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一直打视频吧!”陈年说:“就象现在这样,也许一直能看到我,你就会有困意了。”
赵教授睡不着这件事,是在陈年意料之中的,她很认床的,应该说不止认床,还有认人。
毕竟两人已经同床共枕一个多月,彼此已经熟悉对方的气息了,忽然分居两室,对赵溪月又是陌生的环境,她才会不适应。
手机里,赵溪月一双眼眸十分晶莹,隐隐能从她的瞳孔里看到发光的手机屏幕,以及小小的陈年的倒影:“好。”
赵溪月侧着身子,身上穿着一件邓雪的睡衣。
睡衣是一件粉红色的一个小吊带,下摆刚刚超过膝盖,锁骨被屏幕的光照的很白。
视频里,陈年平躺过来,上身是光着的,因为赵溪月让他坚持锻炼的原因,所以没有那么多的赘肉,肌肉轮廓还算利落。
久违的游子回到熟悉的家,身体很快就疲惫了下来,所以陈年没一会就开始上下眼皮打颤,准备入眠了。
每次看他眼睛完全合上时,赵溪月都会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叫一句:“陈年?”
“恩……”陈年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睡着了?”赵溪月问。
陈年睁开眼睛,双眼无神:“没,没有,你先睡吧你睡着了我再睡。”
“陈年你真好,”赵溪月说。
“嘿嘿,应该的!”陈年说完,眼皮又开始打架,直到再次闭眼。
“你睡了?”赵溪月又问,不是她折磨陈年,而是她真的很没安全感啊,本来有陈年陪她,但是他睡着了,她就会感觉很孤独。
“唔,没,没睡……”陈年嘟嘟囔囔,但眼睛却没有睁开:“我闭着眼睛陪你。”
“你这就是要睡着了!”赵溪月说:“陈年,你不是说要让我先睡的吗?”
他呼吸均匀起来。
陈年现在的感觉跟上高中开小差一样,困得不行了试图用手撑着脑袋,然后写着写着字,眼睛就自动闭上了。
而且大脑还在欺骗你,让你感觉自己依然在睁着眼睛写字。
直到不知多久,你的手一偏,脑袋一斜,真的睁开眼睛了才发现自己是在睡觉。
“陈年,陈年?”赵溪月叫了两声,他始终没有说话,看来是真的睡了。
赵溪月眉头皱着,挂掉了电话,坐起身来,四下望望,忽然拿起旁边陈岁的一只小猪玩偶,狠狠的捶了两下。
“你怎么能这样!”赵溪月揪着小猪玩偶的脖子:“不是说好了,要让我先睡,然后你再睡的吗?”
小猪不语,只是一味的微笑。
赵溪月把玩偶丢到一边,接着又躺了下来,用手枕着脑袋,身体微微蜷缩。
好想他。
赵溪月翻了个身。
为什么他睡的这么快,他不想我的吗?
又翻了个身。
是没心没肺,还是不在乎我?
她平滑的小腹再次发力,随后手掀开被子,脚穿上拖鞋,手又轻轻的按开门把手。
她悄悄打开一个门缝,朝客厅看了一眼。
客厅里黑黢黢的,只有摆放路由器的桌子上有节奏的闪着蓝光。
她悄悄出门,回身轻轻的把门带上,瞅准陈年的房间,慢慢的挪了过去。
直到把手放在他门把手上,轻轻下压,咔嚓的声音响起。
赵溪月身体僵了一下,发现主卧的门没有动静,这才迅速钻进他的房间。
反手将门关上,赵溪月一把扯开陈年身上的夏凉被,骑坐在他的腰上,两条大腿滑腻腻的,在灯光微弱的房间中很惹眼。
“陈年,你不是说让我先睡的嘛?”
感觉到有个重物压在自己腰腹处,陈年这才睁开眼睛,随后就看到赵溪月骑在他身上,傲人的胸部画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双手叉腰。
小夜灯把她的影子打在后面墙上,倩影妖娆。
“姐姐,你咋来我房间了?”
“还不是因为你睡着了?”赵溪月揪住陈年腰上的肉,轻轻拧了一下。
陈年哎呦的叫了一声,嘴还在狡辩:“我没睡,我闭着眼睛听声来着。”
“那我叫你你怎么不回答我?”
“叫我了吗?”陈年属实没听见。
“算了!”赵溪月从他身上下来,然后躺在他旁边的枕头上,侧着身子,留给他一个很光滑没有一颗小痘痘的后背。
陈年戳了戳赵溪月的背,富有弹性的皮肤微微凹陷。
赵溪月晃了晃身子,不理他。
陈年又戳了戳她。
“干嘛?”赵溪月问。
“我真没睡着,”陈年解释。
“不重要了,”赵溪月说:“现在可以睡了。”
“好吧,”陈年又调整了一下睡姿,把自己暖热的夏凉被分给赵溪月一点。
赵溪月没动静。
“那晚安,姐姐!”陈年说。
“搂着我睡!”赵溪月忽然开口。
刚刚闭上眼的陈年没听清:“什么?”
赵溪月拧着身子,找到陈年的左手,把他的手放到她柔软的腰肢上,随后又躺下来背对着他。
陈年用右手挠了挠头,好象在她家以外的地方,赵教授更傲娇了。
他没多说,只是向赵溪月那边挪了挪身体,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赵溪月闻到熟悉的气味和陈年的温度,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
天色初晓。
陈年在六点钟就打了个哈欠,以往这个时候他都起床跟赵教授去跑步了。
他向旁边摸了摸,却没有摸到赵教授柔软光滑的身体。
陈年起身:“?”
赵教授昨晚不是在我旁边睡的吗?
我那么大一个赵教授呢?
难道是我在做梦?
陈年皱眉,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才发现赵溪月给他发了消息。
“亲爱的:我回我的房间了,要不然阿姨发现我在你的房间里睡,不好。”
时间是早上五点半。
陈年挠挠头,赵教授还怪细心嘞。
赵溪月这么做,一方面是注重邓雪对她的看法,另一方面,她心里真有点把邓雪当长辈,特别是妈妈的意思。
反正她不想让她失望。
陈年打了个哈欠,不想睡觉了,于是给赵溪月发消息:“姐姐,还在睡吗,要不要一起去跑步?”
没想到赵溪月秒回,因为她回了自己房间根本没睡,一直在用手机看电子期刊:“好。”
于是陈年一个鲤鱼打挺走出卧室,准备在公用卫生间刷牙。
家里只有两个卫生间,一个公用的,一个在主卧。
所以他只能用这个卫生间刷牙。
没一会,换了自己衣服的赵溪月也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她站到陈年旁边,镜子里照着两个人影。
高的是陈年,低一点的是赵溪月,黑一点的是陈年,白一点的是赵溪月。