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动,就不动。
就连老板娘洗完澡,打开门,抓着渡边卡莲头发把她也拖进浴室,神宫夜都没动。
只听到老板娘用冷水将渡边卡莲强行唤醒后,两人好象又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
具体怎么‘交’的,神宫夜没听清。
只知道浴室门再次打开后,职业女杀手渡边卡莲就顶着乌青红肿眼,乖乖跟在老板娘身后。
“花奈姐,你是这个!”
神宫夜没想到,老板娘居然还有这么强的笼络手段,当即竖起大拇指。
“想什么呢?”
老板娘摆摆手,非常谦虚地
说道:“她是职业杀手,我只是花了点小钱重新聘请了她。”
“没错!”
跟在后面的渡边卡莲,暗暗腹诽:“如果不接,我就要被这黑道女剁碎了喂狗!”
“所以,到底是谁想杀你?”
神宫夜看似在问美谷花奈,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杀手渡边卡莲。
“是龇齿组的组长,赤土一琯!”
在差点把自己直接打死的男人目光下,渡边卡莲没有丝毫尤豫,就将前老板给卖了。
“小夜,这个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
眼见神宫夜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老板娘虽然很开心,但还是将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不是要讲和吧?”
神宫夜怕老板娘为了保护神宫寺,最后选择委曲求全。
“怎么可能?”
“在黑道混,被打击不报复,会被其他组织当成肉羊啃食殆尽的。”
美谷花奈嘴角翘起一丝危险弧度:“所以你放心,我担保‘这个人’会在日本彻底消失!”
“那我就没问题!”
听到这话,神宫夜放心了,也没问老板娘会怎么做。
毕竟她混了这么多年,手段比自己知道的还多,就不班门弄斧了。
“走吧!”
“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外面比赛应该也结束了。”
美谷花奈挽住神宫夜手臂,往外走。
而眼睛肿成熊猫的渡边卡莲并没有跟上,而是快速拐进了旁边走廊,快速消失在阴影中。
“耶!”
“赢了,赢了!”
“我们女武神更强了!”
果然,两人刚返回大厅,就看到本乡姬奈拄着个双拐在原地疯狂蹦跶。
“哈哈”
“三场赢了两场,我柚巴果然是赌神!”
而站在她旁边的功夫少女,也在一脸财迷的嗅着钞票独有的香味。
“花奈姐,你早知道能赢?”
神宫夜突然发现自家老板娘除了腹黑,对局势的判断也是远超常人,不然她那一场也不敢轻易放水打平。
“没有。”
美谷花奈眯笑道:“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眼力,并更相信自己的选手!”
“小夜夜,小花奈,你们可错过了一场非常精彩了!”
看到两人,激动得不行地本乡姬奈,立马跳过来分享道:
“知道吗?”
“刚刚那个对手居然是个铁人,全身骨骼大部分都换成了钛合金。”
“但就是这样也被李子暴力锤散架了!”
“真是太激烈,太热血了。”
“知道她是怎么打的吗?”
说着感觉还不尽兴,本乡姬奈直接甩掉双拐,单脚立地,双手交叉摆出一个钟摆姿势,然后开始猛转圈圈,就好象自己上场了一样。
“就是这样!”
一边转,还在一边兴奋地大叫:“李子就是用这招无敌大陀螺,把那个铁人给锤扁了。”
“你稍微给我安静行吗?”
天马希望翻了个白眼,又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那现在就算是结束了?”
对于李子的战斗方式,神宫夜倒是没感觉多意外,因为他早就知道对方是个女版野兽。
她可不会去管对手到底是镶钢,还是镶钻,只会一个劲的往死里锤!
至于铁人?
不过是将部分骨骼换成了钛合金,又不是真金刚狼!
没有肌肉连接,也就是个废铁架。
而在拳愿,能将铁棒当油条捏的怪物都不止一个。
“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聚餐!”
“走,今天我请客,大家敞开了吃!”
伊织一华振臂一挥,风风火火的随着散场人流,带头走向门外。
“那你们先去,我留在这里收一下尾!”
美谷花奈嘴角微翘,又露出了那个看似柔弱实则腹黑的优雅笑容。
“不会有事吧?”
神宫夜担心问道。
“放心,花奈不可能出事,她只是想借机解决龇齿组。”
最后还是天马希望了解美谷花奈,一手拽着神宫夜,一手拖着本乡姬奈,朝伊织一华追去。
神宫夜:“老板娘一个人,真的可以?”
“当然可以!”
天马希望非常肯定的道:“龇齿组说到底也只是【仁和组】的三级团体,而仁和组组长把花奈看的比女儿还亲,你说能出什么事?”
“蛤?老板娘还有这么强的人脉?”
这种隐秘神宫夜还是第一次听说,当即露出疑惑表情:“那她怎么还跟你一样,经常说自己弱得不行?”
天马希望解释道:“因为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就花奈自己不知道。”
“好吧!”
只要没事,神宫夜也想不再探究,毕竟谁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真是精彩啊!”
金田末吉意犹未尽的感叹道:“这趟出来,还真没出来错!”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听到这话,神宫夜立马挑了挑眉。
金田末吉今天早上还在说,太后悔出来了,后悔出来找上了自己这根搅屎棍,把红人流的名声全败光了。
结果只是看上几场精彩比赛,这就变了?
“后悔找你,这点依然没变!”金田末吉嫌弃道。
“???”
神宫夜:“那就借我5万!”
“干嘛?”
金田末吉被这厚脸皮,震惊到眼睛又瞪大了。
“明天去健身房,如果没找人可能需要办会员。”
神宫夜准备明天就去白银健身房蹲纱仓响,但又怕少女不在,当然需要办个会员备用。
这样就算纱仓响没来,也不眈误他进行激活训练。
这叫有备无患!
“没钱!”
“我才间断性的上了一星期班,都不够交房租跟伙食费呢!”
深知神宫夜屑度的金田末吉,断然回绝。
“那我就只能去找老板娘预支工资了!”神宫夜无奈道。
“对嘛!”
金田末吉带着浓浓酸味道:“你本来就在吃软饭,又何必来祸害我?”
在神宫寺待了一个多星期,他现在对神宫夜的状况,也非常清楚。
说是车手,但其实就没上几天班。
一会健身,一会练拳击,一会又在他家蹭了一个多星期
要不是脸还行,早就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