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况野回来做饭,乔冉还靠在门框上看他,回想起刚才的聊天,有点想笑。
况野忙得很,看见了她的表情,也顾及不过来,轻声问道:“今天这么开心啊?”
乔冉笑笑说道:“恩呢,上午桂芬嫂子和师长家的嫂子来了一趟。”
况野点点头,刚才看见厨房那放着的一筐鸡蛋就猜到有人来了:“聊的还好吗?”
乔冉有点累了,拿了个凳子坐在门口跟他聊天:“恩呢还好,师长嫂子挺和善的,也蛮喜欢安安的,抱了好半天呢。”
况野自然而然的点点头:“恩呢,喜欢安安正常。”
真不是他吹,整个家属区就找不到比他儿子更可爱的了,白白胖胖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也不认生,见人就笑。
乔冉看见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爹了。
当然,她也觉得安安很可爱就是了。
在一个阳光晴朗的日子里,乔冉对着日历划下了最后一个圈。
天呐!她终于解放了,这苦逼的坐月子生涯终于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她终于是个干净的美少女了。
哦不!美少妇,美妈妈!
况野之前就给媳妇打好的浴桶终于是能派上用场了,况野先往浴桶用开水冲了好几遍,然后拎回后屋。
然后开始往里面倒开水,又兑凉水,兑好之后试了一下水温感觉差不多,才喊媳妇过来。
乔冉一听,抱着干净的衣服哒哒哒就跑了过去,小步伐里面都挡不住雀跃的心。
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满意的点点头:“可以,你出去吧。”
况野半耷拉着眼皮,怕自己产生兽心,瓮声瓮气的说:“一会换水你喊我啊。”
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大步走了出去。
乔冉现在可没有闲心去关注他的状态,一心只在这干净的浴桶里,开开心心的脱了衣服,跨到浴桶里,往后一靠,微烫的水和皮肤碰在一起。
她舒服的呼出一口浊气,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中途还换了一次水,乔冉披着一个外套,在那站着,看着况野一遍一遍的换水。
这男人竟然一眼都没看她!
怎么回事?生完孩子自己的魅力值下降了吗?
坐月子这段时间,两个人躺在一个床上,他也老实极了。
平日里除了亲她的额头,就是亲她的脸颊,连嘴唇都没碰过几次了。
老实的就象是个归依佛门的方外之人。
乔冉不由得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还挺好的啊,还是自己的身材啊,肚子上也没有纹路,恢复的很好啊!
乔冉的脑袋上一个一个的问号往外冒。
要不是他对况野有信心,按现代的想法,那绝对是出轨了,有人了!
洗完后,乔冉换上了白衬衫,绿军裤,这还是之前让况野从部队弄出来的军装。
她想好了,生完孩子之后不穿裙子了,现在形势越来越严峻,她这种成分最好的办法就是猥琐发育了。
尽量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吧!
而且现在军装才是时髦的人呢,人人为能穿上绿军装而骄傲。
要不是况野在部队,就这绿布料,出去买都买不到的。
况野还在门口站着,他都习惯了,媳妇洗澡的时候在这等着,哪怕现在心里知道孩子生完了,不危险了,也习惯了。
只不过现在整个人站的僵硬,耳边泛着可疑的红色。
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媳妇的身子就在脑海中不停的浮现,细的一只手能握住的腰身,还有可爱的腰窝,那身前的丰润,无一不美。
他都在昏暗的夜里碰过,细细把玩过,用粗糙的手掌丈量过。
况野闭了闭眼,想把这些想法从脑海中挤出去,门就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况野抬头看去,乔冉穿着他最熟悉的军装,绿军裤掐的腰身细细的,头发全部绑起来扎了个揪,笑盈盈的小酒窝。
这哪里是个孩子妈妈,分明还是个少女模样。
俏生生的立在枝头。
况野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干疼,又咳了两声,声音干哑:“洗好了?我去倒水。”
说完就要往屋里走,乔冉一把抓住他的骼膊,挪到他的身前,仰头看他。
可能是刚洗完澡的原因,脸颊上泛着红晕,眼睛里面水光潋滟的,委委屈屈的皱着眉头:“你怎么都不看我了?”
祖宗!
况野难耐的闭了一下眼睛。
乔冉却不想放过她,声音黏糊糊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况野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竟然有点象安安了。
“你看,你都不说话了,我说到你心坎了吧。”
况野简直要让她气笑了,这都从哪来的话?
眼见着乔冉还要再说话,他可一句都不想再听了,低头堵上了那张让他心烦意乱的红唇。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屋子里面充斥着暧昧的水声。
乔冉被他按在墙边,气喘吁吁的推着他:“喘不上来气了。”
况野低笑一声,放过了她的红唇,转而在脸颊边上,耳边流连着,滚烫的气息带起了一片红晕。
乔冉都有点后悔不该招惹他了。
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什么东西顶住,坚硬滚烫。
乔冉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呐呐不再说话。
况野下身退了半步,整个人还是复在乔冉身上,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喘:“我是不敢看你,怕自己忍不住破门而入。”
乔冉被这不加掩饰的话说的面红耳赤。
只觉得这又凶又野的男人染上了情欲后,有种别样的性感。
况野一直低头亲着人,但是也只是亲着,没再多做什么动作。
他不敢!
新婚夜被人推下床,那时的乔冉那种眼神他尚能承受,可是如果是现在的这个他深爱的乔冉,用那个眼神看他,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那个乔冉说他是禽兽,他未曾碰过别的女人,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禽兽。
所以从乔冉来随军,两人私下他多以唇舌抚慰她,从来没暴露过自己那一面。
现在他越动心,越不敢做任何遭她讨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