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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沈家奇物,诡秘铜镜与上古辛秘(1 / 1)

三日后的下午,林浩如约再次来到西湖畔的澹云庄。

这一次,没有众多宾客,只有沈望舒一人在“停云阁”水榭中等候。窗外烟雨蒙蒙,湖面泛起涟漪,更添几分江南的朦胧诗意。

“林小友,请坐。”沈望舒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衫,气度越发温润如玉。他亲手为林浩斟上一杯明前龙井,“冒雨而来,辛苦。”

“沈老相邀,是晚辈的荣幸。”林浩双手接过茶杯,茶香沁人心脾。

寒暄几句,沈望舒便切入正题:“上次峰会,小友展露的眼力与心性,令老朽印象深刻。近日,我偶然得了一件古物,颇为奇异,与寻常所见的古董,似有不同。老朽眼拙,参详不透,思来想去,觉得或许小友能看出些端倪。”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手。

一位老仆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躬身走了进来。托盘上盖着一块墨绿色的丝绒。

沈望舒揭开丝绒,露出托盘里的物件。

那是一面铜镜。

镜子不大,直径约二十公分,边缘略有不规则的破损和锈蚀。镜背纹饰古朴繁复,中心是一个凸起的半球形钮,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难以名状的纹路,似云似兽,似符似文,透着一股苍茫、神秘、甚至有些诡异的气息。镜面则被厚厚的、斑驳的铜锈和一层暗沉污垢覆盖,早已无法照人。

“这是从滇南一个极偏远的山村里收来的,据那儿的老人说,是祖上从一处‘禁地’中带出来的‘神物’,能辟邪,也能招灾,所以一直封存在祠堂深处,无人敢动。我见其形制纹饰,似古非古,便带了回来。”沈望舒指着铜镜,“我请了几位精通金石和先秦文物的朋友看过,有说像战国‘山’字纹镜的变体,有说似汉代‘博局’纹镜的异化,也有说可能是西南少数民族的祭祀法器,莫衷一是。但奇怪的是”

他顿了顿,拿起旁边一盏强光冷光手电,打开,光束垂直照在铜镜背面。

“小友请看。”

林浩凝神看去。在冷白光束的照射下,铜镜背面那些繁复的纹路,竟然隐隐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金色流光!那流光在纹路沟壑中缓缓游走,仿佛有生命一般!更奇特的是,当流光游走到镜背中心那个半球形钮时,铜镜内部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若有若无的“嗡”像是某种共鸣!

林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曝光!而且是极为特殊、带着能量波动的宝光!这面铜镜,绝非凡物!甚至可能和他左眼、和那块碎片一样,涉及超越常规认知的领域!

他强压心中的震撼,表面上只是露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这镜背纹路竟然能反光流动?还有声音?真是闻所未闻!”

沈望舒点点头,关掉手电,那流光和嗡鸣立刻消失,铜镜恢复成不起眼的古旧模样。“正是如此。更怪的是,这流光和声音,似乎只在特定的光线下,并且需要凝视它一段时间才会出现。我曾试图用仪器检测它的材质和成分,却发现其金属构成非常复杂,含有多种未知元素,甚至带有微弱的、无法解释的放射性。但这放射性又极其稳定,对人体似乎无害。”

未知元素?微弱放射性?林浩心中一动,这描述和他那块神秘碎片有些相似!

“所以,老朽才觉得,此物或许并非单纯的古董,而是一件我们尚未理解的‘奇物’。”沈望舒看着林浩,“小友眼力非凡,又兼具年轻人不受拘束的想象力,不知能否看出些什么?”

林浩知道,沈望舒这是想借自己的“眼力”,或者说是某种“特殊感应”,来解读这面铜镜。他很可能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上有不同寻常之处(青阳子道长或许提过),但并没有点破,而是以这种方式来试探和合作。

“沈老,晚辈能否上手细看?”林浩问。

“自然可以,请。

林浩戴上白手套,小心地捧起铜镜。入手冰凉沉重,质感与普通青铜器无异。他先正常查看纹饰,然后用手指轻轻触摸那些纹路,感受其深浅和走向。最后,他集中精神,左眼微凝,目光投向铜镜内部。

视野穿透斑驳的铜锈和污垢,深入镜体。

内部结构极其致密均匀,金属熔炼和铸造工艺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精度,远超战国汉代的水平!那些纹路并非简单的装饰,其沟壑深处,似乎嵌入了某种极其细微的、散发着微弱金光的晶体颗粒,正是这些颗粒,在特定光线和某种精神力场(?)的激发下,才会产生流光和嗡鸣!

在镜背中心钮的下方,镜体内部,有一个小小的、中空的结构,里面似乎封存着什么东西?左眼的视线竟然无法完全穿透!只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精纯的“能量”波动,与左眼自身的热流隐隐呼应!

