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赵溪月的办公室里,除了她还能有谁。
“姐姐,别玩了,”陈年说。
“我这是调情,”赵溪月眼看陈年一下子猜出,于是手臂滑落到他腰间,挠了两下他腰间的痒痒肉,没想到陈年岿然不动。
赵溪月纳闷:“你不痒吗?”
“不痒啊,”陈年转过身。
“奇怪,摸这不是应该很痒的吗?”
“是吗?”陈年双眼发亮,他好象发现了赵教授的一个弱点。
接着,他一只手迅速捏上了赵溪月柔软的腰。
赵教授先是一愣,紧接着痒的神经信号快速从腰腹处传到大脑。
于是最高中枢下达了躲避的指令,赵溪月便不受控制的扭了起来。
她还忍不住的笑:“陈年,放开我!”
“行,”陈年很听话:“那我挠这边!”
他又抓住赵溪月另一边的腰肢,她便向这边倾身:“别,别,不要了!”
“我生气了!”
效果这么好的吗?
陈年玩的忘乎所以:“还敢不敢欺负我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赵溪月笑的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你再不放开我,晚上我不让你上床了。”
“是吗?”
他继续大力,赵溪月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浸出泪水:“让你上让你上,陈年快放开我。”
“叫哥哥我就放开你。”
“搞什么,明明我比你大啊!”赵溪月说。
“那咋了!”陈年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放松了一点攻势,生怕赵溪月笑抽过去。
“叫不叫?”
“不叫!”
“不叫我就不停了。”
“陈年你!”赵溪月眉头皱起,但不叫也没什么好办法。
现在她在他面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算了算了,君子报仇……
不对,淑女报仇,十年不晚!
“我叫,我叫!”赵溪月顿了一下,还是扭捏道:“哥哥,哥哥!”
她喊了两声。
陈年眼睛一亮,只感觉一股气血直冲大脑。
下一秒他手上动作就停了下来,而且还想按住赵溪月亲。
这称呼进耳朵里就舒服啊!
陈年正在陶醉。
奈何赵教授不讲武德,来偷,来骗他这个年仅十八的大学生。
她呼呼的喘了两口气,径直揪住了陈年的耳朵。
这次她不会心疼了,毕竟他刚才挠自己也没留情。
揪住耳朵狠狠一扭,陈年便呲牙咧嘴:“嘶,疼疼疼!”
“姐姐快松手。”
“现在知道让我松手了,刚才我让你松手你怎么不松手?”赵溪月回过神来,那双凤眼也跟着明亮起来。
她嘴角勾着一抹笑容,很享受这种报仇的感觉。
“我这不是松了吗?”陈年挣扎着求饶。
“不是我叫你哥哥你才松的吗?”赵溪月说:“你很喜欢我叫你哥哥咯?”
“不喜欢不喜欢。”
“不喜欢还让我叫!”赵溪月捏紧了一点。
“喜欢喜欢,”陈年又说。
“到底喜欢不喜欢?”
“你说喜欢就喜欢,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墙头草!”赵溪月这松开他耳朵,双手抱胸将脸扭到一旁。
承蒙赦免,陈年揉着自己已经发红发热的耳朵,又冲赵溪月笑了笑。
“笑什么?”赵溪月问:“嫌我拧的太轻了?”
“不是,”陈年说:“感觉姐姐你好漂亮。”
他忽然夸自己,让赵溪月愣了一下,又说:“少贫嘴。”
“没贫嘴,”陈年伸出手。
忽然勾住赵溪月的腰,将她抱进自己怀里,现在一会不亲他就有点想念这种感觉了。
谈恋爱原来会上瘾的吗?
他紧盯着她那双凤眼:“就是漂亮了嘛。”
“真会说假话哄人!”赵溪月娇嗔着攥紧小拳头捶了两下陈年的胸口,俨然一副小女生模样。
“姐姐。”
“恩?”
“我想亲你。”
“亲嘛!”
赵溪月在他怀中闭上眼睛,水润的唇轻轻撅起。
陈年便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一个多月的实战,已经让两人有了充足的经验,知道怎么由表入里,由浅入深。
知道怎样才能获得完美的亲亲体验。
正在两人忘我的进行这种体验时,背后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接着洛诗诗的声音赫然传来:“溪月,我来找你兴师问罪了!”
洛诗诗刚刚进门,目光就被屋内两人吸引。
她看到陈年微微侧头,手搂着赵溪月腰肢,正在忘情亲吻。
赵溪月也闭着眼睛,热情的配合他。
“啊!”
没想到直接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洛诗诗大叫一声赶紧退出门外,给两人关上了门。
这时陈年和赵溪月也反应了过来,迅速分唇并各自整理衣服。
陈年:“刚才,好象有人进来了……”
赵溪月:“你没锁门吗?”
陈年摇头。
“好象是诗诗,”赵溪月快步走到门后将门拉开。
只见门外洛诗诗双手捂脸,嘴中还不停嘟哝着:“有伤风化啊有伤风化。”
这是她在电视剧里学来的词语,她觉得用在这非常合适。
赵溪月一把将洛诗诗拽进门里,然后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她才直接将门关上。
门内,洛诗诗轻咳两声:“那个,我啥都没看见啊。”
“行了,知道你看见了!”赵溪月向后倚着自己的办公桌,双手自然的抱胸:“反正也没想瞒你,我跟他在一块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赵溪月还等着洛诗诗大喊大叫呢。
啊,你居然跟一班班长在一起了。
你可是个老师啊,你怎么能这么搞呢。
但洛诗诗反应不大,只是哦了一声。
这下就轮到赵溪月皱眉了:“你没什么想说的。”
“你的男朋友已经招了,”洛诗诗说:“就是没想到你们俩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大白天在办公室里就啃了起来。”
“还,还不锁门。”
“幸亏我进来的早,要是我来的稍晚点,你们俩是不是就……”
“就什么?”赵溪月看着洛诗诗玩味的表情,瞬间理解过来她的意思。
紧接着,她的脸就变得通红了:“诗诗你能不能去去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啊,这可是办公室,我怎么会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他已经在别的地方做过这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