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普通人?”李泽楷听到温怀安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怎么?难道他还是玉皇大帝不成?”
他嚣张地 ughed,指著温怀安说道:“还有你这个老头,装什么大尾巴狼?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身后的律师也上前一步,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专业的口吻说道:“这位先生,我当事人怀疑叶辰先生涉嫌巨额诈骗。根据我国法律,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我劝你们最好配合调查,否则”
“聒噪。”
温怀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再跟这些人废话,而是从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内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那本子看起来很普通,封面上只有一枚烫金的国徽,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但是,当这个小红本出现的一瞬间,场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李泽楷和他带来的律师,脸上的表情,都是微微一僵。
他们这种层次的人,虽然嚣张,但不是傻子。他们很清楚,在华夏这片土地上,有些东西,是比金钱和法律,更具威慑力的。
比如,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红本本。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
温怀安打开证件,将印有自己照片和信息的那一页,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叫温怀安。”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国家特殊事务管理总局,副局长。”
“叶辰道长,是我局最高级别的特聘顾问。享受的,是等同于国家元首级别的安全保护待遇。”
“现在,李泽楷先生,你还要报警,抓捕一位国家最高级别的顾问吗?”
“你还要指控,我们特殊事务总局,参与了对你父亲的诈骗吗?”
温怀安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泽楷和那个律师的心坎上!
特殊事务管理总局!
副局长!
最高级别特聘顾问!
元首级安保!
这一个个听起来就吓死人的头衔,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压力,压得李泽楷和他带来的人,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李泽楷脸上的嚣an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他再有钱,再有影响力,那也只是个商人!
而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代表的,是这个国家最神秘,最强大的暴力机关!
他要报警抓特殊事务总局的最高顾问?
他这是疯了还是活腻了?
他身后的那个金牌律师,此刻也是脸色惨白,双腿打颤,手里的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怎么会接到这么一个捅破天的案子!
那几个被李泽楷花大价钱请来的记者,更是吓得连手里的相机都快拿不稳了。他们 frantically地想要关闭镜头,却发现手指都在不听使唤地发抖。
他们意识到,自己今天,好像拍到了什么绝对不能播出去的东西!
整个直播间,在温怀安亮出身份的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随即,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弹幕!
“卧槽!卧槽!卧槽!副局长!特殊事务总局!这是什么神仙部门?现实版的龙组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道长背景通天!国家最高顾问!元首级安保!这牌面,拉满了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看看那个小李总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刚才不是还很牛逼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踢到铁板?这他妈是踢到航空母舰上了!还是核动力的那种!”
“求小李总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
温怀安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收起证件,目光转向了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记者。
“另外,我再补充几点。”
“第一,叶道长账户里那八十个亿,是我局通过合法渠道,从梵蒂冈梵蒂冈那里,争取来的‘文化交流赞助费’,所有手续齐全,有据可查。”
“第二,李兆基先生自愿向清风观捐赠香火钱,属于个人信仰自由,受国家法律保护。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进行干涉,都可能涉嫌违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温怀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清风观,以及叶道长本人,从今天起,都属于国家最高机密。任何未经允许的拍摄、报道、以及在网路上传播相关不实言论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危害国家安全罪!”
“各位媒体朋友,你们听明白了吗?”
那几个记者哪还敢说半个“不”字,一个个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里去。
李泽楷此刻,已经是汗如雨下,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到底惹上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他不是踢到了铁板,他是直接一头撞上了南墙,还是铜墙铁壁浇筑的那种!
“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泽楷“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他老爹李兆基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老爹对这个道士如此深信不疑了。
能让国家这种级别的部门奉为上宾的人物,能是普通人吗?能是骗子吗?
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跑来这里撒野!
李兆基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是又气又怕,他扬起拐杖,狠狠地抽了李泽楷几下,然后又连忙转身,对着叶辰和温怀安,深深地鞠躬道歉。
“温局长,叶神仙!都是我教子无方,都是我的错!求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他这一次吧!他就是个混小子,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着这父子俩上演的这出闹剧,叶辰从头到尾,脸上都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走到还在地上跪着,一脸悔恨交加的李泽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他的声音很温和,“不知者不罪嘛。年轻人,冲动一点,可以理解。”
李泽楷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叶辰,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宽宏大量!”
叶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了那几个恨不得当场消失的记者。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既然各位记者朋友,都已经来了。”
“总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空着手回去吧?”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独家的大新闻,你们看怎么样?”
说著,他的目光,望向了远方的天空,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