而在镜面那层厚厚的污垢和锈蚀之下,林浩“看”到,镜面的材质似乎与镜背不同,更加光滑致密,隐约有极淡的银色光晕流转。这镜面或许并非完全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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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浩全神贯注之际,左眼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一股无形的“视线”仿佛被铜镜内部的某种东西吸引,主动投射过去,与镜钮下方封存的能量产生了刹那的接触!

“嗡——!”

一声比刚才清晰数倍、带着金属颤音的嗡鸣猛然从铜镜中发出!同时,镜背纹路金光大盛,那些淡金色的流光如同被激活的电路,急速流转起来,甚至冲破了锈蚀的阻碍,在镜背表面形成了一幅闪烁不定的、复杂而诡异的立体光影图案!那图案像是一座倒悬的山峰,又像是一只睁开的巨眼,散发出苍凉、古老、威严的气息!

“这!”沈望舒猛地站起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林浩也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切断左眼与铜镜的无形联系。金光和光影图案迅速黯淡、消失,铜镜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水榭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沈望舒缓缓坐下,深吸几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林浩,良久,才叹道:“果然老朽的感觉没错。林小友,你与此物,或者说与此类‘奇物’,有着某种特殊的缘分。”

林浩知道瞒不过去了,苦笑道:“沈老慧眼。晚辈确实对一些特殊的老物件,有种莫名的感应。但这面镜子如此反应,也是第一次遇到。”

“特殊的感应”沈望舒若有所思,没有追问具体,而是说道,“林小友,你可知,这世间流传的古物,绝大部分,只是承载了历史与艺术的‘死物’。但也有极少数,被古人称之为‘器’、‘宝’、‘神物’的东西,它们或因特殊材质、或因独特工艺、或因附着了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能量或信息,而拥有了些许‘活性’或‘异能’。”

他指了指铜镜:“此镜,恐怕就是一件‘古器’。方才那光影,似乎是某种地图?或者标识?老朽研究了许久,也只能激发微弱流光,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小友仅仅上手片刻,便能引动如此异象,这绝非偶然。”

林浩心中翻腾。沈望舒显然知道得比普通人多得多!他甚至有“古器”、“异能”这样的概念!看来,这个世界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得多!自己并非唯一接触到超常事物的人,只是这个圈子极其隐秘,不为大众所知。

“沈老,依您看,这铜镜究竟是何来历?有何用处?”林浩虚心请教。

沈望舒沉吟道:“镜背纹路,有部分与上古《山海经》中记载的某些神秘图案有相似之处。那倒悬山峰与巨眼的光影,我曾在一部失传的古籍《拾遗记》的残篇中,见过类似描述,称之为‘昆仑虚影,司天之眼’。昆仑,自古便是神话中的仙山、天帝下都。如果这铜镜真与昆仑有关,那其来历,恐怕要追溯到极为久远的传说时代了。”

昆仑?上古神话?林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拓宽。

“至于用处”沈望舒摇头,“古籍记载零碎,多是些神乎其神的描述,难辨真伪。有说可‘照见幽冥’,有说能‘沟通天人’,也有说是开启某处秘藏的‘钥匙’。方才那光影,或许就是线索。但具体如何解读,如何运用,恐怕”他看向林浩,“需要小友这样的‘有缘人’,去探索了。”

沈望舒的意思很明确:这镜子和我有缘,而且我看不懂,可能你能看懂,甚至能用。他想将铜镜交给自己研究?

“沈老,如此重器,晚辈”林浩有些迟疑。这东西太神秘,牵扯太大。

“宝器择主。”沈望舒摆摆手,语气诚恳,“此镜在我手中,不过是件解不开谜题的古董。但在小友手中,或许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揭开一段被尘封的上古辛秘。老朽别无他求,只希望小友在研究过程中,若有所得,能与老朽分享一二,以慰好奇之心。另外,若此镜真与某些传说中的秘地有关,小友若要探寻,务必万分谨慎,量力而行。”

这是要将铜镜暂借,甚至可能赠与自己?条件只是分享信息和注意安全?

林浩看着沈望舒清澈而睿智的眼睛,知道这位老者是真心想要探究真相,而非贪图什么。他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沈老厚爱,晚辈惶恐。”林浩郑重道,“若沈老信得过,晚辈愿暂时代为保管研究。一有发现,定当第一时间向沈老禀报。至于探寻秘地”他苦笑,“晚辈现在事业初创,诸事缠身,暂无此打算。但此镜奥秘,晚辈定当尽力参详。”

“好,好。”沈望舒满意地点点头,将铜镜重新用丝绒盖好,连托盘一起推到林浩面前,“那便有劳小友了。此镜有些特异,或许不宜长时间暴露在寻常环境中。我这里有件旧物,或可合用。”

他又让老仆取来一个扁平的、非金非木、触手温凉的黑色盒子,盒子上刻着简单的云雷纹。“此盒材质特殊,能隔绝一些异常的能量波动,或可用来存放铜镜。”

,!

