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月办公室里,赵溪月正不停的给刚刚坐下的陈年加菜,一直加到把他饭碗上摞了一座小山。
“姐姐,我吃不了这么多,”陈年对着小山开口,试图阻止赵溪月的投喂行为。
没想到赵溪月听到这句话,神色顿时就沮丧了起来,她撇了撇嘴,语调失落的说了声:“哦。”
跟她处了这么长时间,陈年还能听不出来赵溪月不高兴了。
他放下碗,看了看赵溪月:“生气了?”
赵溪月端起碗不说话。
陈年咂咂嘴:“好吧,其实我还可以多吃点的。”
“真的?”
赵溪月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的神色重新明亮起来,象是从寒冷的冬天一步跨入了温暖的春天。
接着又往陈年碗里夹了一朵西兰花:“我就知道你还能吃,下午还有课呢,一定要吃饱!”
陈年叹了口气,变脸也太快了,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暗地吐槽一下,他准备对那座小山发动二次进攻。
对于把自己的饭碗堆成小山这件事,赵教授好象很热衷。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生怕自己吃不饱。
每次当陈年把那座小山吃完,赵溪月才露出心满意足的样子。
陈年低头扒拉了两口饭,好象有点噎了,他抬起头来准备跟赵溪月聊聊天:“姐姐,听说咱们专业这学期要去旅游?”
“什么旅游,”赵溪月纠正他的发言:“明明是带你们丰富一下历史视野,不能老是局限在课本上。”
“每一届学生都会去的,主要是选取一些历史底蕴丰厚的城市,看了看那些城市的历史古迹什么的。”
“今年选的城市是金陵和苏城。”
“哦,”陈年恍然大悟:“我听他们都在传,所以也有点好奇。”
“那姐姐你会去吗?”陈年又问。
赵溪月放下筷子,眯起眼睛:“我要是不去的话,你是不是就能肆无忌惮的看美女了?”
“什么鬼?”陈年说:“我当然不会这样啊。”
“哼,最好是,”赵溪月的脚尖晃来晃去:“我肯定要去的,年轻一点的专业课老师都要作为带队老师的,要不然你们那么多学生,走丢了怎么办。”
“而且,老师的费用是学校出的,相当于公费旅游了,干嘛不去?”
陈年很快发现问题的关键:“原来还是旅游。”
赵溪月白了他一眼:“其实是这样的,旅游和学习的目的都有,很多毕了业的学生都会怀念这次出去的,看上去是旅游,但客观上只要用点心,再加之老师多提点提点,也真的会记下不少东西。”
“有道理,”陈年对赵溪月的这番说法很赞同。
“哦,对了,我听明主任说他已经让你们核对信息了?”
“恩呐,我已经发到我们班的群里了,估计要买火车票了。”
“那我到时候跟明主任说一下,你的票就不要买了,到时候我看看你和我一块坐高铁或者飞机去,还舒服一点。”
“还能这样?”陈年皱眉:“那你去跟他说的话,明主任不会怀疑我们两个的关系吗?”
赵溪月摇摇头:“明主任早就知道了好吧,很多老师也都知道了,大部分学生也知道了,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陈年挠头,他好象知道,毕竟有很多社团还有其他朋友私底下问过他这件事。
“明主任私底下还找我谈过话,”赵溪月又说。
“他说啥了?”陈年很好奇,大学里虽然没有明令说学生不能和老师谈恋爱。
但是在道德上,好象这样做影响不太好吧。
“没说什么,”赵溪月回答他:“明主任人很和蔼,就说咱们俩不要老是在公共场合秀恩爱,还恭喜了一下我,说我嫩个谈恋爱,他很欣慰。”
“是吗?”陈年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明主任。
貌似他对学生也挺好的。
“好啦,快吃吧,一会要凉了!”
赵溪月已经把自己纸碗里的米饭吃光了,还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
之后把自己的纸碗扔进外卖袋子里,她起身坐到了陈年这边。
赵溪月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再次在陈年鼻尖萦绕,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香味,甚至觉得她身上的香味比刚开始接触她时淡了很多。
这其实是人体的一种适应机制,就象你刚刚走到一个喷到浓烈香水的房间,会觉得香水味很大。
但过一会就感觉好很多了,不是香水味变淡了,而是你适应了。
“好热啊!”
正在陈年低头吃饭并胡思乱想时,赵溪月用手拎了拎自己身上那件浅黄色的针织毛衣。
“哪里热了,”陈年说:“我感觉正好啊。”
“真的吗,我就是感觉好热啊!”
说着,她还向下拽了一下自己的针织毛衣,原本刚刚包裹住她两个圆润肩头的毛衣顿时滑落到肩膀下方。
接着,赵溪月清淅立体的锁骨完全显露出来,两侧肩头上还有两个透明的内衣带子。
这下陈年顿时觉得碗里的大米饭不香了。
“我正吃饭呢,姐姐你这是干啥?”
“没事啊,”赵溪月用小手在胸前扇了扇:“我有点热啊,正好给你的饭增加一点香气。”
“这香气能一样吗?”陈年痴痴看她。
“不一样吗?”赵溪月坐在沙发上,扭动腰肢缓缓贴近他:“不一样的话,就当饭后小甜点吃,换换口味。”
“吃,吃什么?”陈年喉结上下游移。
赵溪月把一根手指放在他油乎乎的嘴唇上:“吃我。”
哐叽!
筷子掉到桌上,陈年感觉碗里的饭彻底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