老奴这就为皇后接产。”
:“好,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老奴尽力。”
慕容弘尘退出卧房,在门外焦急等候。
夜璃洛在床上痛着,她感觉稍微缓过来一些,没有那么痛了,没一会又开始痛起。
产婆掰开她的双腿,叫她用劲,夜璃洛是医师,她懂一些生产的方式,她现在在阵痛,开指,不知现在开了几指。
又是一阵巨痛,她忍不住大叫:“啊!啊!”
她痛了一晚上。
产婆让她深呼吸,夜璃洛深吸一口气,抓着床单开始用劲,产婆一直鼓励着她。
她又吸气,用劲,生不出来。
她一直维持这样,又一天过去,还是生不出来,夜璃洛此刻已经很虚弱了。
她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你…拿把…剪刀…在我…下面剪开,孩子…就能出来。”
产婆知道她是医师,她拿着一把剪刀,夜璃洛拿出酒精让她给剪刀消毒。
随后产婆朝着她下面剪去,夜璃洛大叫:“啊…!”
她忍着巨痛,又开始用劲,产婆激动的叫着:“皇后,用劲,看到头了,快出来了。”
夜璃洛猛吸一口气,用了最大的力气,孩子终于出来了,她刚松一口气,却没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着急询问:“孩子…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孩子不哭,快没气了。”
夜璃洛大惊:“你…立马…拍他的…脚心。”
产婆开始拍打孩子的脚心,还是不哭,孩子气息越来越弱。
夜璃洛立马滚到地上,让产婆将孩子放到床上。
夜璃洛脱着虚弱的身体,立马开始急救,她从袖口取出吸痰器,掰开孩子的嘴,为他吸出肺里的羊水。
随后为他按压胸腔,做着人工呼吸,一刻钟后,孩子呼吸平稳了些,但还是不哭。
夜璃洛开始拍打孩子的脚心,终于“哇!”的一声,孩子哭了出来,夜璃洛才放下心来。
她将孩子包好,交给产婆,产婆立马将孩子包了出去。
:“皇上,母子平安。”
慕容弘尘,慕容弘睿,玄墨寒,夜璃莫,在门外一直等候着。
听到产婆报喜,焦急的心放下,夜璃莫接过孩子,慕容弘尘等人跑进去看夜璃洛。
一进门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三人愣在原地,只见夜璃洛趴在地上昏死过去,下体血流不止,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静静的趴在那,如同死人一般。
慕容弘尘大惊失色,急忙跑过去,抱着她奄奄一息的身体,泪水模糊视线。
大叫着:“洛儿,洛儿,不可以,不可以,都是我的错,求你醒过来。”
玄墨寒探了她的气息,几乎没有,撩开她的裙摆,惨不忍睹,下体处被剪刀剪开的巨大伤口,还在流着血,地面已被染红一大片。
他立马用指甲划开手心,为她伤口滴入自己的血液,一滴血下去,血终于停止了流动,但硕大的伤口还在。
玄墨寒又往她嘴里滴了一滴,她没有咽下,大家都焦急万分。
慕容弘睿出了门,拔出身上的剑,带着骇人的杀气看着产婆。
:“你不是说母子平安么?那她为何是这个样子?”
:“这…这…皇后娘娘她一直生不出来,就叫老奴拿剪刀给她剪开,孩子就生出来了,生出来,孩子一直不哭,皇后娘娘为孩子抢救了半天,孩子哭了,老奴看她没事,就先出来报喜,老奴不知会变成这样啊!饶了老奴吧!饶了老奴吧!”她连忙磕头求饶。
大家揪心的听着,慕容弘睿眼底阴色,立马举起手中剑,刺入产婆心脏,随后将剑在她心脏里扭动,产婆痛苦身亡。
屋内夜璃洛一直没有咽下那滴血,玄墨寒掰开她的嘴,靠近她喉咙里,又滴了一滴,这次她终于滚动了一下喉咙,众人放下些心来。
慕容弘尘抱起她瘫弱的身体,放到床上,夜璃洛头发散乱,模样狼狈不堪。
慕容弘尘痛哭,流着悔恨的泪水,他应该信任她,她不是那样的人,可为何怒火中烧,什么都不顾就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