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一城all,五楼,“云梦轩”餐厅。
秦洛抵达时,四女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四个风格各异的绝色美女,坐在一张桌子上,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了周围不少食客的目光。
当秦洛这个身材挺拔、气质深沉的男人走近时,更是引来了无数的侧目。
“抱歉,来晚了。”秦洛拉开椅子,在楚瑶身边坐下,脸上挂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没事没事,我们也刚到。”楚瑶立刻应声,热情地开始介绍,“秦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都是我的好闺蜜。”
“这位是苏柔,我们音乐系的系花。”
“这位是陈曦,舞蹈系的。”
“还有这位,苏小暖,你也认识的。”
她特意在“好闺蜜”和“你也认识的”几个字上,加重了音调,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秦洛的目光,平静地在三女脸上一一滑过。
苏柔,身材火爆,长相明艳,带着一股张扬的美。
陈曦,单纯活泼,像个无忧无虑的邻家小妹。
至于苏小暖
当秦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苏小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那张清纯的脸蛋瞬间浮起红晕,下意识地垂下了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秦洛看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三女微微颔首。
“你们好。”
一场气氛诡异的鸿门宴,就此开始。
酒席之上,暗流涌动。
楚瑶和苏小暖的关系,本就因为直播的事情而变得疏离,此刻更是充满了火药味。
“秦大哥,我敬你一杯!上次在游戏里,真的多亏了你,我才能签下那么大的合同。”楚瑶端著酒杯,笑靥如花,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将自己与秦洛的关系展示得极为亲密。
坐在一旁的苏小暖,端著酒杯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秦大哥,你和瑶瑶在游戏里是什么关系呀?我听瑶瑶说,你可是神州区第一大佬呢!”苏柔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发问,她最喜欢看这种热闹。
这个问题,让桌面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
秦洛还未开口,楚瑶便已抢先一步,笑着打断:“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啦。秦大哥很照顾我的。”
她嘴上说著“普通朋友”,但那语气里的亲昵与自得,却怎么也藏不住。
苏小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一顿饭,就在这几个女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吃得索然无味。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饭后,爱动的苏柔提议道:“我们去唱k吧!好久没唱歌了!”
几人都喝了些酒,晕乎乎的,便也没人拒绝。
ktv包厢里,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
苏柔和陈曦是麦霸,抢著话筒唱个不停。
楚瑶则借着酒劲,整个人几乎要贴在秦洛身上,身体总在“不经意”间与他发生各种触碰。
苏小暖独自坐在角落,默默地喝着闷酒,看着楚瑶那副搔首弄姿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两个小时下来,几瓶洋酒下肚,四个女孩都已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说话都开始大舌头。
陈曦靠在苏小暖身上,傻笑着,到了极限。
楚瑶算是酒量最好的,但此刻也觉得天旋地转。
“不行了我喝不动了”苏柔第一个醉倒,摆着手求饶。
楚瑶看着时机成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拿出手机,用一种女王般大方的姿态宣布:“大家今晚都别回去了,太晚了不安全。我在这旁边的酒店,给大家一人订了一间房。”
她一边说,一边将几张房卡分给苏柔和陈曦。
借着搀扶醉倒的苏柔作掩护,一张房卡和一张写着房间号的纸条,不动声色地,悄悄塞进了秦洛的手心。
纸条的触感微凉,带着她指尖的温度和香水味。
“——1808房,这是我的房间。”
做完这一切,楚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就不信,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这个男人还能无动于衷。
今晚,她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比苏小暖那个只会装纯的绿茶,强一百倍!
酒店走廊里。
楚瑶将醉得不省人事的苏柔和陈曦分别安顿好后,自己也回到了房间。
她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她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城市的璀璨夜景,眼神变得迷离而坚定。
她知道,今晚,将是决定她命运的一晚。
只要能抓住这个男人,无论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她都将一步登天。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是苏小暖发来的短信。
【来我房间,我们谈一下。】
楚瑶的眉头,瞬间拧紧。
苏小暖?她想跟我谈什么?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楚瑶的心里,升起一丝警惕。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
【好。】
她决定先去看看,苏小暖到底想搞什么鬼。
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里。
刚刚被楚瑶扶进房间的苏柔,其实并没有完全醉死。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楚瑶和那个叫秦洛的男人,关系绝对不一般!
从饭局上的座位安排,到楚瑶那若有若无的殷勤,再到刚才唱k时,楚瑶看秦洛的眼神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八卦之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决定去问个清楚。
她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间,找到了楚瑶的房间号。
她敲了敲门,没人应。
她又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竟然没锁。
她推门走了进去。
“瑶瑶?你在吗?”
房间里空无一人,浴室里也没有水声。
“奇怪,人去哪了?”
苏柔嘟囔了一句,酒精上头,她也懒得再去找,便直接在楚瑶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躺了下来,准备等她回来。
等待中,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她迷迷糊糊地脱掉了外衣,只穿着贴身的衣物,扯过一条被子盖在身上,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