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逼人结婚啊?能和我结婚,那就是掉福窝里了,还会有人不想嫁?”林向前挺着小肚子自信开口。
旁边的婶子急忙奉承:“那肯定的啊,林厂长家是什么条件啊,一般姑娘想嫁都嫁不进去呢,要说说江工你也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可不是嘛!姑娘家啊,漂亮能漂亮几年呢?趁着年轻嫁个好男人才是正事呢!”
乔冉嗤笑出声,看着两个婶子问道:“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那么想嫁,自己嫁呗,省的在这犯红眼病。”
话刚说完,扑哧扑哧传来几声闷笑声。
两个婶子一下子被气红了脸,小丫头片子,说话太难听。
“你说什么话呢?年纪轻轻的说话那么没分寸呢?”
她们都什么年纪的人,让她们嫁林向前那么个小年轻的,真是的,羞死个人了。
乔冉无所谓的耸耸肩:“跟什么人说什么话喽!”
林向前瞥了两个婶子一眼,退后两步,难看死了,满脸的褶子,给他当后妈他都嫌老,跟他扯在一起不够丢人的。
“你别胡说!我跟婶子们能有什么关系,今天主要是说我和书宁的事!”林向前转移话题了。
江书宁被这一声书宁叫的恶心透了,感觉自己的名字都脏了。
“你乱叫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咱们两个话都没说过几句!”江书宁气的娇躯颤斗不已。
林向前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像看着负心汉一样看着江书宁,声音充满的不可置信:“咱们没关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是不是这么多人你害羞了?”
身边看热闹的适时发出了阵阵起哄的声音。
江书宁气的直翻白眼,从小到大,追她的人多了,但是这样的绝对是第一个。
“我害羞个屁!本来就没关系!”
“你!”
林向前一手指着江书宁,一手捂着胸口退后一步:“你心怎么这么狠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看戏的眼神也在不断变化,乔冉敏感的察觉到,大家从最开始的看热闹但不信的眼神转变成了有几分相信了。
乔冉自然是绝对相信江书宁不可能跟这个林向前有关系的,书宁又不瞎。
林淮那种卖相的人,第一次都没要到名字,林向前凭啥啊?
不能让他再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了,书宁还得在这上班,流言一旦传出,再想解释可就难了。
乔冉拍了拍江书宁的骼膊,状似好奇的开口问道:“既然你说有关系,那你和书宁有过什么接触啊?”
江书宁不解其意,但乖乖的闭上了嘴。
林向前看着江书宁不反驳了很是满意,再一看旁边这么多的见证人,显摆性的说道:“她有好几次路过我的时候,都捋了捋头发,这不就是喜欢我,想勾引我吗?”
“我知道,我是很优秀,条件也好,姑娘家的想嫁给我太正常了。正好我也喜欢她,今天就遂了她的愿吧!”
“哦对了,他还给过我本子呢!”
乔冉眨巴眨巴眼睛,继续问道:“还有呢?”
林向前顿了一下,想半天没想到,梗着脖子哼道:“这还不够吗?”
乔冉深吸了一口气,笑呵呵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妄想症是一种病,也是需要去医院治疔的。”
林向前被乔冉的笑晃了一下,反应了一会,才听出来这是在骂他!
“你竟敢骂我!”
乔冉白了他一眼:“我不是在骂你,你是真的有病!你看看旁边这些婶子,刚才还有捋头发的呢?怎么的?也是在勾引你?”
“照你这么说,以后你们机械厂所有姑娘都得把头发剃成秃子,否则就是在勾引你这个条件好的厂长儿子了?”
“家里没镜子难道还没尿吗?也不好好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梦做的很好,难道还能成真吗?”
乔冉笑的很甜,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不好听,冲击感很强。
林向前被她怼的一时没能说出来话。
反倒是站在江书宁另一侧的室友邱艳红,拽了拽江书宁的袖子小声说道:“书宁,你说说你朋友呗,她倒是说完话就走了,咱们可还要在厂子里上班呢,这可是厂长儿子,得罪不起的。”
江书宁一把把袖子拽了出来,冷哼一声:“那你离我远点,省的牵连到你!”
邱艳红手里一空,尴尬了一瞬,又讪讪笑了一下,解释道:“书宁,你别误会我啊,我都是为了你好。”
“用不着。”江书宁冷声回道。
乔冉是她认定的朋友,现在也是为了她在说话,这份情,江书宁领!
用不着别人在旁边挑拨离间。
三个人离的很近,邱艳红哪怕说的再小声,乔冉也都能听得见。
乔冉未曾说话,只是想听江书宁的意见,毕竟这件事情,她是当事人。
无论是闹开说开,还是息事宁人,都要看她这个当事人的,反正按照乔冉的性格,是绝不退缩的。
好在,江书宁的想法同她一样。
没有什么,比好朋友同心更让人开心的了。
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林向前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气急败坏的问道:“既然你说跟我没关系,那你为什么收我的手表!”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东西?”江书宁断言否认。
林向前哼了一声,指着窗户信誓旦旦的说:“上周三,我来找你,你没开门,我说送你的礼物放在窗台上了,没过一会,我再回来看,东西就没了!中途我就在楼下,根本没人上去过!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
江书宁皱皱眉头,回忆着上周三的事情。
乔冉转头看江书宁的时候馀光看见了旁边的邱艳红,她面色苍白,眼神闪铄不定,两个脚尖不自觉的往一起靠,心虚的样子十分明显。
乔冉自然是相信江书宁的,一个人的家境好坏是显而易见的。
江书宁的家境绝对不差,本人也不是那种见到个手表就眼皮子浅的人。
本来还想着怎么办呢,没想到邱艳红干了坏事,心理防线如此之差,竟表露的这么明显。
江书宁想了一遍,视线转向了旁边的邱艳红,问道:“邱同志,我没记错的话,那天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