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侪迈着步子朝着李义走来,身旁还跟了几个看热闹之人。
李义毫不理会,自顾自的演练剑法,并没有注入法力。
如今他对三相风行剑并不算纯熟,先练剑式,将其熟记于心,再以法力催动,这样效率更高。
否则练不了多久,便因为法力消耗,又要打坐回气。
而且只练剑式,也能增加万法之书中的推演度。
这李义自然是先练剑式,先将推演度拉上来再说。
鱼侪等人在旁边立下,鱼侪的武器也是法剑,家传有剑法,在驱邪院中,更是兑换了一门剑法修炼。
从小练剑,靠着一把剑斩妖除邪,也不弱于人。
看了一会之后,鱼侪已经心中有数,他心道:‘这李义,怕不过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若不是他敢惹水府,杀了些零散水府妖兵,这积功如何能赶得上我?’
‘看他练剑,亦是三相风行剑,呵…此前不练,近日积功兑换此剑法,倒是挺贪心。’
鱼侪也在兑换剑法之时,对这三相风行剑有所青睐,但练了半月之后连入门都无,这才舍了这剑法,另选了一门剑法学习。
正因为练过此剑法,浪费了不少功勋,他才更知道这剑法难以入门。
梁三郎见鱼侪来了之后,反倒是不急着开口了,便在一旁笑道:“这剑法,我似在演武场中,见鱼兄也练过?”
“这是否是那三相风行剑?”
“鱼兄是否掌握此剑法,怎么最近不见鱼兄练此剑了?”
说着,梁三郎看向了鱼侪,口中微微挤兑。
鱼侪脸色微青,他说道:“正是三相风行剑,不过看他练剑,剑式虚浮,想要入门还早的很,用不了多久,便也会如我一般,舍了这门剑法!”
梁三郎一听,心中一转,有了想法,他对李义喊道:“李义,听到没有,鱼侪兄可是从小练剑,他都不曾入门这剑法。”
“劝你也是早点舍了这剑法,别做无用功浪费修行时间了。”
李义正好练了一轮,一帮人在旁边聒噪。
李义瞥了一眼,毫不理会。
鱼侪何时尝过这被忽视的滋味,何况忽视他的还是李义这种田舍儿。
当即说道:“我等与你说话呢,哑巴了不成?”
李义当即收剑,他看着这几人,心道:‘我正好缺人练剑当陪练,这陪练就送上门来了。’
‘田家招惹我,我这都还没找到机会泻火,这些家伙就送上门来了。’
李义拄剑道:“这是演武场,哪那么多废话?”
鱼侪当即怒道:“你说什么!”
梁三郎在一旁劝道:“鱼兄,他可是九品试巡守使,咱们才是力士呢,可不兴这么说话啊。”
鱼侪面上一滞。
李义笑道:“原来也是个仰仗家室欺人之辈,如今我未穿官服,正好缺一练剑童子。”
“若是有胆,就持剑上来吧。”
梁三郎在旁边说道:“鱼兄还是算了吧,这李义凶悍,连水府妖兵都敢打,若是伤了你反倒是不美。”
鱼侪推开梁三郎说道:“他若是御使猖兵,我还能高看他三分,持剑与我斗,我让他三分气力也不怕。”
李义在那也说道:“放心吧,我不放猖兵,就凭手中剑来。“
鱼侪走近之后,说道:“哼,你才练剑几日。”
“今天就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两人持剑而立,此时演武场人多,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有力士,候补力士凑了过来。
这梁三郎看了一圈,心中顿时乐了起来,心道:‘今天这鱼侪和李义,谁赢谁输,都有好戏看了。’
有候补力士看到鱼侪和李义,顿时小声询问情况。
有知道的力士便解释了一番:“这鱼侪与李义要切磋剑法,看谁更厉害。”
有鱼侪的族中修士当即说道:“这还用看,必是我鱼侪兄长获胜!”
“他从小练剑,这驱邪院中怕是也没有几人能说用剑法胜过他。”
也有认识李义的,说道:“听闻李义善召神遣兵,积功不少,这打起来,怕是鱼侪也不定能打赢啊。”
但是马上就有人解释道:“只是比凭剑法,不比其他,召神怕是不能用。”
一听这话,这人看着李义,顿时摇头:“倒是不曾听过李义善使剑啊,此战怕是难了。”
梁三郎见人聚的差不多了,他平日喜赌,最好设赌局,便喊道:“今日鱼侪兄和李义兄剑法比拼,押谁胜,谁败,我来坐庄,有意赚点小钱的速来啊!”
有好事者连忙就问道:“这赔率如何啊?”
设立赌局,最怕的就是无人响应,有人附和,这梁三郎顿时说道:“大家知我信誉,左边鱼侪兄,出自县中大户鱼家,自幼练剑,剑法精通。”
“这李义大人,刚进驱邪院半年,便已任九品试巡守使,亦是强手,不过听闻最近才开始练剑。”
“今日比剑,这李义大人倒是吃亏不少。”
“所以今日赌局,鱼侪若胜,一赔一成二
李义若胜,一赔三!”
这梁三郎喊出来之后,顿时有好事者开始买了起来。
有精于算计的老驱邪院力士,从怀里掏出了制钱,说道:“我早听过鱼侪师从家学剑法,根基深厚,来到驱邪院里,还学了新剑法。”
“这鱼侪赔率虽薄,但胜在必得,我押鱼侪!”
这老力士在驱邪院也待了不少年,修为虽然不曾进步,但能活这么多年,这眼力总是有的。
当即就有不少人跟着他下注鱼侪。
梁三郎忙喊道:“这李义巡守使可也不能小视啊,近日斩妖除邪,立功可不少。”
也有人看着李义的赔率,买了他胜,旁人有问的,这候补力士便说道:“手头就十几个制钱,就是买了鱼侪胜了,也赚不得几个,不如赌把大的!”
梁三郎举着这制钱喊道:“对嘛,赌局赌局,不赌如何能赚钱?”
梁三郎那边热闹非凡,鱼侪冷脸扫了过去:“成何体统。”
梁三郎听到了这话,也不置声。
李义抱剑笑道:“梁三郎,你这以我二人比剑设赌,若我赢了可要分我点。”
梁三郎好赌,却也大方,他知道李义赢面不大,便喊道:“这是当然,若李兄赢了,这赚的彩头分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