林浩接过盒子和铜镜,感觉责任重大。

“另外,”沈望舒端起茶杯,语气随意了些,“听闻小友的‘云起资本’做得风生水起,眼光独到。老朽闲居于此,也有些积蓄,若小友不嫌弃,下次有好项目,不妨也让老朽参一股,凑个热闹。”

这是要投资“云起资本”?沈望舒的加入,其象征意义和资源支持,将远超金钱本身!

“沈老愿意指点,是晚辈和‘云起资本’的福分!”林浩连忙道。

“呵呵,指点谈不上,相信小友的眼光。”沈望舒笑道。

又聊了一会儿,雨势渐歇,林浩才带着铜镜和黑盒,告辞离开。

回到翡翠湖畔家中,林浩第一时间将铜镜放入黑盒,锁进存放碎片的那个最隐秘的保险柜里。两件东西放在一起,保险柜内似乎都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能量场,让林浩的左眼隐隐发热。

他没有立刻研究铜镜。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沈望舒、古器、昆仑、上古辛秘一个隐藏在正常世界之下的、更加神秘古老的层面,正缓缓向他揭开一角。

而他自己,因为左眼,注定要踏入这个层面。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接下来的几天,林浩一边处理“云起资本”的日常事务,一边开始有意识地搜集关于昆仑神话、上古传说、《山海经》、《拾遗记》等古籍的资料,甚至还托关系查阅了一些考古界内部关于史前文明和未解之谜的讨论纪要。

结合铜镜背面的纹路和那幅“倒悬山与巨眼”的光影,他渐渐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想。那光影,或许真的指向昆仑山某处特定的地点?铜镜是钥匙?还是地图?

他尝试过几次,在绝对安全和私密的环境下,再次用左眼凝视铜镜,试图激发那种光影。但不知是方法不对,还是铜镜需要“冷却”,除了能引起微弱的金光和嗡鸣,再也没能重现那幅完整的光影图案。

他也不敢过于频繁尝试,怕引起不必要的动静或对铜镜造成损坏。

这天,他正在书房里比对一张古昆仑山脉的推测地图(根据古籍描述绘制),张胖子打来了紧急电话。

“老板!出事了!咱们看好的那个青年画家,叫方觉晓的那个,他他被人打了!画室也被砸了!”

方觉晓是“云起资本”近期重点关注的年轻艺术家之一,不到三十岁,油画风格独特,融合了东方哲学意境和西方表现主义,作品在学术圈评价很高,但市场认知度还不足。林浩和唐婉都很看好他的潜力,已经接触了几次,准备投资他的个展和未来几年的作品。

“怎么回事?谁干的?人严重吗?”林浩立刻问道。

“人还在医院,断了两根肋骨,脸也肿了,画倒是没丢,但画室一片狼藉,好几幅未完成的作品被毁了!”张胖子声音急促,“我打听了,好像是‘长风画廊’的人干的!那画廊的老板叫刘长风,以前也想签方觉晓,但开的条件太苛刻,被拒绝了。估计是看我们要签方觉晓,怀恨在心,下黑手!”

商业竞争,演变成暴力手段?这刘长风也太下作了!

“报警了吗?”

“报了,但现场没直接证据,刘长风那边肯定不认。方觉晓自己也没看清具体打人的人。”张胖子愤愤道,“老板,这口气不能忍啊!这不仅是打方觉晓,也是打咱们‘云起资本’的脸!”

林浩眼神冷了下来。周文龙的威胁还在暗处,这边又跳出来一个刘长风使阴招。看来,自己表现得还是太“温和”了,让人觉得好欺负。

“胖子,你继续在医院照顾好方觉晓,所有医疗费用我们出。另外,找人保护好他,防止对方再下手。画廊那边”林浩略一沉吟,“你帮我查查‘长风画廊’的底细,包括刘长风的背景、画廊的经营状况、税务问题、有没有卖过假画或者洗钱所有能查到的,都查清楚。”

“明白!我这就去办!”张胖子立刻领命。

挂了电话,林浩又给唐婉打了过去,说明了情况。

唐婉也很生气:“刘长风?我知道他,做事一向不干净,在圈子里名声很臭。没想到他敢这么明目张胆!林浩,你打算怎么办?”

