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星烛
简介:
封建狗血权谋,美人受回宫前被白月光太子捡走,回宫后和白月光太子反目抢皇位。
前期 :白月光爹系温润太子攻x美貌小白花励志受
中后期:挣扎克制攻 x黑莲花发疯受
姚铮是个倒霉蛋,没出生就死了爹,被仇家一路追杀到快成年。
好不容易过两天安生日子——娘又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份苦力活养活自己——天灾来了。
好不容易碰到个白月光心上人倾心相护——成仇敌之子了。
更离谱的是,自己竟然是那前朝太子遗腹子,回宫要与心上人抢皇位。
他凭借那雌雄莫辩之姿,为情为权“阴暗爬行”,破防又发疯。
好,很好,既然老天爷对他这么不好,他也只能死磕到底了。姚铮心一横,既要揽那心间明月,更要坐拥那万里江山!
第1章 众怒围剿的少年
姚铮坐在太子府庭院中,懒散地晒着太阳。
这要是在两月以前,有人跑来告诉他,他一个无家可归一穷二白的灾民,竟然有朝一日能呆在一国储君府邸里,在山水画廊的庭院中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自在地对着木头人玩飞刀——他肯定会说那人是疯子。
至于他一个乡野小喽啰是怎么进的太子府,这事说来话长。
姚铮年方十八,是永昼一边境小城淮北城溪云镇里的人,无父无母,无牵无挂。
他家本也不是那溪云镇的人,而是逃到那里的。
换句话说,就连姚铮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儿的人,永昼常言,落叶归根,他想,他有一天要是死了,还真不知道自己根在哪里。
——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他爹不是什么好东西,据他娘说,他爹嗜赌成性,欠了庄家许多银钱,那背后的大人势力滔天,他娘还不上,又报官无门,带着他和梅姨——他的师傅,三个人到处逃命。
多年奔波,苟且偷生。终于才在这一方边境小镇安了家。
本以为终于能过上几年安生日子,不料仇家还是寻上门来。
那一天,他回到家,看到了亲人倒在血泊中,从脖子上喷出的血流了一地还未干。
他刹那间怔住,甚至都来不及悲伤,安葬完两位长辈。也没敢多作逗留,拿了剩余的一些钱粮就走,流浪的一路上要吃要喝已经所剩无几,最后他终于灰头土脸地走到了城里,落脚在一家酒楼做跑堂小二。
刚以为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谁知道普天之下还真没人能比他更倒霉,他在那酒楼做了一月的小二,连例银都还没结,忽然之间,地动了。
这个边境小城地动了,顷刻之间,山摇地动,一切化为乌有,凄凄惨惨。
连同姚铮十几年的人生一般,凄凄惨惨。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姚铮宁愿自己死在了那场地动里,旁人拼命求活,是因为还有牵挂,可是他没有。
他能有什么牵挂?一条低贱如蝼蚁的命吗?老天尽管拿去好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姚铮竟然活下来了,几乎是本能一般,从那场地动后的一堆碎石残砾里爬了出来。
伤痕累累,腿上的大洞皮肉绽开。
幸运的是他被人救了。
不是别人,不仅是他后来的主子,还是他的白月光——永昼的太子殿下,慕无离。
提起这位,说起来初见那一面或许平平无奇,没有话本里那些什么杏花微雨,亦或大雪纷飞。
但姚铮永远记得那一天,那一个地动后的下午。
阳光倾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姚铮伤痕累累从废墟里爬出来,瘸着腿踏着遍地碎石,寻找水源。
直到见到一条溪,他趴下大口喝,他实在太渴了。待喝够了,捧起水到一旁洗了把脸,唯恐自己的脸把干净清澈的河水弄脏。
直到听见健壮的马蹄声,他抬起头,只听见有人冲他喊:“殿下!这有个人”
一群人纷纷看向他朝他走来,队伍很长,压迫感极强,他有些错愕,目光不知放在哪里,竟然是赈灾的军队。
姚铮抬起头,才洗过脸,脸颊上挂着水珠,湿漉漉的,透过沾着河水的眼睫,他看到一个白衣锦袍男子利落下马,落地时利落干净,姿态优雅,衣不染尘。
缓步朝他走来时看出约莫八尺多高,棕色长发半束,一双琥珀色的明眸目光灼灼,浑身狼狈的姚铮没有终于见到活人的喜悦,他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看了几眼光鲜亮丽的对方,只想窘迫地低下头。
模样真好看啊姚铮心想。
那男人走近时,神情严肃而凝重,也不曾刻意留出距离,看样子全然没有嫌弃他邋遢不堪,而是郑重其事地问他,“城中还有多少活口?”
他没敢直视对方那张英俊的脸,生怕自己露出什么惹人嫌恶的表情。
他低着头看着对方白色衣袖上金线缝制的纹样,回答说,“我不知道,我昏了过去许久,醒来只顾着找吃食,没看到人。”
姚铮回想起来他跌跌撞撞从城里出来也没见着人,但淮北城人口密集,应该还是有人活着。
男人问他,“你是何人,什么名字?”温润的声音,柔和得像一阵风。
“我乃城中酒楼跑堂小二,名唤姚铮。”
男人见他浑身伤痕累累,腿上还有个大窟窿,许是看他年纪轻轻实在可怜,直接抬手一挥,把他交给了救灾营里的一对医官父子照料。
那对医官父子,其子名为林霜绛,与他年纪相仿,其父是宫廷四品太医,姚铮管他叫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