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矿洞,此刻并不寂静。小税宅 追嶵歆章结
这里没有观众,却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节奏紧凑,急管繁弦。
好似暴雨锤芭蕉,碎玉敲青瓦,疾雹凿梧桐,密雪扑松枝。
田七七虽然是个18岁的大姑娘,但那身板实在太过具有欺骗性。
一米六的个头,前后不分的小身板,若是扔进萝娘堆里,怕是也没人会查她的学生证。
此刻,她整个人悬空,被君临天单手托起。
这姿势,在某种不可言说的古籍《阿威十八式》中,有个响亮且极具科技感的名号——“雌悬浮”。
只不过,这并非科技的悬浮,而是力量与韧性的博弈。
君临天眼神清明,甚至带着几分严谨。
这是一场极其重要的高精度锻造。
对于一名神级空间锻造师而言,他必须保持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的核心思想,去敲打出那最完美的动听乐章。
秒钟滴滴答答,生命与时间在缝隙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的世界或许已是夕阳西下,但这地底深处依旧流光溢彩。
“呼——”
君临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这一场名为“日不落”的武器锻造工程。
他低头看去。
怀里的萝莉矿工已经没了声响。
她睡得正酣,小舌头还俏皮的外卷著,这明显是在高强度的矿业工作中累晕了过去。
毕竟,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然而,就在君临天准备将她放下时,异变突生。
嗡——!
周围空气中那些浓郁到化不开的能量粒子,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疯狂地朝着田七七那娇小的身躯涌去!
甚至连那片粉色花海中残留的生命气息,也被一股脑地卷了过来。
“嗯?”
君临天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只见田七七的小脸瞬间变得红润,体内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声。
气息节节攀升!
一阶初期瓶颈松动
轰!
一股气浪以她为中心炸开,吹得君临天衣角猎猎作响。
一阶中期!
“这就突破了?”
君临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蛮荒世界,规则原始而粗暴。
这种最本质的阴阳交汇,或许在冥冥中契合了某种天地至理。
再加上这矿洞内得天独厚的能量环境,以及那片伴生妖植散发的生命气息,
这丫头是因祸得福,能量倒灌,晋级了。
不仅如此。
君临天敏锐地感知到,田七七身上多了一股勃勃生机。
那种感觉,和他之前斩杀虓鳄掠夺寿命时的触感极为相似。
“寿命增加?”
君临天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已经空了的白玉石槽上。
既然能孕育出【生命钟乳液】这种极品天材地宝,这里的环境必然涉及到了生命本源的规则。
田七七这一波,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傻人有傻福。”
君临天轻笑一声,随手将自己的外套盖在田七七身上,遮住了那并不怎么诱人但却充满了青春气息的风景。
接下来,轮到他了。
君临天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手腕一翻,那只温润的玉瓶出现在掌心。
【功效:增加10-20年寿命】
看着这行介绍,君临天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火热。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别人求的是力量,只有他,求的是命。
他的sss级天赋【复刻升华】和禁忌底牌【焚岁】,哪一个不是吃寿命的大户?
有了这瓶东西,至少能让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肆意挥霍一阵子。
“干了!”
君临天仰起头,将玉瓶中的能量液一饮而尽。
轰!
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在胃部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吞噬著这股纯净的生命能量。
君临天闭上眼,静静感受着寿命数值的跳动。
【检测到高阶生命能量摄入】
【寿命转化中】
来了!
10年?还是20年?
哪怕取个中间值15年,也足够让他舍得复刻三姐的破阶丹!
然而,下一秒。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转化完成。】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君临天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视网膜上的那行数据,脸色黑得像锅底。
“两年半?”
“你在逗我?”
“到底是我喝了假酒,还是这游戏系统是个练习生?”
君临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说明书”上明明写着10-20年!
就算有抗药性,就算体质差异,这缩水缩得也太离谱了吧?
奸商!
绝对是奸商!
君临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作为一名刚进行过激烈挖矿运动的男同志,他很快进入了绝对理智的“贤者模式”。
“不对劲。”
君临天眉头紧锁,目光变得深邃。
如果只是单纯的抗药性,不可能削减得这么厉害。
他转头看向那片粉色的花海。
之前田七七只是吸入了一点花粉,就彻底迷失了神智,变成了只会求欢的野兽。
而他,身处花海中心,却完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清晰的保持着自我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意识。
为什么?
是因为他二阶中期的实力?
不,那花粉连三阶虓鳄都能影响进而生出一堆跨物种的小鳄鱼。
这没理由会对他无效。
唯一的解释是——他的身体,有问题。
他的体质特殊!
或许
可能免疫这类属于“毒”的负面影响?
君临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他年纪轻轻,身体健康,却被系统判定只剩下几年的寿命。
之后无论是升级,还是服用天材地宝,他获得的寿命收益似乎都比常人要低得多。
“难道我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斗?”
或者说,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空间锻造师】。
这个全世界唯一的隐藏职业,为什么会选中他?
是因为他拥有这个天赋,还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才匹配到了这个需要燃烧寿命的职业?
细思极恐。
君临天感觉自己仿佛触碰到了一层迷雾。
这层迷雾背后,或许隐藏着关于他们穿越、关于游戏系统、甚至关于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秘密。
“特殊的体质么”
君临天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不管是什么原因。
既然是个漏斗,那就把倒进去的水量加大十倍、百倍!
既然消耗率高,那就去杀更多的异兽,抢更多的资源!
只要进水的速度大于漏水的速度,老子就能一直活下去!
“两年半就两年半。”
君临天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总比没有强。”
现在的他,寿命余额:
【三十三年一月九天】
(记录1:宝箱复刻消耗5月20天。)(赌宝箱品质跃迁没赌成功)
(记录2:与田七七,1年。)
(记录3:生命乳液,两年半。)
看似不少,但真要动用【焚岁】拼命,也就是几刀的事。
还得攒啊。
“唔”
就在这时,地上传来一声嘤咛。
田七七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迷离的爱心眼此刻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盖著的宽大外套,最后目光落在了君临天那张冷峻的脸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奇异的花海发烧般燥热还有那疯狂的锻造行为?
唰!
田七七的小脸瞬间爆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双手捂住脸,透过指缝偷看君临天,声音细若蚊蝇:
“族、族长我、我们刚才”
“醒了?”
君临天神色淡然,“感觉怎么样?”
“感、感觉”
田七七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
除了有些酸软之外,竟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猛地瞪大眼睛:“我我一阶中期了?!”
“嗯,恭喜。”
君临天没有多做解释,弯腰将地上的战利品收拾好,然后走到田七七面前,转过身,半蹲下来。
“上来。”
“啊?”田七七一愣。
“还要我请你?”君临天回头瞥了她一眼,“腿软得还能走路吗?”
田七七脸更红了,扭扭捏捏地爬上了君临天的背。
宽阔的背脊,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君临天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并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是单纯地像扛着一袋大米。
“走了。”
脚尖一点,身形如电。
呼——!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矿洞。
“族、族长”
风声在耳边呼啸,田七七趴在君临天背上,小声嘟囔道,“那个刚才我是不是表现得很那个”
“哪个?”
“就就是”田七七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是不是喊着要你”
君临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啊。”
“你喊着要挖矿,还说要把钻头磨平,真是个敬业的女孩啊。”
“啊啊啊!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田七七把头埋进君临天的颈窝里,发出一阵鸵鸟般的哀嚎。
君临天轻笑一声,脚下速度再次加快。
夕阳的余晖洒在荒原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趟东沼之行,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结局有些离谱。
但好歹,满载而归。
接下来。
该回去看看那群在部落里“斗地主”的丫头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