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亥时已至。
洛城村的火把连成一片橘红的海洋,将夜空都染上了暖色。
校场上,血腥味尚未散尽,与乡勇们劫后余生的兴奋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名为“胜利”的味道。
村长室内,灯火通明。
五路兵马,已尽数归来。
秦洛端坐主位,目光平静地扫过身前站得笔直的几位将领。
高强度的征伐,让他们每个人的气息都凝练了不止一分,眼神里的锐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主公,末将幸不辱命!”
英布第一个踏前一步,抱拳行礼,声若洪钟。
“我部四十名乡勇,半数已达6级,余者皆在5级之上!斩获颇丰!”
他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这种力量飞速膨胀的感觉,让他沉醉。
“末将麾下将士,不输英布将军!”
杨大眼紧随其后,那双狂野的眸子战意熊熊。
秦良玉、梁红玉、李宝亦纷纷上前,汇报战果与勘探所得。
他们不仅带回了等级飙升的士兵,更带回了洛城村周边第一手的地形图,上面清晰标注了资源点与野怪的刷新区。
秦洛满意地点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班底,只需一个方向,便能做到极致。
他站起身,室内的气氛瞬间一肃。
“明日,我将外出一天。
此言一出,众将皆惊。
主公要离开?
“我离开期间,”秦洛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西施身上,话语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山岳般的重量,“洛城村所有政务,由副村长西施全权总领。”
他指向西施身后那两名新提拔的文士。
“你二人,从旁辅佐。”
“副村长之令,即为我令。”
“有违逆者,军法处置!”
那两名文士身体剧震,汗毛倒竖,连忙躬身到底。
“遵命!”
西施抬起头,迎上秦洛的目光,心湖泛起涟漪。
当着所有武将的面,再一次强调并巩固她的权力。
这份信任,让她心头一暖,肩上的压力也随之沉重。
“其余众将,”秦洛的声音拉回所有人的注意,“明日轮流带兵出征,训练新兵,不得懈怠。记住,我们的敌人,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强。”
“遵命!”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退下吧,养精蓄锐。”
秦洛挥了挥手。
“诺!”
英布、杨大眼等人齐齐抱拳,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几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促狭的笑意。
英布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对璧人,粗犷的嘴角咧开,反手将村长室的木门轻轻带上。
“砰”的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秦洛与西施两人。
空气中的尘埃在烛火下飞舞,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西施。”
秦洛开口。
“嗯?”
西施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下意识应道。
秦洛没再说话,只是走到桌边,意念一动。
“哗啦——!”
一瞬间,璀璨的光华淹没了整个房间!
坚固的木桌上,凭空出现了一座由无数道具堆砌而成的小山!
闪烁著不同光芒的令牌、数百枚篆刻着“鲁班”二字的木令、几十张泛黄的建筑图纸它们彼此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件都散发着惊人的能量波动。
西施被这神仙手段惊得后退半步,美眸圆睁,彻底失语。
【黄金级流民令】、【白银级流民令】、【鲁班令】、【初级市场图纸】、【船坞图纸】
她甚至不敢去细看那些物品的名字。
“这些”
她的声音带着颤。
“洛城村的根基。”
秦洛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堆木头。
他拿起一枚【黄金级流民令】,递到西施面前。
“明天,用掉它们,再招两千流民。”
“两千?!”西施惊呼,“主公,我们的粮食和住所”
“资源,不用担心。”
秦洛打断她,指著那座道具小山,下达了一连串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有能建的建筑,全部建上。”
“民居、农田、资源点,有多少建多少。”
“鲁班令,可以让你无视建造时间。”
“新招募的流民,再选二百青壮入伍,交给秦良玉她们。”
西施彻底宕机了。
她张著小嘴,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这个男人用一种最粗暴的方式反复碾碎。
招募两千人,瞬建上百座建筑,再扩军二百
每一个指令,都意味着不小的资源消耗。
而他,却说得云淡风轻。
她懵懵地接过那些令牌和图纸,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是她无法想象的信任与责任。
望着西施那副呆萌的样子,秦洛心中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
前世,他辜负了苏婉清。
这一世,他不想再辜负自己,也不想辜负任何人,尤其不想辜负这些只属于他的将星。
他忽然上前一步。
在西施还没反应过来时,伸出双臂,一把按住了她小巧的后脑。
“唔?!”
西施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张带着强烈侵略性气息的脸庞,在她视野中急速放大。
下一秒。
一片温热而霸道的柔软,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西施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唇齿间不容抗拒的力道,以及那股混合著汗水与血腥味的、独属于他的男人气息,正野蛮地灌入她的所有感官。
“轰——!”
她的脑海,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十几息后
就在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甚至本能地想要伸手抱住他的时候
那股霸道的力量,却又闪电般抽离。
秦洛的身影,在她眼前,凭空化作点点白光,消散无踪。
【系统提示:您的主公‘秦戈’已下线。】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只剩下西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触摸自己依旧残留着那股灼热温度的嘴唇,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恍惚中。
片刻之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如同火山般从心底喷涌而出!
“啊——!”
她狠狠一跺脚,坚实的木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整张俏脸,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个混蛋主公!
亲完就跑?!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