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医院感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哪有上来就问姑娘家姓名的。”江书宁一想到这事还有点介意。
乔冉笑了出声,她也没想到,林淮竟然还挺主动。
和况野形容里面的那个桃花漫天,却片叶不沾身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们是陌生人,如果不抓住机会问一嘴,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有遇见第二次的缘分。”乔冉想了想,还是决定帮林淮一把。
江书宁顿了一下,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而且据我男人说,他一直眼光挺高的,文工团里追他的也有不少呢,没见他跟谁走的近了。”
“在我这个外人短暂的接触看下来,人品还算可以。”
“但是人品好的人,不一定适合结婚,因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很多东西还需要你自己去了解,所以你要不要看看他?”
虽然乔冉和江书宁年纪差不多,但是乔冉毕竟在婚姻生活里待过一段时间了,所以也算是有一些经验可以传授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有个纽带,是况野。
这样就算了解下来,书宁觉得林淮不合适,也可以随时抽身而退,不用担心林淮强求,因为况野足够压得住人。
乔冉真心实意的拿江书宁当朋友,希望她幸福,没有足够的把握,她不会做这个月老的。
江书宁不知道乔冉已经想了这么多了,她咬了一下嘴唇,双手不自觉的扣在一起,小声的说:“那···那就认识一下吧。”
“好啊!那这周六,九点半在我家可以吗?”乔冉笑眯眯的挽着她问道。
“可以。”江书宁侧着脑袋不敢看她,耳朵尖红的要滴血了,整个人因为染上了羞涩,更美了几分。
乔冉都看呆了,喃喃说道:“书宁,你也太好看了吧!”
江书宁让她逗的都要烧着了,手忙脚乱的把人推出了屋子:“那个···周六是吧,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江书宁同志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送客。
乔冉笑眯眯的面对着紧闭的人,说了一声那我走啦,溜溜哒哒的出门了。
天呐!第一次介绍对象就这么成功,我果然是个天才吧!
天才深藏功与名的出了机械厂的大门,去了早上和李玉山约好的国营食堂。
本来她才以为自己早呢,结果到了才发现人家两个早就到了。
乔冉看见两人快走了两步,到跟前了说道:“你们到多久啦!”
李玉山一下子站了起来:“嫂子,没多久,你先坐,我去点菜!”
乔冉点点头,也不跟他抢,坐了下去。
乔辰看着小妹风尘仆仆的样子,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喝口水缓缓。”
乔冉接过热水,暖暖手,问起了两人的收获,得知乔辰已经选好了院子,一个小院,两间正房,还有厨房和杂物间,乔辰一个人住足够了。
乔辰行动也快,就连合同都签好了一年的。
乔辰瞟了李玉山一眼,确认他离的远,才小心翼翼的问乔冉:“冉冉,这个小李是什么人啊?我看那些人对他都很客气。”
说客气都是乔辰委婉了,或者应该说是畏惧。
乔冉简单说明了一下,身份和关系,乔辰倒吸一口冷气,得,怪不得妹夫说他护得住呢!
一个当兵的连这种关系都有,什么大老粗啊,说是政治家都不为过吧!
乔辰心里可惜,妹夫就是亏了文化,要不然说不定能走到哪呢!
李玉山很有眼力见,眼睛一直瞥着两兄妹,直到两人正常说话了,才走了回来。
乔冉又表达了一下谢意,两方互相推脱了一下,吃完饭,就都各回各家了。
晚间,乔冉跟况野说了一下结果,况野只觉双喜临门,大哥马上搬出去了,林淮那个混小子也不用再磨他了!
话还没等说完,就被乔冉捂住了嘴:“行了,别说了。”
况野不管那个,有香就偷,轻啄了乔冉手心两下。
乔冉没忍住,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脑袋。
两个人气氛正好,远远的大舅哥喊道:“妹夫,快来!”
况野木然,呆滞,咬牙,被乔冉狠心的送出了门。
况野对着墙壁,没忍住踹了一下,大舅哥什么的,最讨厌了!
第二天一早,况野一杯水还没喝完呢,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林淮端着水杯溜溜哒哒的走了进来。
况野没好气的问道:“你一天闲的要命是不是?用不用给你加练啊?”
林淮不气不恼,坐了下去,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水说道:“加练,我下午就去。”
这下轮到况野无语了,叹了一口气往回找补:“伤还没好全,悠着点来吧!”
他和林淮是一样的人,训练强度大,自己给自己上难度。
没有什么天生的兵王,别人看他们好象是生来的军事能力,但是有天赋存在,更多的还是因为别人练一分钟,他们练三分钟的勤勉罢了。
况野这会恶趣味作崇,明知道林淮想问什么,也有了结果,可他就是不说。
到底是林淮年轻,没忍住,凑上去舔着笑问道:“那个,嫂子给没给我问呢?”
况野冷着一张脸说道:“林淮,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天天就想着这点事吗?”
林淮撇撇嘴,摊着手不要脸的承认了:“我都成部队的老大难了,想着这事不对吗?”
“你?”
况野上下打量着他,那张脸岁数越大越好看,外边的太阳那么毒,晒的时候怎么单单落下了他呢?
“老大难你占了哪个?”
部队联谊会都不能让这位去,他去了,那帮小姑娘谁还正经找对象了,都去看他了。
上次他去了,回来之后,一堆的人去找师长告状,后来就有了个规矩,不允许这位去联谊会了。
他又不找,还搅了姑娘们的芳心。
林淮往后一靠,懒懒散散的说道:“难!”
“该!”况野吐刀子。
林淮这就不愿意了,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没有嫂子了,我看你着不着急?”
况野一听这话气上心头,哐当一声放下杯子,厉喝出声:“放肆!”
林淮一看他真急了,立马端正了姿态,服软了:“我放肆了。”
况野的眼神还带着几分冷,媳妇是他的逆鳞,哪怕明知道是开玩笑的假话,他也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