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位年仅19,身体还算强壮的青年,陈年也只敢对着仪表盘掐点摸。
他专门看着时间,晚上22:30:31摸上的。
为了防止赵教授让他增加“运动”时间,于是他在22:35:31准时结束了对光滑大腿的爱抚。
恰好此时也到了小区了,陈年一边看路,还一边把摸过的手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好香!
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和赵教授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象是春天的感觉。
赵溪月眼看着陈年把他的手放到鼻子下方,于是她咬住了唇,两条眉也扭了起来:“变态!”
“有吗?”陈年挠挠头,并不这么觉得。
而且要论变态的话,貌似赵教授收集的那屋子文物,那才叫变态呢。
他这只是小巫见大巫。
陈年鸣笛提醒已经快要睡着的孙大爷,孙大爷起杆,他才把车子停在了自家楼下的停车位里。
这小区的年龄太大了,连地下停车场也没,也不用绑定停车位,爱往哪停往哪停。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小区里经常乱糟糟的,车很多。
不过陈年没乱停。
停车,上楼,开门,他一气呵成。
赵溪月看到家里黑黢黢的,应该是叔叔阿姨已经睡下了。
于是她就让陈年小点声换鞋。
但陈年感觉不对,家里到处整整齐齐,跟他们吃完晚饭后的痕迹一模一样,而且老爸老妈是跟他们一块出的门。
为了给年轻热恋的情侣一个自由恋爱的机会,于是陈峰邓雪去了不同的地方赏月,此时陈年有理由觉得,老爸老妈根本不在家。
抱着这个想法,刚刚伸手打开客厅灯的他,快步走到了主卧,敲了敲门。
此时,正在玄关换拖鞋的赵溪月小声说:“陈年,你干嘛?”
陈年没说话,只是喊:“邓姐?邓姐?”
“老爹?老爹?”
连连喊了两声都听不到回答,他按下门把手,门直接开了。
主卧的床上整整齐齐,黑着灯一个人影都没有。
“没回来,”陈年对赵溪月说。
“恩?”赵溪月换了拖鞋也走了过来,看了看主卧里面确实没人。
“你看看你手机,有没有叔叔阿姨发的消息!”
陈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果然看到了老爹发来的消息。
“小年,我跟你妈在外面过一晚二人世界,今晚就不回家了。”
“你跟溪月回来了就休息吧,不用给我们留门。”
“还有,记得你妈说的,注意安全。”
陈年挠了挠头,这届父母越来越难带了。
中秋节这个举家团圆的日子,竟然敢夜不归宿了,玩的比他们年轻人还嗨。
陈年把手机让赵溪月看了看:“喏,他们俩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赵溪月略微凑近陈年的手机屏幕,默读了上面的信息。
在看到最后一条时,她的耳根又烫了起来:“叔叔阿姨干嘛老让我们注意安全啊。”
陈年点头:“对啊,貌似他们俩在外面过夜才更要注意安全吧。”
所以他给老爹发了一条:“好的,你跟我妈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那咱们洗澡休息吧?”陈年说:“就剩我们两个了今晚。”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要不,明晚的五次,分两夜用好了。”
赵溪月看向他,嘴角勾起却不说话,好象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种眼神陈年见过,他觉得身上有点起鸡皮疙瘩了:“这么看我干什么?”
赵溪月看了看时间,然后伸出荔枝一样白嫩的手臂,直直勾住了他的脖子:“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洗吧。”
她身上那股清香再次在陈年鼻尖萦绕,赵教授的身子软软的,贴他又贴的这么紧。
陈年难免“咕儿”的一下咽了口口水,眼睛也锁在了赵溪月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里了。
所以老爹老妈让他们注意安全说的没错吧。
“过来人”还是有经验的。
现在这个时刻,陈年觉得除了说好之外,没有别的话可以说。
于是他说:“好。”
于是赵溪月便直直吻上他的唇,柔软的酥麻感席卷过两个人的身体,赵溪月就把陈年往身后的浴室里推。
陈年边亲边动,另一只手还搂上了赵溪月盈盈一握的腰肢。
地上,两双脚一双后退一双前进,直到迈过浴室门坎,两双拖鞋被留在了门外。
在浴室光滑的地板上,赵溪月抓住陈年的下衣摆,从下往上抽,直接脱掉了他的上衣。
她同样呼吸急促,轻轻退后一步,一颗尖牙咬着一点朱唇,眼神越发妩媚,片刻不移的跟陈年对视着。
接着,她脱掉身上那件桃红色外套,轻薄的外套就轻轻滑过她的后背,她的臀腿,滑落在地上。
“等一下,”陈年忽然说。
“干什么?”赵溪月有些不满的看他:“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被你给破坏了。”
陈年挠挠头:“我们还没拿睡衣进来。”
“不用拿,”赵溪月又靠近他一步,莹润白淅的小脚踩到陈年的脚背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头微微抬起:“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家,怕什么。”
“好,好吧!”身上衣服少了,陈年却觉得体温上升了不少,心脏快要跳出嗓子一样。
没办法,赵溪月太懂前菜该怎么制作,才能让他觉得好吃了。
“抱我!”赵溪月又开口。
“好,”陈年答应。
于是赵溪月便轻轻一跳,两条腿象两条小蛇一样,死死缠住了陈年的腰。
陈年顺势托住赵溪月柔软的地方。
赵溪月两只手紧紧抓着陈年的后背,看了看水池,于是说:“把我放在水池上。”
“放在水池上干什么?”陈年有些不懂。
“听我的!”赵溪月的柔嫩的脸贴着陈年的脸,在他耳边轻语。
陈年照做,将赵溪月放在洗漱用的水池边缘,她的背后就是一面通透的镜子,映射着赵溪月挺直的腰背。
她双手抓稳水池边边,两条腿前伸,腹部内核收紧,马甲线清淅起来,肚脐也竖成一条竖线。
“帮我脱掉外裤啊!”赵溪月讲:“傻子,干嘛呢!”
“哦哦,”陈年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连忙上前帮忙。
不过不是来洗澡的吗,干嘛要做这么多的铺垫?
陈年已经口干舌燥,想要跳过洗澡直接进入下一环节了。
但当他再次看到那双之前看过的黑丝时,瞬间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