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妹,你有病吧?”
君临天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树袋熊”,满脑子都是问号。
虽然我知道我很帅,现在的世道也很乱,但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简陋却温暖的木屋内,石壁炉里的木炭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苏媚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君临天身上。
她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黯淡的桃花眼,此刻却红通通的,泛著一种诡异的水光。
两条白皙的腿紧紧盘著君临天的腰,整个人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
“宝宝!谢谢你宝宝!”
“呜呜呜你好香啊”
苏媚一边说著让人脸红心跳的胡话,一边狠狠地在君临天脸上“吧唧”了一口。
温热,柔软,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颤栗。
君临天:“”
他深吸一口气,坐怀不乱——个屁。
是个男人就有火气。
但君临天是谁?
他是吃过见过的男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我,君临天,不是个随便的人!
让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像撕狗皮膏药一样,毫不留情地将苏媚从身上扒拉下来,随手扔在铺着兽皮的木床上。
“我不吃这一套。”
君临天退后两步,拉开安全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昏迷了五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强上救命恩人?”
他心里疯狂吐槽:
这女的脑子绝对有病啊!
虽然我部落里的姑娘们看我的眼神也挺火热,但好歹还知道含蓄,这货怎么跟发了情的猫似的?
难不成我是什么隐藏的男魅魔体质?我叫刘邦?
苏媚被摔在柔软的兽皮上,脑子里的那股热浪终于稍微退去了一些。
“我”苏媚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洋柿子,“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防寒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天呐,这就是我的天命白马王子吗
好帅喔
而且好凶,我好喜欢嘻嘻
苏媚感觉自己又要晕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羁绊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多巴胺分泌。
君临天看着这女人一会脸红一会傻笑,眉头紧皱。
“清醒了?”
君临天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花痴,“清醒了就说正事。你是不是知道那群绿皮矮子的老巢在哪里?”
这五天,君临天也没闲着。
这附近有一窝哥布林,就像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更何况是一群不仅吃人,还特么好色的恶心生物。
必须要灭了。
苏媚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两根手指在身前不安地绞著:“我我路痴”
空气突然安静。
君临天脸色一黑。
特么的,路痴?
合著救回来一个废物点心?
白特么期待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开箱子开出一道金光,结果里面是一坨金色的翔。
“路痴?呵呵”
君临天冷笑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真抱歉,我们部落不养闲人。既然你没用,那就请回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每一份口粮都是珍贵的。
他君临天不是圣母,更不是开收容所的。
“哎?别!别赶我走!”
苏媚瞬间慌了。
她可是亲眼见过外面有多恐怖的。
要是离开了这个男人,她绝对活不过半章!
“我我能记得大概方向的!”
苏媚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一把抱住君临天的胳膊,眼泪汪汪,
“真的!那天我们是往东跑的,然后太阳在左边不对在右边反正我有印象!肯定能找到!”
君临天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挂件。
这姑娘身上有一股很神奇的气质。
媚。
酥到骨子里的媚。
哪怕是君临天这种心性坚定、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被她这么抱着,心里那股原始的躁动也有些压不住。
这女的,职业肯定是魅魔吧?
君临天如此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冷道:
“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带错路,我就把你扔进哥布林堆里当压寨夫人。”
苏媚吓得一缩脖子,拼命点头:
“嗯嗯!我带路!”
部落西侧,纵向深度25公里处。
丛林茂密,阳光斑驳。
君临天走在前面,手持泣寿之刃,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健。
苏媚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个小媳妇一样。
但这女人有个毛病。
她不看路。
她看人。
那双桃花眼就像是长在了君临天身上一样,目不转睛,时不时还发出两声痴汉般的笑声。
“看鸡毛呢还看?”
君临天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回头,“你确定那哥布林巢穴就在这附近?”
苏媚被抓包也不尴尬,反而嘿嘿一笑,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好看嘛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
君临天觉得这天没法聊了。
要不是看在她确实提供了大致方位的份上,他真想一脚把这女流氓踹飞。
“说正事!”
“哦哦哦”苏媚连忙收敛心神,环顾四周,指著前方一片有些阴森的山谷,
“嗯这里我有印象的!那个石头长得像个屁股,我记得很清楚!不远啦不远啦!”
君临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嘴角抽了抽。
像屁股的石头
这特么是什么奇葩路标?