“先礼后兵。”林浩道,“婉姐,你以‘云起资本’的名义,正式发函给‘长风画廊’和刘长风本人,严厉谴责这种暴力行为,要求对方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否则我们将采取一切法律手段,并保留向行业协会和媒体曝光的权利。”

“好!我马上让法务去办。”唐婉应道,“不过,刘长风那种人,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我知道。所以还要准备‘后兵’。”林浩冷声道,“收集他的黑材料,一旦他冥顽不灵,就让他身败名裂。另外,他画廊里那些画家,看看有没有可能挖过来。断他的根基。”

“釜底抽薪?这招狠!我喜欢!”唐婉在电话那头笑道,“林浩,你越来越有商战高手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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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被逼的。”林浩苦笑。

处理完方觉晓的事,林浩心情有些烦躁。他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古玩圈如此,艺术品投资圈也是如此。想安安静静赚钱、做学问,似乎是一种奢望。

他想起沈望舒那超然物外的气度,或许只有达到那种层次,才能真正逍遥?

不,沈望舒背后,恐怕也有不为人知的势力和斗争。

想要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守护心中的追求,唯有变得更强大,更有力量。

他握紧了栏杆。

左眼深处,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

几天后,“云起资本”的律师函和唐婉亲自打的电话,果然没能让刘长风屈服。他反而在电话里阴阳怪气,暗示方觉晓受伤是“意外”,警告“云起资本”别多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

与此同时,张胖子那边也查到了不少关于刘长风的黑材料:偷税漏税证据确凿;画廊里长期以次充好,将学生习作或低仿品冒充名家作品卖给不懂行的暴发户;甚至疑似帮一些来历不明的资金洗钱。

“老板,这些材料,足够让他进去蹲几年了!”张胖子兴奋道。

林浩却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一击致命。

这天,林浩接到吴天佑从香港打来的电话,语气兴奋:“老弟!好消息!咱们那块‘春带彩’明料,我请了香港最顶尖的师傅设计制作,出了一对玻璃种帝王绿带紫罗兰的镯子,还有十几个挂件和戒面!刚刚在苏富比秋拍上预展,那对镯子就被一位中东的石油大亨看中了,出价一点二亿美元!直接私下成交了!其他配件估价也超过五千万美元!咱们这次,赚大发了!”

一点二亿,加上五千万,就是一点七亿美元!折合人民币超过十一亿!扣除成本和各种费用,利润依然惊人!

按照之前的约定,林浩能分到百分之二十的利润,那就是超过两亿人民币!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加上他原有的资产和“云起资本”的股份,林浩的个人身家,已经稳稳突破五亿大关,正向十亿俱乐部迈进!

“恭喜吴总!都是您运作得好!”林浩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哈哈,同喜同喜!钱我马上安排打到你账上!”吴天佑大笑道,“对了,还有个事。下个月,伦敦有个顶级珠宝和古董慈善晚宴,主办方是我一个老朋友,他听说你了,想邀请你参加。有没有兴趣去欧洲转转?顺便也看看那边的拍卖市场和藏家。”

欧洲?顶级慈善晚宴?这又是一个拓展国际人脉的好机会。

“谢谢吴总,我有兴趣。”林浩应下。

“好!那我让人把邀请函和行程发给你!咱们伦敦见!”

刚挂断吴天佑的电话,手机又响了,是秦瑶。

“林浩,周文龙有消息了。”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严肃,“我们接到国际刑警的协查通报,周文龙可能潜逃到了柬埔寨,与当地一个武装毒品走私集团搭上了线。那个集团的头目,外号‘毒蝎’,心狠手辣,而且疑似与几年前一桩涉及中国流失文物的跨国走私案有关。周文龙很可能想借助他们的渠道,继续从事文物走私,甚至报复。”

柬埔寨?武装毒品集团?毒蝎?

林浩的心沉了下去。周文龙不仅没消停,反而投靠了更危险的组织!报复的可能性极大!

“秦警官,你们打算”

“跨国抓捕难度很大,需要多方协调。我们正在积极运作。”秦瑶道,“我打电话是再次提醒你,周文龙对你的怨恨极深,他现在穷途末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近期如果出国,尤其是去东南亚方向,必须万分小心!最好暂时不要出国。”

出国?林浩想起了刚刚答应的伦敦之行。伦敦在欧洲,应该相对安全吧?但周文龙会不会狗急跳墙,在欧洲也布置人手?

“谢谢秦警官提醒,我会注意的。”林浩道。

挂了电话,林浩心情有些沉重。周文龙这个毒瘤,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他走到保险柜前,看着里面并排存放的碎片和铜镜。

一个可能来自天外,一个可能指向上古昆仑。

自身的神秘能力,潜在的致命敌人,宏大的上古秘辛,现实的商业斗争

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机遇与危险的网。

而他,正站在网的中心。

左眼传来温润而坚定的感觉,仿佛在说:无论前路如何,走下去便是。

林浩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明。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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