不过,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那是哥布林特有的体味。
“跟紧点。”
君临天压低声音,身形瞬间变得如猎豹般低伏。
这一次出门,他只带了苏媚。
部落里的其他人,都被他安排去继续探索周边和收集物资了。
毕竟那些才是正经的劳动力,而眼前这个
纯属是个挂件。
但奇怪的是,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相处,君临天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亲近。
甚至,他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亲切感。
君临天对此比较警惕。
两人在灌木丛中穿行了约莫十分钟。
突然,君临天抬手,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
前方的空地上,出现了一队正在巡逻的哥布林。
一大七小。
领头的那只格外高大,足有两米,手里拖着一根狼牙棒。
但这只大哥布林的状态很不对劲。
它的半边身子焦黑一片,像是被雷劈过一样,伤口处还在渗著脓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嘶——”
苏媚捂住嘴,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她凑到君临天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姐姐!肯定是我姐姐!那是雷电劈出来的伤痕!它们肯定去攻打过我们的部落了!”
说到这里,苏媚的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那么厉害,都只能打伤它却杀不死它
那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部落还在吗?
焦虑和恐慌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君临天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别慌。”
君临天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那只受伤的大哥布林。
【大哥布林勇士】
【等级:一阶初期】
君临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区区一阶初期,还是个残血。
这种货色,在他眼里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走,跟上去。”
君临天没有选择立刻动手,而是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既然找到了尾巴,那老巢肯定就在附近。
斩草,要除根。
十分钟后。
两人尾随这队残兵败将,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体裂缝前。
裂缝周围堆满了各种动物的骨头,还有几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裳——那是人类求生者的衣服。
腥臭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洞穴口,还有十几只哥布林在叽叽喳喳地叫唤著。
苏媚看着那幽深的洞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她的噩梦之地。
“君哥哥我们要不要先回去叫人?”苏媚颤声道,“它们好多”
“叫人?”
君临天瞥了她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杀几只臭虫而已,还要叫人?”
“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话音未落。
君临天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战前宣言,也没有多余的试探。
他就那么直直地冲了出去。
快!
快若闪电!
苏媚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黑色的身影就已经冲进了哥布林群中。
“吼——?!”
门口放哨的哥布林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
噗嗤!
三颗丑陋的头颅冲天而起,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爆发。
“敌袭!嘎嘎嘎!”
洞穴里瞬间炸了锅,无数绿色的身影涌了出来。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数量只是一个笑话。
君临天如入无人之境。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侧身,躲过标枪。
挥刀,斩断骨棒。
再挥刀,一刀两断。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狠辣,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那只重伤的大哥布林勇士咆哮著冲上来,举起狼牙棒想要拼命。
“太慢了。”
君临天冷漠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
刷——!
错身而过。
大哥布林勇士僵在原地,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下一秒,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颓然倒下。
战斗结束得比苏媚想象的还要快。
不到三分钟。
洞穴口已经没有一只站着的哥布林了。
满地残尸。
君临天站在血泊中,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搞定。”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苏媚,挑了挑眉,“愣著干嘛?摸尸体啊,这种粗活也要我教你?”
苏媚张大了嘴巴,成了个“o”型。
她看着君临天,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好好厉害”
“君哥哥,你是神仙吗?!”
这就是那个绑定了自己的男人吗?
太强了!太帅了!太有安全感了!
苏媚感觉自己那颗少女心正在疯狂跳动,比那个什么“命运红线”的buff还要猛烈。
清理完战场,收获了两个散发著微光的【石质宝箱】,君临天的心情不错。
部落附近的隐患清除了,自家的那些姑娘们以后出门砍树也能安全点。
毕竟在他眼里,那些姑娘都是他的私有财产,少一根头发他都觉得亏。
“君哥哥”
苏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那个这里离我的部落很近的,能不能送我回去看看?”
“我姐姐真的很厉害的!她是族长!如果你送我回去,她一定会报答你的!”
苏媚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君临天眼神微动。
送她回去?
他看着苏媚那张单纯无害的脸,心里冷笑。
真是个傻白甜,居然敢把一个陌生的强大男人往全是女人的部落里领?
就不怕我把你们部落一锅端了?
不过
君临天的大脑飞速运转。
1这个666号部落是邻居,卧榻之侧,必须搞清楚是敌是友。
2对方族长跟这只一阶初期的哥布林打了个平手,甚至没能杀掉它,说明实力一般,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3自己有【通天塔】这种空间神器,就算对面全是老六,想跑也没人拦得住。
这波啊,优势在我。
“行。”
君临天收起泣寿之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带路吧,去见识见识你那位‘很厉害’的姐姐。”
哪怕到时候真的谈崩了,结成了仇敌,大不了直接一个闪现堵在她们部落门口砍人。
稳妥。
非常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